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鎮上?」
符文彪剛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家媳婦正在眼巴巴的看著他,錢都已經準備好,放在了床邊上。
聽到這話,符文彪差點沒氣笑出聲來:「你這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啊?」
剛睜開眼睛,別說早飯了,臉都沒洗呢。
自家媳婦就在催了,足見她有多上心那兩把槍。
程錦瑞紅著臉,低聲說道:「你去鎮上把那兩把槍取回來,然後早點去縣城給史四姐辦事去吧!」
聽到這話,符文彪沒憋住,被自家媳婦給氣樂了,為了兩把槍,連自家男人都不要了。
「總得讓我把早飯吃了吧?」
符文彪坐起來,無奈說道。
程錦瑞紅著臉,輕聲說道:「有包子,你先湊合著吃兩個。」
符文彪:「……」
得,早飯也不用吃了。
拿上早就給他準備好的三千塊錢,符文彪出了門,這路況也沒辦法騎自行車,只得去村里借了拖拉機。
兩桿槍加一起有一百五十公斤,符文彪可不想自己扛回來。
開著拖拉機,在治安所門口等了好一會,才到趙鵬遠上班的點。
趙鵬遠看著他,還有些意外,不解地問道:「聽所里值班的人說,你大早起就來了,咋來這麼早啊?」
符文彪看著趙鵬遠,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來,無奈地聳聳肩,攤手說道:「我家媳婦惦記這兩把槍,昨晚上一宿都沒睡。」
不但她沒睡,把符文彪也折騰了個夠嗆,提起那兩根槍來,就老興奮了。
「啥玩意?」
趙鵬遠眼睛瞪的老大,詫異地說道:「你媳婦也喜歡這東西啊?」
符文彪哭笑不得,心說,那哪是喜歡吶,那是喜歡的不得了啊。
交了錢,開了票,跟著趙鵬遠再次去了倉庫里,把兩桿槍都給搬了出來。
趙鵬遠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是真有把子力氣啊。」
別的不說,就單單那杆撕裂者四號,就不是普通人能抱動的,可這小子竟能單手舉起來,著實讓趙鵬遠震驚得有些不可思議。
跟趙鵬遠打了個招呼,把兩桿槍放到拖拉機上,符文彪又去史家姐妹的包子鋪吃了個早飯,才往回家趕。
回來的時候,就見自家媳婦在門口坐著,眼神有點發呆,直勾勾地看著這邊。
見他回來,人立馬就從小馬紮上起來,像個歡快的小姑娘似的,蹦了兩下。
「我的老天娘啊,你悠著點。」符文彪無奈說道。
程錦瑞給他來一個嬌媚的眼神,然後就跑到了車斗後面。
當見到那杆撕裂者4號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上前就想拿,卻被符文彪給制止住了。
「不能碰!」
程錦瑞當時臉色就一變,緩緩轉過頭來,眼神盯著他,反問道:「為啥不能碰呀?」
符文彪都被她給氣笑了,又好氣又無奈地說道:「這東西單槍體的重量,都有一百零二公斤,你才把我兒子給弄傷了。」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現在不能給你玩,等你生完孩子以後再說。」
那曾想,程錦瑞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滾一邊拉去!」
然後在眾人不可思議又震驚的目光中,一下子就把那把撕裂者4號給舉了起來。
生完孩子,那還得好幾個月之後呢,她可受不住。
昨晚上到現在都是茶飯不思的,在想著這桿槍,要讓她在幾個月之後摸這桿槍,那不得要了她的命呀!
符文彪氣得直瞪眼睛,卻也無計可施。
「你瞧啥呀?走吧走吧,去縣城給史四姐找鋪子去吧,家裡不用你管。」
程錦瑞一邊擺弄著手裡的撕裂者4號,一邊擺手,想到什麼,又抬起頭來說道:「半個月,最多讓你半個月不回來哦。」
符文彪都被她給氣笑了,幹啥用得了半個月啊,他就想著去縣城,大概兩三天的事情。
「錦瑞姐,這是啥玩意啊?看著挺重啊!」
程錦瑞興奮地說道:「單兵手炮,撕裂者四號,威力老大了。」
牛月瑤又眨了眨眼睛,指著另外一個帆布包問道:「那這個呢?」
「這個呀,就差一些了,大狗M9火力也挺猛的,但是比不過撕裂者四號。」
姐倆一邊聊著,一邊朝院子裡走去,至於符文彪,誰還有心情管他呀!
符文彪又無奈又好笑,只得先去把村裡的拖拉機還了,然後又回來跟大嫂叮囑了兩聲。
自家媳婦,人家現在眼裡壓根就沒他,只有那杆撕裂者四號。
符文彪都覺得自己被冷落,有些不樂意,甚至都有一種要立馬把槍給藏起來,他也不去縣城的打算。
最後還是把這個念頭給強壓了下去。
來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中午了。
史四姐早就收拾好了,在等著他呢。
看著史尚書、張桂蘭兩口子,符文彪笑著問道:「叔嬸,您倆啥時候來的?」
早上他來鎮上取槍的時候,史尚書和張桂蘭兩口子還沒到呢。
史尚書拉著個大臉,不知道在生什麼悶氣,張桂蘭倒還好,笑呵呵地說道:「上午的時候,你剛走一會,我們就到了。早知道你來,我們就坐你的拖拉機了。」
不是符文彪沒想著老兩口,是程錦瑞壓根催得緊,他起來往鎮上跑的時候,天都還沒大亮。
跟史珍香打了個招呼,符文彪和史努力朝著公交車站點走了過去。
史努力很自然地摟抱住了符文彪的胳膊,依偎在他身旁,等車的時候,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不就是一桿槍嗎?至於能讓她這麼喜歡?」
符文彪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那是一桿槍不假,可那桿槍的威力是真他媽大啊!
並且槍的價格就不說了,單單一發子彈就要一千二,一盒八發倒是能便宜不少,話是這麼說,可就這盒子彈都能換一條鐵皮大拖網了,普通漁村裡的人家,誰捨得呀!
打一槍,都夠平常人累死累活干三年。
槍是好槍,威力也大,看著也威猛,沒別的,就是貴啊!
昨晚上聽到自家媳婦說,她要打一槍試試的時候,符文彪這心裡都有些肉疼。
他都這樣了,換成別人,誰捨得放空槍?
猛然,他覺得趙鵬遠那人不咋樣了,這麼好的東西,賣給自己幹嘛?自己啥身價能買得起這東西?
當然,或許趙鵬遠只不過是個表面上出頭的人,至於背後那人,更他媽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