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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兔子不吃窩邊草

2026-08-07 09:35:51 作者: 一根骨頭

  說實話,符文彪還真沒把張甜放在心上,他們之間本身壓根就沒那方面的關係。

  人家是市里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是那種隨便,就可以玩玩鬧鬧的姑娘,符文彪更是沒這方面的心思。

  當天晚上回來就跟自家媳婦解釋過了,第二天就把事拋在了腦後,忘了。

  張揚領著這群人來家裡玩,只是冬季開始後的一個小插曲。

  「小叔,你做的這個套子,能套著野兔子嗎?」

  符小強蹲在符文彪面前,吸溜了一下鼻涕,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符文彪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卷鐵絲,手裡拿著老虎鉗,正在做著野兔套子。

  面對自家侄子的質疑聲,符文彪只是翻了翻白眼,沒有搭理他。

  符小強也不在乎,嘿,你不理我沒事,但是我可以理你呀。

  「小叔,要不然你去找李有用唄,人家做的兔套子就能套著野兔子。實在不行,你把東西給李有用,讓李有用幫你做,省得你浪費東西,到時候還套不著野兔子。」

  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輕聲說了一句:「能給我滾遠一點不?」

  符小強立馬搖頭:「我跟你說,小叔,你這樣算是閉門造車,是不行的。你得多跟人家會的人取取經,不能自己瞎搞,那是蠢貨的行為。」

  滾遠一點是不可能的,但這小子卻能跟你講道理。

  並且人家說的,還真就有道理。

  符文彪如果跟他解釋,他還有八百個疑問在等著你,並且在你沒套著野兔子之前,這小王八蛋也不會信你。

  「大嫂,閒著了沒?過來,踢符小強幾腳,這小王八蛋都煩死我了。」

  符文彪看到進院子裡的大嫂,劉春華,直接抬頭,朝著對方叫喊起來。

  符小強扭頭,看著不遠處自家老娘,然後吸溜了一下鼻涕,又把頭轉了回來,沒事,離得還遠。

  符小強朝著符文彪說道:「小叔,你看你,還不讓別人說了。『閉門造車』是我小嬸說的,你這樣就算是閉門造車。」

  劉春華走過來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家小強又沒說錯啥,做啥事都不能固步自封,要多吸收別人家的經驗,這才能做好!」

  符文彪被氣笑了,他知道,像這些閉門造車、固步自封的詞語,指定不是出自自家大嫂侄子的嘴。

  能說出這樣詞的人,只有自家媳婦。

  「回頭套著野兔子,你們就知道,我這套子一點毛病都沒有。」

  符小強撇了撇嘴:「小叔,你淨吹牛,你做的兔套子這麼簡單,咋可能套住兔子?

  要都像你這樣,隨便拿個老虎鉗,拿幾根鐵鋼絲,圍吧圍吧,做個圈,就叫套子,就能套到野兔子。那誰不去野外套啊?你當人家野兔子傻呀?」

  劉春華看著符文彪手裡做的東西,也是不怎麼信這東西能套住野兔子。

  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又走了。

  乾脆,符文彪把手裡的老虎鉗扔到了旁邊小馬紮上,不做了!

  反正他已經用細鋼絲做了十來個,暫時夠用了。

  

  「小叔,你要幹啥去?」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一邊往屋裡走著,一邊說道:「幹啥去?去抽你小嬸子,讓她多嘴。」

  符小強一聽,立馬瞪大了眼睛:「啥玩意?你要抽我小嬸子?呦,長能耐嘍。」

  噗嗤!

  這話剛好被要從屋裡走出來的程錦瑞給聽了去,一時間沒憋住,笑出了聲。

  符文彪看著自家媳婦,又好氣又好笑:「是不是你跟大嫂還有符小強在念叨我?說我做的兔套子,不行?」

  程錦瑞朝著他眨了眨眼睛,含笑著說道:「我可沒,不過我覺得你做的那些確實有些簡單了,人家李有用也是用這樣的兔套子?」

  符文彪走過去,朝著她屁股上輕輕打了巴掌:「本身兔套子就是這麼做,你們咋就不信呢?」

  程錦瑞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她雖然不知道兔套子怎麼做,可總覺得就拿鐵絲圍個圈,套不到野兔子的。

  她沒打過獵,也不知道野兔子怎麼套,這屬於她的知識盲區。

  這個村里會做兔套子、能套住野兔子的人,也就那麼寥寥無幾,只有幾戶人家能做到。


  李有用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至於兔套子怎麼做,他可沒教過別人。

  這玩意就跟一層窗戶紙似的,看著極簡單,可要是沒人捅破,別人琢磨一輩子也琢磨不明白。

  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氣,不行,他要給自己正名。

  湊到自家媳婦耳旁,程錦瑞紅著臉往旁邊躲了躲,低聲說道:「大白天的要幹啥?」

  符文彪都讓她給氣笑了,沒好氣地說道:「大白天的我能幹啥?跟你說個話。」

  程錦瑞這才沒再躲,符文彪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聲,瞬間,程錦瑞的臉就紅透了。

  咬了咬嘴唇,看著她,低聲回道:「套到三隻,就算你贏。」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但你要是輸了,我也有要求!」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看著她,疑惑問道:「你有啥要求?」

  程錦瑞笑著道:「等你輸了再說!」

  符文彪看著她的背影,稍微皺了下眉頭,很少能從自家媳婦嘴裡聽到提要求的事啊!

  「小叔,你等等我呀,走那麼快幹嘛?我都追不上你了。」

  「你拿著幾個破鐵絲做的兔套去,要是一隻野兔子都套不回來,那我小嬸子會不會笑話你呀?」

  「只要你給我五毛錢,侄子我就不會笑話你,但是你要給我兩毛的話,那就不一定哦。」

  「小叔,你咋不說話呢?咱這是要去哪套的野兔子?」

  「你走的方向對嗎?那邊有野兔子嗎?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不行咱就去問問李有用唄,人家套到過,知道怎麼套,你得聽小嬸子的,不能閉門造車。」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對身後跟著的這塊狗皮膏藥,他是真沒轍。

  踢兩腳,人家都不在乎,太皮實了,還有個不要臉的勁。

  媽的,隨了誰呢?

  自家大哥大嫂都是挺要臉的個人,怎麼就有這麼個厚臉皮的兒子呢?

  村西頭的荒灘子上有兔子洞,因為那邊春秋時節雜草又多又茂盛。

  野兔子這東西,都是成窩來的,每個兔子洞都不是一個出口,要不怎麼有狡兔三窟這詞呢。

  並且野兔子從來不吃自己窩邊的草,後來才有了「兔子不吃窩邊草」這話的由來!

  其實,兔子不吃窩邊草,後面還有一句話叫,窩邊有草,何必滿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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