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明顯知道外面的於澤凱有多麼強大,甚至他同樣擔心被於澤凱誤傷,所以在打開車門的時候,他先是拿著車裡的一張紙巾充當「白旗」。
於澤凱看到這個玩意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緊接著,車裡的人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並且是張開的狀態,這就有點是向外面的人表態,他手裡沒有武器,投降呢。
於澤凱站在車的側面,不帶任何語氣的說道:「下來吧。」
這時,車裡投降的謝萬福才慢悠悠地下來,一邊下車一邊說道:「我動作慢,我不反抗,你別緊張。」說著,謝萬福走下車,他倒是真的聰明,下車之後就背對著於澤凱,雙手高舉趴在這輛車的側面,面對著車低著頭說道:「你別衝動,我不亂動,真的不亂動。」
於澤凱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謝萬福才是真的懂事,他站在謝萬福的身後問道:「想明白了?」
謝萬福背對著於澤凱點頭說道:「明白,我明白,我知道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其實我是個中國人,我不是故意去做這些事的,我的家人被李士金送到了日本軟禁,我不得不做這些,我……」
「閉嘴吧。」於澤凱才不喜歡聽這些呢,他指著謝萬福說道:「我回來之前,你就保持這個姿勢別給我亂動,你要是亂動或者跑了,我弄死你。」
「好的、好的。」此時的謝萬福就是主打的一個乖。
就在於澤凱即將轉身的時候,有一具屍體從空中掉落在了李士金那輛車上。
車裡的山本秋偉沒有了之前的淡定,拿著對講機不斷呼叫武澤太郎。
然而,此時的武澤太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剛剛還有三個人,現在只剩下了兩個。
蒼雲峰手裡拎著刀,指著武澤太郎道:「繼續——」
於澤凱從車縫中走出來,看到蒼雲峰那件衝鋒衣被劃了好幾刀,要不是裡面有防彈背心,估計他已經身負重傷了。
武澤太郎指著蒼雲峰對身後的一個自稱是「忍者」的武士說道:「你去——」
這傢伙雖然極不情願,但是還是聽了武澤太郎的命令,雙手握著武士刀緩緩地走向蒼雲峰,蒼雲峰拎著刀就要往前走呢,這時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剛剛拿著刀準備向前挑戰蒼雲峰的「忍者」趴在了地上,後腦勺中槍。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開槍的那個方向,拿槍的正是於澤凱,在眾人看他的時候,於澤凱又對著剩下的那個「忍者」開了槍,直接爆頭。
在準備開第三槍的時候,手槍沒子彈了。
於澤凱有點掃興的把手裡的手槍丟在一旁,鄙夷地看著蒼雲峰說道:「你看啥啊?有槍不用你耍什麼大刀?你傻逼吧?看你身上那被刀劃開的衝鋒衣,差點死了吧。」
「不是——」蒼雲峰道:「這小日本要單挑,拼刀……我……」
於澤凱打斷蒼雲峰的話,開口道:「傻逼吧?你和這群畜生講什麼武德?他們說單挑就單挑?浪費那體力幹啥?混戰的時候人多,你怕開槍誤傷到自己人我可以理解,但是……這他媽的都是擺在面前的活靶子了,你和他們講武德?他們發動侵華戰爭的時候,和咱講武德了麼?傻逼。」
這話說得蒼雲峰啞口無言,不僅如此,於澤凱罵完蒼雲峰又看向小孤狼問道:「我咋教你的?我有對你說過,讓你在戰場上和對手講武德麼?他犯傻,你也跟著犯傻?」
小孤狼有點委屈。
「病你媽啊——」在說這話的時候,於澤凱出手了,手裡的黑色利刃直接劃向武澤太郎的喉嚨。
武澤太郎拿起手裡的武士刀輕鬆地擋住,同時後退一步調整站位,緊接著一個轉身,手裡的刀自上而下地劈砍向於澤凱的頭。
於澤凱冷哼一聲,側身躲過武澤太郎手裡的刀,就在他以為躲避成功的時候,武澤太郎突然將刀刃橫過來,腳下步伐輕巧的調整站位,手裡的刀橫切向於澤凱的胸口。
這一刀屬實兇險,於澤凱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好在他裡面穿著防彈背心,這武士刀切到胸口的時候,只在胸前的衝鋒衣上留下一條劃痕。
於澤凱趁機快速後退兩步,迅速拉開身位,他低頭看自己的胸口這條刀過留下的劃痕後,又看了看蒼雲峰的胸口,不用說,這倆人經歷了同樣的招式。
一旁看熱鬧的蒼雲峰都忍不住想笑。
武澤太郎用倒過來的大拇指指著於澤凱,嘴裡罵道:「我今天死在這裡,那也是我們贏了,你們沒有武士精神,你們是……」
於澤凱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拎著黑色利刃衝上前,嘴裡大聲喊道:「我們是你祖宗……」伴隨著這句叫罵,於澤凱手裡的黑色利刃刺向了武澤太郎。
武澤太郎故技重施,先是後退避讓,緊接著切換步伐,給予於澤凱還擊。
於澤凱看出來這傢伙是「一招鮮吃遍天」的架勢,這一次他根本不閃不躲,握著手裡的刀橫著切向武澤太郎的胸口,武澤太郎頓時就慌了,趕緊後撤躲避,於澤凱手裡的黑色利刃在武澤太郎的胸口留下一條劃痕,算是找回了剛剛的面子。
現在雙方打成了平手。
這時,溪玥拿出了自己的手槍,對於澤凱說道:「我有這個,用不用?」
「等一下!」武澤太郎有點慫了,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於澤凱說道:「你是個戰士,我要和你來一場公平的決鬥,我代表大日本武士道,你敢接受我的挑戰麼?」
於澤凱突然就笑了,問道:「挑戰?你他媽一個要死的人了?你說挑戰?憑啥啊?」
武澤太郎問道:「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於澤凱把手伸向溪玥說道:「把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