「汪汪!」
半夜的時候,符文彪聽到了院子外面自家狗子的狂叫聲,皺著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程錦瑞這時候也醒了,眼神炯炯有神,低聲說道:「有人!」
符文彪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自家媳婦那麼敏銳,卻也知道外頭肯定是有人的,不然自家狗子不會這麼狂吠。
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沒事,我出去瞅一眼,你先躺著。」
程錦瑞跟著也坐了起來,緩緩搖頭:「這幾天事情多,我跟著你一起出去。」
說著,也不顧符文彪的阻攔,開始穿衣服,並且手腳麻利,比符文彪速度還要快。
兩口子穿好衣服,程錦瑞從自家床底下,把那把禿嚕皮短狗子拿了出來。
「你拿著這個,我拿魚槍。」
符文彪卻搖頭:「不用,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碰見了姚秀娟,那小娘們非把自家的半自動往我懷裡塞。」
程錦瑞沒控制住,下意識地白了他一眼,德行吧,哼,非往你懷裡塞,是不是人也撞進來了?
符文彪乾笑兩聲,無奈道:「真就是她主動往我懷裡塞的,不想要都不行。」
程錦瑞嗯了一聲:「這事回頭再說,先出去瞧瞧,看看是咋回事。」
「月瑤小姑,外面尖兒它們老叫啥呀?」
隔壁東屋裡,符小強的聲音嘟囔著。
因為昨晚上自家大哥大嫂住在船上沒回來,符小強吃飽喝足後,就睡在了隔壁,牛月瑤和老太太在屋裡聽著動靜,估計也是被外面的聲響吵醒了。
「沒事,你們繼續睡你們的,我出去瞅瞅。」
符文彪在屋外說了一聲,然後領著程錦瑞,兩人出了屋。
在院子裡,聽著更真切,自家四條狗子都在狂叫不止。
咯吱!
打開院門,符文彪先探頭朝外面瞅了一眼,在海灘這邊住著,晚上碰見海裡面上來東西的時候不少,比如說前兩天那隻八爪魚海妖,還有更早前那隻盤古龜,像什麼海祖蛇之類的,都沒算!
所以這會開門以後,他第一眼看的就是海邊方向,確定那邊沒什麼東西以後,再看向村子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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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那邊過來的。」
符文彪壓低聲音說道。
程錦瑞嗯了一聲:「沒走過來,應該離這還挺遠。」
符文彪稍微一愣,這才從院門裡走了出去,手裡拿著手電筒,打向周廣才小賣部方向。
嘴裡故意罵罵咧咧的,大聲問道:「他媽的,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學貓叫。」
家裡四條狗子見他出來,立馬轉身過來,朝著他轉圈搖尾巴。
等了一會,沒見有什麼反應,符文彪琢磨著,人大概率是走了。
符文彪轉身看著自家媳婦,壓低聲音問道:「人走了嗎?」
程錦瑞想了想,緩緩點頭:「應該是走了!」
至於是什麼人,那就不好說了。有可能跟聶晨輝那事有關係,也有可能就是單純的看看有沒有機會渾水摸魚,能不能偷點魚乾什麼的!
符文彪遲疑了一下,說道:「要不你先回屋吧,我在外面守一會。」
程錦瑞搖頭:「我陪著你,走,咱去帳篷那邊。」
兩口子走到帳篷里,符文彪每天都會點上鐵皮爐子,主要就是給自家幾條狗子烤火。
睡覺的時候,他會用煤坯壓上,至少能有那個暖和勁。
坐在帳篷里,符文彪拿著鐵爐鉤子,朝鐵皮爐子底捅過了兩下,又放了些玉米骨頭進去。
不多時,火勢上來,帳篷里就暖和起來。
符文彪笑著道:「其實在外面搞個帳篷也挺好的,偶爾過來睡睡,夏天的時候還能看看星星,也是別具一番情調。媳婦,你說呢?」
程錦瑞白了他一眼:「自家屋裡有床,有被子,睡起來多舒服。」
這大冬天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著在外面睡窩棚。
至於夏天,有情調個屁呀,又悶熱又有蚊子的,哪有屋裡舒坦?
「你懂啥是情調不?」
符文彪藉機抬手,朝著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程錦瑞臉上一紅,嬌嗲地白了他一眼,自家男人什麼德行,她自然是清楚的。
「我不懂,我就知道在外面,凍屁股。」
符文彪聽著自家媳婦小聲嘟囔,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然後抬手,把她摟抱了過來。
還沒等兩口子做什麼,就聽外面傳來牛月瑤的聲音:「文彪哥、錦瑞姐,你倆在裡面嗎?」
原來是牛月瑤不放心,也穿上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
程錦瑞紅著臉,把符文彪的手拍開,站了起來!
「沒事,估摸著是有人經過,不小心撞了過來,現在已經走了。」
等牛月瑤進來以後,符文彪笑著朝她解釋了兩句:「外面沒什麼事,你回去睡覺吧。」
牛月瑤哦了一聲,卻皺著小眉頭,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反問道:「咱這邊距離村子有段距離,村子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咱家在外面曬魚乾,還養了狗子,沒事的時候估摸著也不會過來,至於村外的人,這大半夜的,怎麼會有村外的人來呢?」
符文彪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就算是自家村裡的人,要去海灘那邊,只要不是太靠近,自家這四條狗子都不會胡亂狂吠的。
剛才肯定是有什麼東西湊了過來,想要做什麼,然後被四條狗子給嚇跑了。
在外面閒聊了會後,符文彪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才2點多,抬頭催促道:「行了,你倆都回去,外面這麼冷,再給人凍著。」
牛月瑤看著符文彪,忍不住問道:「那你呢?」
符文彪咧嘴一笑:「我在外面再守一會,萬一有什麼人打咱家魚乾的主意,去而復返,還省得我再爬起來。」
沒等牛月瑤繼續說什麼,他把手裡的半自動晃了晃,擺手道:「放心吧,有傢伙呢,你倆都趕緊回去睡覺。」
牛月瑤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程錦瑞含笑著拉著她朝院兒里走去。
「沒事,讓你文彪哥自己在這裡守著吧,這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活。」
等人都走後,符文彪的臉色卻有些陰沉下來。
借著月光看著四周,這麼大的場地,老這麼大開大敞著也不是回事,明年開春的時候不行就先把牆給砌起來。
只要有了院牆,那估計就省事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