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想的還怪好的,我才不領著你去。」
符文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咱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陳玲白他一眼,哼了一聲,心說屁的好朋友,老欺負我,誰跟你好朋友?
「哎?你怎麼還起來了?都說不跟你一起去了。」
陳玲見這傢伙作勢要從床上下來,急忙阻攔道。
符文彪嘿嘿一笑:「外面天都黑了,我怕你自己出去不安全,走吧,我陪著你。」
陳玲怒瞪著他,心說自己也沒說要去呀。
這時候,炕上坐著的何玉碧開口了,笑盈盈地說道:「行了,你倆趕緊去吧,早去早回。」
她也覺得,這大冷的天,喝口酒,不但能暖身子,還能嘮嘮嗑。
時間太早鑽被窩,她也覺得不合適。
這小王八蛋,又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
陳玲都被這兩人給氣笑了,嘴裡嘟囔了句:「合著你倆在這裡就給我當丫鬟使喚啊?」
符文彪下炕,穿好鞋,笑著說道:「哪能呢,咱是好朋友,怎麼可能把你當丫鬟使喚?人家丫鬟是有工錢的。」
噗嗤!
何玉碧被這小子給逗笑了。
陳玲紅著臉,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怒瞪著他說道:「滾你的,合著這意思,我連丫鬟都不如嘍?」
符文彪嘿嘿一笑,但是沒再說什麼。
他岔開話題道:「趕緊把大衣穿上,外頭冷著呢。」
陳玲見他都把衣服穿好了,倒也沒再磨嘰什麼,穿好衣服,兩人一前一後朝外面走去。
這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縣城裡除了少數地段以外,其他地方也沒有路燈,只有路邊零星商戶家裡的燈光。
兩人並排朝前面走著。
突然,符文彪伸手抓住陳玲,將她拉進懷裡。
陳玲心裡一驚,隨即臉上一紅,輕輕掙扎著說道:「你要幹嘛呀?」
符文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什麼我要幹嘛呀?這大冷的天,我這不是怕你冷,抱著你一點嗎。」
陳玲紅著臉,白了他一眼,這是怕自己冷嗎?
符文彪笑著道:「你想啥呢?占你便宜還用來大街上?」
陳玲一怔,好像也是這個理。
猶豫了一下,依偎在他懷裡,也就沒再掙扎。
哪怕是在縣城裡,晚上大冷的天,街面上人也不多。
其實這個時間點並不是很晚,也就天剛黑,時間也就七點鐘不到。
陳玲領著符文彪先去買了醬牛肉,然後又找了家熟食店買了豬蹄、豬尾巴,豬頭肉。
最後是去買的花生米,還有兩瓶白酒。
一去一回,時間就過去了個把小時。
何玉碧看著兩人回來,笑盈盈地說道:「外頭挺冷的吧?」
陳玲跺了跺腳,嗯了一聲說道:「那可不,都能凍掉耳朵。」
符文彪笑著道:「你趕緊上炕暖和暖和吧,剩下的交給我來弄。」
其實炒菜什麼的都挺簡單的,熟食改一下花刀就能上桌。
等吃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不過時間對他們而言不重要。
就算明天起不來,不去上班,也沒人會說什麼。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漁民?」
陳玲看著符文彪,好奇問道。
符文彪都被她給逗笑了,不解地說道:「為啥這麼問啊?」
陳玲紅著臉,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人家海邊的人,誰長得跟你似的細皮嫩肉的,人家都黑黝黝的,你這一看就不像是海邊人。」
符文彪笑著說道:「天生的!」
何玉碧笑盈盈道:「天生個屁的,你就是懶,沒被太陽曬過。」
她早就摸透了,這小子有底細。
符文彪嘿嘿笑著,也不是惱火,給她夾了片醬牛肉,又聊起縣城裡這些事了。
「那個陳青藥酒最近怎麼樣了?」
聽到符文彪問這個,陳玲和何玉碧兩人臉色齊刷刷地一變。
何玉碧嘆了口氣,苦笑道:「還真讓你小子給說著了,就上次你走以後第二天,陳青藥酒的價格就跌了兩成。」
符文彪一怔,隨即說道:「就跌了兩成?」
何玉碧搖頭說道:「第一天跌了兩成,後面三天之內腰斬,再後面一星期,從幾百塊錢一瓶跌到二十五塊錢。」
陳玲笑著說道:「還好我們都聽你的,沒有往裡面投錢。」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我聽說,縣城裡食為天大酒樓那個女老闆,囤了好多陳青藥酒,好像賠了好多錢。」
聽到這話的時候,符文彪伸手去夾菜的胳膊一僵,抬起頭來,看著她,難以置信地問道:「食為天大酒樓的老闆?魏幼翠?」
這回輪到陳玲詫異了,疑惑看著他說道:「對,就是魏幼翠,你該不會認識她吧?」
符文彪沒有立馬說話,只是皺起了眉頭,他是何止認識啊!
只是沒想到魏幼翠竟然會囤陳青藥酒。
何玉碧看著他說道:「我聽人說,魏幼翠囤了上百箱子陳青藥酒。」
陳青藥酒價格最高的時候,一瓶到過四百五十塊錢,一箱子是六瓶,就按兩千五一箱子計算,上百箱陳青藥酒,就要二十五萬!
對普通人來講,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符文彪那條中型漁船也才不過十幾萬,這筆錢夠買兩條中型漁船的。
「這傻娘們,哎!」
符文彪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伸過去夾了塊豬頭肉,然後放進了嘴裡。
事情都發生了,再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想補救的辦法。
「你跟魏幼翠有什麼關係?」何玉碧也看出來不對勁了,忍不住問道。
符文彪也沒有隱瞞,笑著說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挺好的。」然後又把兩人是怎麼認識的,其中對方朋友幫他聯繫漁船之類的事情,簡單地講了講,也都沒什麼好隱瞞的。
在符文彪心裡,魏幼翠算得上是朋友,並且這娘們也蠻夠意思的。
心裡想著,準備明天去食為天大酒樓看看。
總要幫個忙,搭把手,盡一份力不是嗎。
不過食為天大酒樓在縣城開了這麼多年,魏家的底蘊應該還是有些的,應該也不會一下子就被這事拖垮了。
具體魏幼翠賠了多少,何玉碧和陳玲她們也不知道,只能明天符文彪過去以後親自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