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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瞎鬧

2026-08-07 09:39:32 作者: 一根骨頭

  何玉璧岔開話題,笑著道:「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怎麼好好的就跟男人離了婚呢?」

  郝小娥苦澀一笑,然後開始講述起自己的遭遇來。

  她跟周文強離婚,其實並不是周文強提出來的,是她實在覺得過不下去了。

  現在回頭一想,離了婚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

  這要是沒離婚,估摸著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白鯊村,更見不到外面這麼廣闊的天地。

  對於離婚的事,郝小娥的家人極其反對,剛開始她也挺迷茫的,但現在想來絕不後悔。

  「我覺得你做的對,女人就不能太依靠男人了。」

  陳玲在旁邊附和著點頭。

  符文彪聽了撇了撇嘴,不依靠男人,那依靠誰?依靠著自己能行嗎?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卻沒插嘴過去多說什麼。

  他老老實實把炕桌搬了下去,在外面把碗筷洗刷乾淨後,才重新進來!

  主要是以前都是人家陳玲洗,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太多了,符文彪都有些不好意思。

  回屋裡來,看著橫躺在炕上的三個女人,符文彪猶豫了一下,乾笑著問道:「那什麼?你們三個晚上別尿床,要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你才會尿炕呢,我們都多大人了。」陳玲紅著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但是郝小娥和何玉碧兩人聽到的重點卻不是尿床這回事,而是符文彪要走。

  何玉碧板著臉,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雖然她剛才說了,家裡沒符文彪住的地方,讓他吃完飯就走,可那也不是真心的呀。

  郝小娥忍不住,開口說道:「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去嗎?」

  符文彪目光瞟向何玉碧,似笑非笑地說道:「不回去還能怎麼辦?人家何經理又不歡迎我在這裡留宿。」

  何玉碧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少在這裡跟我扯犢子,你要是賴在這裡,別人誰還能趕你走呀?」

  符文彪笑著搖頭:「那不成,我又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怎麼能死賴在這裡呢。」

  何玉碧被他氣笑了,瞪他一眼說道:「那你還想怎麼著?讓老娘跪下來給你磕一個?求著你留下來?」

  符文彪眼神一亮,看著她,故意逗道:「這倒是個主意。那什麼?要不你跪下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何玉碧打斷了,也不知道抓起火炕上什麼東西,朝著他就砸了過來。

  「符文彪,你是想死吧?老娘扒了你的皮信不信?還想讓我跪下來求你,你怎麼不上天呢?」

  符文彪乾笑著,躲了一下,沒被砸到。

  

  歪頭一看,是掃床的笤帚疙瘩。

  對這東西,他壓根就不陌生。本主從小到大,沒少被自家大嫂拿這東西嚇唬。

  「你看你,跪是你說的,現在發火的又是你。再說,你又不是沒跪過。」

  符文彪嬉皮笑臉地說道。

  何玉碧瞪著他:「老娘什麼時候給你跪過?」

  符文彪朝她眼睛眨巴了眨巴:「沒跪過?你再好好想想。」

  何玉碧一怔,隨即想到什麼,俏臉又是一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癟犢子,我看你就是想死,老娘今天扒了你的皮!」

  符文彪看著要跳腳的何玉碧,趕忙擺手求饒,笑著說道:「行行,那什麼,你這意思,我今晚上還走不走啊?」

  何玉碧擺手道:「走,趕緊給我滾蛋!老娘看著你就煩,現在就滾!」

  郝小娥聽到這話,眼神里閃過了絲焦急。而旁邊的陳玲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沒有插嘴說話。

  這對狗男女就沒一句真話,他們嘴裡說的,都是給別人聽的。可這屋子裡除了她們,哪還有別人?

  陳玲才不相信呢,這麼晚了,外面天寒地凍的,何玉碧還能讓符文彪這小子走!

  別說炕上還能放得下,就算真放不下,那擠擠估摸著也不可能讓他走。

  聽著何玉碧的話,他好像故意跟她唱反調一樣:「哦,非讓我走不可,那我反倒就是不走了!」


  說完,脫了鞋,就往火炕上爬。

  陳玲翻了翻白眼,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來。

  郝小娥也鬆了一口氣,她真怕這小子賭氣走了,到時候心裡再記恨上自己。

  都說酒後吐真言,但她可不是說的心裡話,不給符文彪當牲口一樣幹活,那她能給誰去幹活呀?

  何玉碧故意冷哼了一聲,給人一種不情願的表情,可卻沒再說什麼讓他立馬滾蛋的話。

  符文彪厚著臉皮,直接把腦袋躺到了何玉碧的大腿上,然後把自己的大腿搭到了郝小娥的大腿上。

  像大爺一樣說道:「那誰,小玲啊,過來給我捏捏腿。」

  三個人同時一愣,誰都沒率先開口說話,最後還是陳玲小聲嘟囔了一句:「哎,不對呀,你今晚上又沒喝酒,怎麼跟假酒喝多了一樣呢?」

  噗嗤!

  何玉碧和郝小娥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符文彪厚著臉皮,也不覺得尷尬,吊兒郎當地笑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做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那什麼,別廢話,趕緊著給我捏捏腿。」

  陳玲紅著臉,哼了他一眼,低聲罵道:「你咋不美死呢?還想讓老娘給你捏腿?信不信給你腿剁了?」

  符文彪笑著道:「呦,這麼兇巴巴的,難怪你找不著婆家呢。」

  陳玲氣得直接撲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陣抓撓:「狗日的,叫你嘴賤,看老娘今天不撕爛了你的嘴!」

  這聲老娘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何玉碧和郝小娥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笑容,然後也紛紛舉起了拳頭,反正出氣的時候,不打白不打。

  四個人在炕上嘻嘻哈哈,鬧了好久,最後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把燈給關了。

  沒有了光亮,她們反倒不鬧,躺在炕上,呼哧呼哧的,屋裡只剩下了喘氣聲。

  符文彪剛才睡了一覺,這會正精神呢,一點都不困,至於郝小娥、玉碧、陳玲她們困不困,那就不知道了。

  「符文彪,你的狗爪子往哪伸?」

  聽著陳玲又羞又怒的聲音,符文彪急忙辯解道:「黑燈瞎火的,誰知道那邊是你啊!」

  陳玲紅著臉,心裡暗罵,你不知道個屁!你精的跟個猴似的,誰在那邊你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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