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擊符的威力,更是看起來十分的強。
李平安看到王管事,都已經被劈的的渾身焦黑,內心深處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有這一枚符咒。
否則今天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打敗王管事。
隨著對方的陣亡,李平安心中的壓力,在片刻漸變減弱了不少。
隨著身體的放鬆,猛然的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
他忍不住高聲慘痛哀嚎起來。
這狗逼王管事,居然把我打得這麼慘,當真是死得其所!
等緩過勁來,李平安對著那塊燒焦的屍體吐了口口水。
然後從兜里掏出一顆聚氣丹吞了下去。
隨著靈力徐徐運轉,修復著身上的傷勢。
這才讓他感覺稍微好受些,不過仍是劇痛難當。
得趕緊去治療一下我的傷勢才行。
李平安回頭看一下隱隱綽綽的坊市,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
他順手摺斷了一旁的一根樹木,拿了一截樹枝當作拐杖。
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來到王管事那塊燒焦的屍體面前。
還好,這道雷擊符雖然將王管事燒得不成人樣,但是神奇的是,儲物袋居然還在。
李平安看著王管事屍體旁邊的儲物袋,心中興奮不已。
這個王管事在宗門之中當大管事多年,也不知道搜颳了多少弟子的財寶。
如今全部都被我李平安收入囊中了。
李平安心中欣喜,一掃之前的不快。
艱難的將這儲物袋放入自己懷中。
確認周邊沒有人以後,李平安就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入了坊市之中。
進入坊市,路人都用驚奇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老頭。
這老頭約莫五六十歲的年紀,長得倒是有些儒雅氣質。
但是此刻卻是狼狽至極。
身上的衣服被燒焦得不成樣子。
口鼻滿是鮮血。
身上滿是刀口傷痕。
而一隻腿更是誇張的曲折,顯然已經被人打斷了。
只見他拄著一根樹枝當做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在大街之上。
那副樣子甚是駭人。
「老伯,你怎麼了?要不要我扶你去醫館?」
路上不乏有好心人上來想要幫忙。
但是李平安全都拒絕。
他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幫助。
而是拄著拐杖,徑直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當所有人看到他走去的地方,都不禁感到大跌眼鏡。
只見李平安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去麗春苑。
我靠!這老頭傷得這麼重,居然還要去麗春院!
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平安這老頭也太厲害了。
生了這麼重的傷,還想著女人。
而進入麗春苑,一眾小姐也被李平安那恐怖的模樣給嚇壞了。
龜公更是連忙過來催趕。
「去去去,我們這裡不是醫館,你走錯方向了!」
直到李平安掏出五塊靈石拋給他時,那龜公連忙殷切的說道。
「大爺,您是來找哪位小姐?我馬上給您介紹。只是您這……還可以嗎?」
他有些怪異的打量著李平安身上傷痕累累的樣子。
李平安語氣略帶痛苦的說道,
「我是來找南枝的,帶我去見南枝。」
「南枝姑娘?行行!」
龜公有些遲疑,但隨即還是扶著李平安上了二樓。
此刻南枝正在房中對著梳妝打扮。
她算了算日子,李平安已經有些時日沒來了,應該這兩天就來了。
所以說這兩天他都在精心打扮著自己。
以求再見到李平安時,給李平安一個極好的印象。
「南枝小姐,有大爺找您,是李大爺!」
樓下聽到龜公的吆喝聲,南枝興奮不已,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是李大爺又來了!
南枝雙頰不禁都紅了起來。
連忙一路小跑,推開房門。
接著她就看到了一個老頭一副重傷的模樣,渾身鮮血淋漓,被龜公攙扶著走了過來。
南枝被嚇了一大跳。
美目圓睜,櫻桃小口張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個老頭約莫五六十歲的模樣,面色紅潤,氣度頗為不凡。
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來了,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李大爺。
「李大爺,你怎麼成這樣了?」
南枝不自覺的就掉下了淚來。
連忙哭著去扶李平安。
「先扶我進屋,幫我療傷。」
李平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南枝連忙慌不擇路的將李平安扶進房中,將他扶到床上躺好。
「這是靈石,你去幫我買一些療傷丹藥。」
這是李平安在昏迷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接著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夢境之中,李平安只感覺四周一片混沌。
整個身軀就好像火燒一般。
又似乎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又痛又癢,讓他痛苦難當。
他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忽然一團光亮刺破了黑暗。
一柄造型古樸的小錘出現在他腦海眼前,這是鍛天錘。
李平安認出了,這不是這段時間與他朝夕相伴的錘子。
只見這錘子在李平安眼前不斷晃動,給李平安加油打氣。
接著錘子來回擺動,錘身開始朝著四周瘋狂砸去。
似乎想要砸破李平安眼前的片黑暗。
每砸一下,眼前都不禁不斷的晃動,仿佛天塌地陷了一般。
轟轟轟!
鍛天錘就這麼一錘一錘砸著。
終於,也不知在敲擊了多少錘之後。
刺啦!
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
四周一片混沌與虛無,竟是被砸出了一道裂縫。
刺目的陽光從外面射了進來。
李平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南枝,是你……」
李平安喃喃著。
眼前的鍛天錘消失不見。
只剩那熟悉的房間和那熟悉的人。
「李大爺醒了!」
南枝驚喜的聲音響起。
她連忙用一張熱毛巾擦去了李平安身上的冷汗。
滿心歡喜的看著李平安。
李平安這一昏迷了七天七夜。
在這期間,她去買完療傷用的丹藥和藥材以後。
幾乎就寸步不離的守在李平安的身邊。
一刻也不停的照顧他,為他擔憂,為他擦汗。
直到第七天,終於看到了李平安眼角微微張開。
喜悅之情已然是不勝言表了。
「我醒了。」
李平安喃喃著。
眼睛逐漸徹底睜開,眼眸之中也露出了一抹神采。
他嘗試要做起來,隨即便感覺渾身劇痛無比。
這時他發現自己身上幾乎纏滿了繃帶,手上腳上還打著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