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澤凱低頭看著付宏志點了根煙,提醒付宏志說道:「別打了,你沒做夢。」
這一刻,付宏志徹底懵逼了,於澤凱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壓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後退,後腳跟不小心絆在了死去的同伴身上,他低頭看到同伴脖頸已經被劃開後,內心徹底亂了,他本能地把手摸向褲腰處的匕首。
於澤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提醒他說道:「你的匕首出鞘那一秒,就是你去閻王爺那報導的那一秒,不信你試試。」
付宏志慫了,他的手緩緩地縮了回來,看著於澤凱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於澤凱抽了口煙,氣定神閒地問道:「除了剛剛過去的這個車隊,侯建祥還有沒有安排其他的隊伍暗中跟著?」
「我不知道啊……」付宏志哭喪著臉說道:「我就是個打工的。」
於澤凱威脅道:「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那我覺得留著你也沒多大用。」
「沒……沒有了,沒有了。」
這很明顯是一句應付的話,於澤凱怎麼會聽不出來?他輕嘆一聲,眼睛瞄向了付宏志的車,就在於澤凱眼神飄走的一瞬間,付宏志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將匕首當成飛刀丟向於澤凱的喉嚨。
不得不說,這一次偷襲速度非常快,畢竟付宏志身為安保隊的副隊長,還是有點真本事的,怕歸怕,在恐懼支配行動的那一瞬間,付宏志的行動異常敏捷。
在付宏志匕首從腰間拔出來的瞬間,於澤凱聽到了衣服摩擦的聲音,迅速抬起頭,在他抬起頭看向付宏志的瞬間,付宏志手裡的匕首已經化作飛刀,飛向了於澤凱的喉嚨。
「找死!」隨著話音羅定,於澤凱手裡的黑色利刃揚起,與飛過來的匕首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付宏志意識到這一次偷襲失敗,他轉身就跑。
於澤凱手裡的黑色利刃化作飛刀,徑直飛向了付宏志的後心,刀尖從胸前鑽出來,付宏志應聲倒地。
面朝黃土背朝天!
於澤凱漫步走上前,踩著付宏志的後背,彎腰將插在付宏志後心的黑色利刃拔了出來,嘟囔著來了一句:「自作孽。」
抽完手裡的煙後,於澤凱將付宏志和副駕駛丟在了他們的背馱房箱裡面,上車將油箱蓋打開,站在車附近又點燃了一根煙,抽了兩口之後遠離車身,將手裡的菸頭彈進了油箱,大步走向了百米外自己的車。
在回去的路上,於澤凱撥通了蒼雲峰的衛星電話,對蒼雲峰說道:「解決了這兩個,但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什麼都沒問出來是什麼意思?」
「嘴巴挺嚴的,還想偷襲我,你小心點,感覺他們這次的人沒那麼好對付。」
蒼雲峰道:「難道比那群老毛子的戰鬥力還高?看著也不像嘛。」
於澤凱道:「那些老毛子的確很強悍,但是他們對高原環境不適應啊,戰鬥力銳減,我剛剛和這個人有了一次簡單的交手,能感覺得到,這兩個人有點東西,你小心。」
「知道了,你幫我盯著點,看看和後續還有沒有人跟著。」
「我都安排好了,小孤狼、鋼鏰、硬幣都在附近呢。」
「你們不要分散的太遠,我擔心你們。」
「用不著,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說完,於澤凱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他將自己的車開出去一公里左右,然後徒步往回走,再靠近那輛點燃的背駝房車附近找了一處雅丹,所謂的雅丹,就是那種風化凸起的「大土包。」
於澤凱徒手爬上十多米高的大圖包,躺在上面的將衣服蓋住了臉開始打盹,雖然是在打盹,但是他時刻聽著周圍的動靜,軍用望遠鏡就放在身邊。
時間過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九隊的一輛越野房車陷入了沙坑中,需要救援才能出來。
做為頭車的蒼雲峰停車後想辦法救援。
九隊的車接二連三的全都停了下來,侯建祥的車隊原本是跟著九隊的,見九隊停下來,他們也紛紛停下來。
下車後的胡金龍大步走向前,嘴裡還叼著一根煙,看到蒼雲峰拿著對講機指揮烏尼莫克司機劉強過來施救的時候,胡金龍有點不太滿意了,用抱怨的語氣對蒼雲峰說道:「你作為領隊,犯得著為了一輛車耽誤整個車隊的行程麼?還親自指揮救援,你不覺得大材小用了麼?學學我們,留下一個車施救,其餘人繼續前進,別耽誤大部隊的進程啊。」
蒼雲峰看向胡金龍問道:「你著急啊?」
胡金龍道:「不是著急不著急的事,是你作為一個領隊,你應該有顧全大局的覺悟,你看這麼多車都等著你呢,你不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了麼?」
「滾。」小胖突然來了一句,指名道姓的說道:「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沒人求著你跟我們一起走。」
謝萬福擔心吵得越來越厲害,他趕緊上前,用長輩的口吻對小胖說道:「我說你這個小胖子火氣怎麼這麼大呢,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嘛。」
小胖滿不在乎的說道:「就這脾氣,改不了了,愛咋咋地。」
謝萬福見勸不動小胖,就用手擋在胡金龍的前面,將胡金龍的身體扒向一旁,同時安撫胡金龍說道:「別搭理這個小胖子,別和他一般見識,從小爹媽沒教育好,咱別跟他一樣的。」
這話傳到小胖耳朵里,小胖氣得開口罵道:「我媽教育我了,尊重長輩,別和快進棺材的人一般見識,所以我也不跟你一樣的。」
謝萬福假裝沒聽到小胖的話,剛好想起來他們隊還有一輛車在後面呢,他就藉此轉移話題,看向侯建祥問道:「付宏志到哪了?大哥電話問一下。」
侯建祥這才想起了付宏志,他掏出衛星電話撥了過去。
此時的付宏志早就化作一捧骨灰了,車裡的衛星電話都燃燒成了渣,能打通就奇怪了。
侯建祥第一次撥打電話是站在車邊,發現打不通之後又換了個地方,當他意識到可能出事後,仍舊不甘心,認為是衛星電話信號出了問題,他爬上了一輛車的行李架,站得高高的撥打電話,這一次,仍舊無法撥通。
於是,侯建祥將電話打給了付俊。
付俊,隱藏身份化身成越野愛好者,帶著俱樂部的人穿越羌塘,實際上是華夏密碼基金會的人,做善後工作的。
當撥打給付俊的電話被接聽那一刻,侯建祥徹底慌了,拿著電話說道:「俊哥,你弟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