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看向那個說話的精英弟子問道:「請問這位師兄叫什麼名字?」
那名精英弟子的嘴角單側上揚,還真是從宗門出來的小廢物,被人這麼嘲諷也不敢反抗,第一反應居然是問他的名字,莫非是想套近乎然後討好自己?
他靠在欄杆上,語氣輕蔑,「記住了,我叫季銘。」
「原來是季銘師兄。」雲傾語氣誠懇,「果然是人如其名!」
季銘擰了擰眉,總覺得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不像好話,「我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招!」
「怎麼會呢?」雲傾語氣十分謙卑,「季師兄說得對,我們的實力那麼差,仙盟還願意帶著我們跟幾位師兄集訓,是給我們機會。我們應該好好珍惜,絕對不能耍花招衝撞幾位師兄。」
「所以,我們準備了一些禮物,想藉此機會送給幾位師兄,希望你們能多多照顧我們。」
季銘冷哼一聲,果然和他猜的一樣,這些廢物根本不敢得罪他們,只能夾起尾巴討好他們,天賦高有什麼用?
「哼!算你們還有點識相。」
雲傾幾人各自手裡拿著一個儲物袋,神秘兮兮道:「那幾位師兄可以走近一點嗎?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宗門收藏的寶物,我們宗主說了一定要親自交到你們手中。」
幾位精英弟子有些猶豫,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用動。
「幾位師兄莫不是怕我們使詐?」雲傾一臉無辜,「這飛舟可是仙盟的地盤,我們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子啊。既然……你們不想要那我們只好收起來了………」
季銘見幾人真的要把儲物袋收起來,連忙拉著精英弟子領隊墨惟青走上前,其他弟子見領隊都上前了自然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
只有蘇寒默默後退了好幾步,雲傾這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操作……他才不去送死。
果然,等其他九名精英弟子走上前時,雲傾幾人幾乎是同時從儲物袋裡掏出法器、符籙、毒粉、甚至是鐵鍬,就往九人面門招呼。
爆炸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墨惟青能成為精英弟子的領隊,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身法都比季銘他們快了不是一點,他擦著雲傾拍下來的鐵鍬轉身躲避開了。
只是他的一個轉身轉到了,因為隊友太多沒有參與感的靈越面前。
靈越懵逼地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墨惟青,又看了看自己的隊友,隨後毫不猶豫掏出丹爐往他後腦勺使勁一砸。
「咚!」
一聲巨響,墨惟青瞬間兩眼一黑,要不是他習慣攜帶防禦法器,他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
蘇寒在後面看得齜牙咧嘴,還好自己聰明沒上去。
這時雲傾突然朝他看了過來,蘇寒渾身一冷,隨即他便吐著舌頭倒了下去。
「啊!好疼!我暈了……」
被戲耍的季銘等人很快就反應過來,跳開幾步後,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器。
季銘捂著被打腫的眼睛,惡狠狠說道:「你敢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
就在精英弟子的攻擊朝雲傾幾人而去時,一道帶著威壓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季銘等人的嘴角不約而同浮起了一抹冷笑,胡長老來了,這幾個私自動手的宗門弟子完了!
最好將他們全都趕回去,省得待在仙盟礙他們的眼。
季銘連忙走上前告狀,「胡長老,他們……」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雲傾「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而她身後的裴舒白等人也無一不是嘴角流血,傷痕累累,還有幾個人的臉上鼻青臉腫,甚至都看不出人樣來。
季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使勁揉了揉,剛剛這幾個人不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變成這樣了。那樣子甚至比他們看著傷得都重,不知道的以為是他們被打了……
胡長老臉色陰沉,「這是怎麼回事?!誰允許你們在飛舟上私鬥!」
雲傾捂著胸口,踉蹌著走到胡長老面前,聲淚俱下,「胡長老,我知道我們幾個修為不如季師兄他們,可我們也是盟主親自邀請去仙盟集訓的。」
「從我們上了飛舟之後,季師兄他們就話里話外針對我們,我們本來想著忍一忍就好了。可……可他們覺得我們不配去仙盟,就對我們動手,說弄死我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季銘氣急敗壞,「你少在這裡胡說!我告訴你……」
雲傾沒等他說完,擦了擦眼淚看向胡長老,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繼續說道:「既然仙盟看不起我們,那我們便回去好了,反正這離我們七宗的位置也不算太遠………」
季銘冷笑道:「那就趕緊滾回去,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怎麼?還想讓我們挽留……」
「閉嘴!」
這次打斷他的是胡長老,雲傾有一句話沒說錯,這裡離七宗的地盤很近,只要他們傳訊回去,七宗掌門很快就會趕到,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壞事。
季銘這幾個人真是蠢極了,有什麼不滿不能等回了仙盟再說嗎?非要在這個時候挑事,他就是想包庇也沒有辦法。
他看向季銘,「你們幾個還不跟雲傾他們道歉?」
季銘沒想到胡長老居然會這樣說,於是不服氣但:「憑什麼!要我跟這幾個廢物道歉,不可能!」
聽聞,雲傾咳了兩聲,更多的鮮血從嘴角留了出來,「既然幾位師兄不想道歉,我們也不強求,至於他們打傷我們的事,就當作是幾位師兄想和我們切磋好了。」
說著她一瘸一拐走向胡長老,「多謝胡長老為我們做主,我和師兄師姐都記在心裡了。」
胡長老還能說什麼呢?他但凡現在替墨惟青他們說一句話,那就是在打自己,不,仙盟的臉啊!
他只好順著雲傾的話說道:「幾位小友傷到哪了?嚴不嚴重?」
雲傾看了一眼季銘,然後很快低下頭,好像一副被他嚇到的樣子,她聲音顫抖,「胡長老,您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遷怒季師兄他們,是我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