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目光看向趙家三兄弟,還有趙麻花、趙麻丫姐倆,笑著說道:「今天多虧你們了,走,外頭冷,咱們回屋去說。」
趙家兄妹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搖頭,趙家老大趙大牛憨厚笑道:「文彪,我們就不進去了,沒啥事就回去了。」
其他人也是笑著點頭,表示要走。
符文彪倒也沒死皮賴臉地挽著,笑著說道:「從周老六那裡借了幾件大衣,回頭順道,還得要你們幫忙還回去,至於從村里姚秀娟小賣部里拿的東西,我會過去跟她算帳的。」
看著趙麻花、趙麻丫還有趙小牛想要把身上的棉大衣脫下來,這些大衣都是符家的。
趙小牛身上穿的是以前符文彪那件,趙麻花和趙麻丫身上則穿的是程錦瑞和大嫂劉春華的。
符文彪笑著擺了擺手:「小牛哥,你要不嫌棄,身上這件就穿著別脫,這是以前我穿剩下的,回頭我準備買件新的,這件就送給你了。」
趙小牛稍微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來,卻沒有一口答應。嫌棄自然是不能嫌棄,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目光看向了自家大哥、二哥。
趙大牛猶豫了下,輕點了點頭:「既然文彪兄弟都這麼說,你就穿著吧。」
趙小牛高興地哎了一聲。
符文彪看向趙麻花、趙麻丫姐妹倆,笑著道:「你倆身上的棉大衣是我媳婦和大嫂的,得脫下來,不過今天從姚秀娟家裡買的那兩件新的,正好富裕出來了,也就今天張甜兒、李芳她們穿了穿,不算髒,你倆要不嫌棄就穿回去。」
沒等趙家兄妹說話,符文彪平淡笑著說道:「我都不拿你們當外人,你們也不用跟我客氣,要是不嫌棄,就這麼著,行吧?」
趙家兄妹五個,大冷天的,我一喊就過來了,出去一整天,一句怨言都沒有。
這人情,符文彪得領。給人家工錢,給多了不好,給少了也難看,就不如送給他們點東西。
至於以後,找補的機會還多著呢。
「符文彪,你想多了,這麼好的事,我們咋會嫌棄呢?正好我跟大姐還沒有棉衣穿,謝嘍。」
趙麻丫高興地過來把棉大衣拿了過去,一件丟給了大姐趙麻花,一件穿在了自己身上。
真的很高興。
這丫頭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討人喜歡,符文彪也瞧著順眼。
「行了,大傢伙也都累一天了,回家歇著去吧。」
符文彪笑著擺了擺手,等趙家兄妹走了以後,他才跟著自家媳婦,去隔壁大哥大嫂屋裡吃晚飯!
雖然在船上沒少吃,可晚上喝碗粥,還是比較舒服的。再說,他也有點餓,烤魚什麼的,墊墊嘴還行。
飯桌上,他把今天的趣事經過跟大嫂劉春華和媳婦程錦瑞都講了講,包括後面釣到藍豹子的事。
劉春華遲疑了下,還是沒忍住張嘴問道:「那條寶魚,最後是讓誰拿走了?」
一條寶魚價格不菲,這事她覺得自己當大嫂嘛,不開口,弟媳婦估計也不好意思問。但畢竟是兩口子過日子,這種貴重的東西總不能說送人就送人吧?
符文彪笑著說道:「張甜拿走了,那丫頭說,這魚她買,回頭她叫人把錢送過來。」
劉春華好奇地問道:「這丫頭家裡是做啥的呀?一條三四十斤的藍豹子,少說也大幾千塊錢,說買就買了?」
符文彪笑著道:「市裡的,家底應該挺殷實的,父母都是大廠子裡的領導,具體的我也沒問,不過應該都挺有錢的。」
說這話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心虛。哪裡虛?為啥虛?他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有點虛!眼神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媳婦程錦瑞。
程錦瑞一瞧他這臉色、眼神,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有什麼事。不過她含笑著,沒當著自家大嫂的面問出來。
兩口子的事,在外人面前也不方便說。
吃完晚飯,聊了會,兩口子回了自家院裡。
天冷,沒什麼活動,洗漱完以後,就上床進了被窩,躺下睡覺。
實際上,時間並不是很晚,也才晚上不到九點鐘。
程錦瑞看著往自己懷裡咕扭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問道:「彆扭扭捏捏的,跟個大姑娘似的,有啥沒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符文彪抬起頭來,看著他,乾笑了兩聲說道:「哪有什麼沒說的,都說了。」
程錦瑞湊到他面前,就這麼笑看著他,也不言語。
最後還是符文彪扛不住,乾笑著說道:「要不就說,啥事都瞞不過媳婦您呢。確實是有點小插曲,但是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程錦瑞笑著嗯了一聲:「說吧!」
符文彪猶豫了一下,把頭貼進自家媳婦懷裡,嘟囔著把今天船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下。
「就這點事,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反正我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程錦瑞聽到這話,笑起來。
符文彪臉一黑,抬起頭來,瞪著她,有些不悅地說道:「你笑啥?難道我說錯了?有啥問題嗎?」
程錦瑞則含笑地搖頭:「沒有啥問題!」
符文彪這才又把頭貼了回去,磨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嘟囔著說道:「媳婦,我真沒想招惹那個叫張甜的小娘們,主要是她自己貼上來的,也不能說是人家主動貼上來的,反正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程錦瑞含笑地嗯了一聲,抬手在他臉蛋上捏了捏:「我知道,這不怪你。」
稍微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再說了,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人誘惑,都去外面偷腥,現在有人誘惑,就更把持不住啦!」
符文彪聽得自己整個人都麻了,這都啥啊!
無奈道:「媳婦,你可不能這樣啊,你這純屬是冤枉人,我啥時候去外面偷過腥?別人誘惑我,我咋就不能把持住了?」
程錦瑞沒跟他講,只是笑著,又在他臉上捏了捏:「偷腥就偷腥吧,把持不住我也不想管,但是千萬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整這些破事,在外面隨你,但如果你讓我生氣,讓我不高興,那你可就慘嘍。」
符文彪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是,今天這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程錦瑞打斷了,她臉色微紅地低聲說道:「好了,不要說了,折騰折騰,睡覺吧,不過你得輕點,不能動靜太大了,今天大嫂還提醒我,讓咱注意著點。」
嗯?
折騰折騰?
符文彪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