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食堂?」
符文彪整個人聽後都愣住了,他沒想到夏初靜還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夏初靜知道符文彪誤會了,急忙解釋說道:「小老闆,這可不是我的生意,這是咱車隊的生意。」
想想又覺得不對,笑著搖頭又說:「也不是車隊的生意,是小老闆您的生意。」
符文彪目瞪口呆:「我的生意?」
夏初靜含笑著說道:「對呀,可不就是你的生意嗎,我們是用你的名義承包的福盛拖拉機車隊的職工食堂。」
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有1/3都是符文彪車隊這邊過去的司機、學徒,他們以前都是吃夏初靜、劉嬸等人做的伙食,這邊飯菜可口,有葷有素。
到了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伙食一下子就降下來了,搞得很多人都有些不情願。
福盛拖拉機車隊雖然是歸市場管委會管,算是鐵飯碗,可福利待遇方面真就不如符文彪的車隊這邊。
在車隊大院裡,飯菜是免費的,宿舍是免費的,甚至連屋子都有人打掃,衣服有人洗。
可到了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什麼待遇都沒有啊,飯菜也沒有這邊的可口了。
對普通職工來講還算好的,畢竟能見著葷腥,可對吃慣了符文彪車隊伙食的司機學徒們來說,那邊的飯菜簡直就是沒法子比。
這就造成很多司機、學徒下班後專門到車隊大院食堂來吃飯。
為了這事,福盛拖拉機車隊食堂的職工還去找車隊總經理劉春鵬鬧過,劉春鵬剛開始也是覺得符文彪他們有些不地道。
他故意選了一個中午,跑到車隊大院這邊,吃了一頓午飯。
然後劉春鵬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也不知道郝小娥、夏初靜他們是怎麼跟劉春鵬談的,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夏初靜領著人進廠了,承包了福盛拖拉機車隊的食堂。
但是做飯還是在車隊大院這邊做,只是做好以後,再用車拉到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去。
符文彪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嘟囔了句:「這不就是工地盒飯嗎?」
抬頭看著夏初靜,好奇問道:「有利潤嗎?」
夏初靜含笑著點頭:「有利潤,還不少呢。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的職工,每個月的餐食補助是六十塊錢,相當於一天兩塊錢,那邊上百號人,一個月就是六千塊錢,算下來每個月利潤不會低於三千塊錢的!」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別以為三千塊錢是什么小錢,這相當於普通人好些年的工資。
主要是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的福利待遇比較好,換成普通廠子也不可能給這麼高的伙食費。
一個月賺三千,那一年就是三萬多,這是個精細帳,並且是能持久經營下去的生意。
符文彪也沒想到車隊這邊,搞著搞著還能搞出副業來,這相當於什麼?不就相當於是進軍了餐飲行業嗎?
他眼神閃爍,笑著說道:「除了福盛拖拉機車隊,市場裡其他地方需不需要配送盒飯?比如說管委會那邊,他們吃食堂還是回家去吃?還有,市場裡那些商戶們有沒有訂購咱們盒飯的興趣?」
反正做一份也是做,多做些也是做。真形成了規模,成了壟斷,那給市場商戶、管理人員做配套,可不比做生意來的差。
夏初景稍微愣了一下,乾笑著搖頭說道:「這下俺可就不知道了,就眼下給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的職工做職工餐,都怪累的,忙不過來。」
符文彪笑著道:「忙不過來,可以招人做嗎!」
說著,目光突然看向了史努力史四姐。
笑著問道:「四姐,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在聽夏初景說這事的時候,史努力的眼神里就一直在放光。
她頭腦很精明的,有些事情差的就是些眼界。
史努力一怔,看著他反問道:「啥意思呀?」
符文彪笑著道:「你們做的包子味道不錯,也可以給車隊職工那邊供應,也算是換換口味嘛。」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沒聽初靜姐說嗎?那攤子事也是我的。」
現在估摸著還沒有資源整合這個概念,但是有這樣的便利條件,為什麼不用起來?
開包子鋪和給食堂做工作餐,兩者並不衝突。
如果隔壁的商鋪買下來,光用來做包子鋪,會不會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如果改成小食堂呢?
或者一半用來做包子鋪,一半用來做小食堂,又或者是看看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店鋪可以租賃或者購買下來。
史努力明白符文彪是什麼意思,眼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夏初靜,這事畢竟是人家在負責,自己過來會不會顯得有些過分?
符文彪知道她在想什麼,笑著擺手說道:「你還是負責包子鋪的事,初靜姐還是負責食堂那邊,只不過你們之間也可以合作嘛。」
誰說夏初靜就不能採購史努力包子鋪里的麵食了?
像這些大肉包子、素包子、饅頭、花卷之類的,完全可以在包子鋪做熟,然後再供應給夏初靜。
夏初靜他們只炒菜做湯就行了。
這事說起來很簡單,但是裡面的脈絡細節還是得要捋順捋順才行。
「餐飲生意可以做。」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話音一轉,又繼續開口:「不管是誰做,賺的錢我不會都放在自己腰包里的,你們也都不是外人,該給你們的也一定少不了。」
這話並不是對史努力說的,而是講給夏初靜聽的。
夏初靜臉色微紅,她其實早把自己帶入成了符文彪在外面養著的女人,只不過是不能對外人說而已。
她也不圖能賺什麼大錢,自家小老闆給她什麼,她就接著什麼,只求兒子能被照顧一些,在外面不吃虧,有個靠山,她就知足了。
「這事你跟初靜姐好好商量商量,還有郝小娥,別老跟她鬧騰!那小娘們兒腦子精明,也活絡,跟市場裡的人也都熟,跟她搞好關係,不吃虧的。」
符文彪看著史努力,笑呵呵地說了一句。
史努力板著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也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