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忍不住皺眉,詫異地說道:「孫成斌那孫子,底子這麼硬?」
他沒想到對方媳婦竟然還是個當官的,並且還是在縣裡後勤這樣的部門裡。
魏幼翠白了他一眼,哼著說道:「你以為呢?」
稍作停頓,又繼續說道:「就這麼著跟你說吧,縣城裡這點人,不管是經商的,還是做官的,背後誰家沒有點關係門路?」
符文彪聽著她說這話,忍不住一笑,歪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好奇地問道:「那咱爹呢?咱爹是做啥的?」
魏幼翠被符文彪這一句「咱爹」問得一蒙圈,疑惑地看著他說道: 「咱爹?」
她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符文彪這句咱爹說的是誰!
符文彪笑著說道:「你親爹!」
魏幼翠這才反應過來,他嘴裡的「咱爹」是誰,紅著臉是又好氣又好笑,什麼時候,這小子跟自己這麼親了?都出咱爹了。
「我爹跟你有啥關係?你真是臉大呀。」
符文彪也不惱,嘿嘿笑著,點頭道:「是是,你爹你爹還不行嗎?哎,套個近乎,看你這,還挑上刺了是吧?」
魏幼翠沒好氣地再次白了他一眼,想了想才若無其事地說道:「我爹是廚師長,給人家做飯的。」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廚師長?在哪做飯?估摸著也不太簡單吧?」
人家都說了,像她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但凡有點名頭的,背後都有些關係門路!
食為天大酒樓能在縣城裡,屹立不倒這麼多年,沒點關係,那才稀奇呢。
魏幼翠平靜說道:「在船上,我都好多年沒見過他了。」
符文彪一愣,疑惑道:「在船上?什麼船上?」
魏幼翠看著車窗外面,若無其事地說道:「在鎮海號上!」
符文彪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了摸鼻子:「鎮海號?這鎮海號是幹啥的?」
魏幼翠轉過頭來,眼神看著他,反問道:「你不知道鎮海號嗎?」
符文彪被她給逗笑了,聳聳肩說道:「我不知道鎮海號,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魏幼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重新開口問道:「那你知道,咱這裡叫什麼縣嗎?」
符文彪有些懵,這裡叫什麼縣?他還真不知道。
符文彪乾笑著說道:「咱縣城有名字嗎?」
魏幼翠被他給氣笑了,沒好氣地說道:「這不廢話嗎,哪個縣沒有自己的名字?」
別說是縣了,鎮裡都有名字,何況是縣城呢!
符文彪倒是很光棍,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道:「我是真不知道咱縣叫啥名字。」
魏幼翠見他不似是在說謊,哼了一聲才繼續說道:「咱縣就叫鎮海縣。」
符文彪好奇地問道:「那跟咱爹所在的那條鎮海號有啥關係嗎?」
魏幼翠沒糾正他嘴裡的錯誤,點頭說道:「何止是有關係,鎮海號就是鎮海縣的護衛艦。」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護衛艦?」
魏幼翠點了點頭,平靜道:「也叫守縣艦,沿海的每個縣城都有一艘,算是當地最大的依仗。」
停頓了一下,又隨即搖頭說道:「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海事太平,護衛艦也只是起到了某些護航的作用而已。」
符文彪點了點頭,然後問了個很直白的問題:「牛逼嗎?」
魏幼翠沒笑,點頭說道:「牛逼!」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僅僅是牛逼,在某些情況下,鎮海艦的權力是凌駕地面之上的,在海事上擁有最高的戰屬權。」
符文彪聽得一知半解,反正沒聽懂,就聽明白了一句話,這艘鎮海艦挺牛逼的。
笑著點頭道:「我說呢,這麼久都沒見過咱爹在酒樓里露面呢,原來是在外面上班啊。」
魏幼翠沒理這個厚臉皮的傢伙。
周邊積雪很厚,路面坑坑窪窪的,不但難走,還有冰層,所以車子開得並不快。
搖搖晃晃地開進白沙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咦?文彪哥,你咋回來了?」
牛月瑤遠遠就看到了,朝自家門口開過來的吉普車,站在那裡眼瞧著,卻沒想到,吉普車停到門口,符文彪從車裡下來了。
符文彪朝她笑了笑:「回來辦點事!」
然後朝著旁邊下車的魏幼翠指了指,主動介紹道:「這是食為天大酒樓的老闆魏幼翠,你就喊幼翠姐就行。」
魏幼翠下車以後,眼神就在牛月瑤身上打量著,這姑娘身材倒是很好,尤其是那小翹臀,不過就是臉蛋黑了點。
她還以為這是符文彪的媳婦呢。
含笑著問道:「這位是?」
符文彪笑著道:「這是我妹子牛月瑤。」
妹子?
魏幼翠稍微愣了一下,心說,這不是你媳婦嗎?
還好沒亂叫,差點出醜。
牛月瑤點了點頭,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幼翠姐」,眼神則在她身上好奇打量著。
這娘們一看就是縣城裡有錢人家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怎麼還跟自家文彪哥混到一起了。
當然,牛月瑤只是好奇,也不覺得這是什麼稀罕事。
符文彪看著牛月瑤,笑著問道:「你錦瑞姐呢?」
牛月瑤抬手朝著院子裡指了指,說道:「在裡面呢!」
符文彪點頭,然後對著魏幼翠笑道:「走吧,咱進去先跟我媳婦打個照面。」
魏幼翠臉上倒沒什麼表情,跟在符文彪身後,朝著他家院落里走去。
她也想看看,能讓這小子保持本心的女人,到底長啥模樣。
也不能說保持本心吧,這小子其實花心的很,就是在他那裡有一套準則,花心歸花心,玩是玩,鬧是鬧,但就是不能太認真。
說白了,人家是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程錦瑞其實已經聽到了外面吉普車的動靜,也聽到了符文彪他們的對話,這時候已經從屋裡出來了,只是沒走出院子。
魏幼翠見到程錦瑞的時候,整個人先是一呆,隨即臉色都不好了。
這女人,怎麼長這樣啊!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看、性感、有氣質,身子骨架大,雍容華貴。
如果說普通漂亮姑娘是一顆珍珠,那這就是一顆個頭圓潤飽滿、價值不菲的夜明珠。
以前魏浩然說符文彪這小子媳婦美得冒泡,他還嗤之以鼻,不太信,今天一見,算是解了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