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張大公子臉上,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走過去,看著那條老虎斑,高興地笑著道:「行啊,走狗屎運,竟然釣到這麼大一條老虎斑,它得有三四十斤了吧?」
龐博乾笑了兩聲,搖頭:「不是我們釣的。」
這時候,張秋和王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魚確實是他們溜上來的,但不是他們釣著的。
張揚哈哈一笑:「不管誰釣上來的,都是狗屎運。」
出來釣魚,他就沒想到過這群人,能釣到魚。
何況還是一條個頭這麼大的。
「瞧你這話說的,我就不咋愛聽,明明就是技術,怎麼就成走狗屎運了呢?」
符文彪嘿嘿笑著,手裡拿著幾隻烤大蝦過來,蝦是用木頭簽子穿上的,順手遞給了楊蕊、張甜她們。
「嘗嘗,好吃一會再烤。」
張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不是走了狗屎運是啥?有本事你再釣上來一條,再釣上一條,本公子就服你。」
符文彪嘿嘿一笑,也不反駁,走過去拿了條釣繩,開始給釣鉤上餌。
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一下子扔到了海裡面。
然後大家就這麼眼巴巴看著他,等了好一會,張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開口說道:「魚呢?」
符文彪這才鬆了松肩,開始往回拉魚線,無奈地說道:「釣魚嘛,一次兩次的釣不著也是正常的。」
噗嗤!
張甜嬌聲笑著說道:「原來張公子沒有胡說,你能釣上這麼一大條老虎斑來,還真就是走了狗屎運哦。」
符文彪一本正經地說道:「海上風大浪大的,技術有時候不頂用,狗屎運,那也不是誰都有的。」
話音剛落,旁邊不遠處,王猛綁在船舷上的魚線突然也繃直了。
「我這好像也釣著了。」
王猛一個箭步竄到船舷邊上,開始拉魚線,龐博、張秋等人也紛紛上前幫忙。
不過幾人一拉魚線,就感覺到了,這條魚應該沒有多重,別說是幾個人了,一個人都能拉上來。
沒一會,一條四五斤重的石斑魚出了水面。
符文彪急忙拿著抄網過去,把魚給撈了上來。
笑著說道:「瞧見了沒有?」
眾人不解地看著他,張甜更是眨了眨眼睛,問道:「瞧見啥了呀?」
符文彪把抄網裡的石斑拎起來,比劃了一下,笑著說道:「我這魚繩有效果,真能釣著魚。」
算上他拋鉤,釣上來的那條老虎斑,已經是第二條魚了,能不能釣著魚這個問題,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大傢伙這才反應過來,對呀,人家能釣上來,自己怎麼就不能?
然後紛紛去看自己的釣繩,把釣繩拉上來以後,又重新換餌,拋進海里。
就連張揚都興致勃勃地找了一條釣繩,掛上餌以後,扔進了海里,手,扽著魚繩,時不時地拉一下。
符文彪看著楊蕊把魚繩放到了船欄杆上,猶豫了下,朝著她走了過去。
本來楊蕊,手裡拿著一條小魚,在往鉤上掛著。
符文彪過來卻笑著說道:「楊小姐,你那條魚有點小,給你換這條,這條個大一些。」
楊蕊稍微一怔,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他問道:「有啥區別嗎?」
符文彪一本正經地說道:「小魚餌釣小魚,大魚餌釣大魚。」
楊蕊掩嘴一笑,但是很聽勸,真就換了符文彪遞給她的那條魚兒。
「怎麼不叫我嫂子了?」楊蕊突然含笑著開口問道。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被自家媳婦罵了,說我不要臉,在你跟張哥沒結婚之前,不許我再喊嫂子。」
楊蕊腦海里想到這小子那漂亮媳婦,嘴角笑容燦爛,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就喊我楊姐吧,老是楊小姐楊小姐的叫,顯得生分。」
符文彪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給大傢伙烤魚了。
他隨身帶著刀子,直接把那條大魚給殺了,剔骨拆肉,把無刺的魚肉放在鐵網上燒烤。
「咦?我這裡是上魚了嗎?」
楊蕊那邊突然大叫了一聲,就見她面前,船舷上綁著的魚繩猛然繃直,力道很大的樣子。
符文彪只看了一眼,笑了笑,把眼神給收了回來,他給楊蕊的那條魚餌是加了料的,能釣到魚是必然。
都說了,讓大傢伙乘興而來,乘興而歸,如果就釣個一兩條小雜魚,多少會有些說不過去。
張揚急忙過去幫忙,上手拉到魚繩,臉色就是猛然一變,又驚又喜地說道:「臥槽,是個大貨,過來倆人幫幫忙。」
王猛和龐博一聽是大貨,立馬扔下自己的釣繩,小跑了過來。而那邊,張秋釣繩上也上魚了,在回繩。
張甜皺了皺眉,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他們都釣到魚了?咱就不上魚呢?」
她把釣繩拉上來,發現釣鉤上的魚餌不知道是被魚吃走了,還是被海水沖走了。
不僅是她,李芳和他表姐張桂蘭都是空軍,到現在為止,別說是釣上魚來了,手裡的釣繩,連魚都沒咬過釣。
張甜看著那邊烤魚的符文彪,輕輕咬了下嘴唇,朝著他走了過去。
「如果你也能讓我釣上一條大魚了,以後咱就是好朋友,往後你去市里,我好好招待你,怎麼樣?」
符文彪聳聳肩,一臉的無奈,苦笑著說道:「哪有這樣的?釣不上大魚來,咱就不是朋友,我去市里就不能招待我了唄?」
張甜眨了眨眼睛,猶豫了一下,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聲。
「這樣也行?」
符文彪瞪大眼睛,看著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甜臉上露出一抹羞紅,朝他眨了眨眼睛:「得釣到大魚才能算,釣不上來就說明你運氣不好,咱八字不合。」
符文彪想了想,假裝用力一咬牙,站起來說道:「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試試唄,就算釣不著,我也不吃虧!」
說著,她把剛才處理老虎斑剩下的一些魚骨頭、魚頭,魚腸子什麼的,都拿了過去!
「用這些東西,當魚餌能行嗎?」張甜一臉詫異的問道。
符文彪咧嘴一笑:「試試唄!」
他不但給張甜的魚繩上綁了魚餌,還給李芳和張甜表姐李慧蘭的釣繩上都重新綁了魚餌。
「先說好了呀,10斤以上的都算大貨。」
張甜臉上一紅,隨即猛地搖頭說道:「不行,最少也要像那條老虎斑大小的。」
至於她跟符文彪說了什麼,除了她以外,別人誰也沒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