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震山急著要宣布魁首。
但是其他三宗的宗主卻不願意。
他們就是要故意噁心一下萬震山。
於是全都一致拒絕:
「怎麼能這樣?按照規矩,需要裁判先清點這兩人身上的積分是多少。確定他們的積分沒有唐劍南高以後,才能宣布魁首。否則就壞了規矩!」
萬震山有些無語了。
台下的弟子爆發出一陣陣喧譁之聲:
「陸霜也就算了,也是天驕之一。可是這老頭,一個老雜役,不過就是去裡面混日子混名額的,他拿什麼來超過他們?」
「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簡直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不過我倒是非常好奇,像李平安這種老廢物,在這危機四伏的迷霧之中,到底能夠采多少草藥?」
「不會掛零蛋吧?如果他真的掛零蛋的話,那麼他仍然會被視為不合格,被逐出宗門。」
眾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不過曾飛此刻的臉色確實有些陰沉。
沒想到李平安這老兒居然如此命大,這樣都不死。
「不過也好,」
曾飛喃喃的說道。
「等你被逐出宗門以後,我再將你抓住,好生將你折磨一番。」
與他同樣想法的,還有一旁的張師兄。
當看到李平安從試煉之門之中完好無損走出來時。
兩人心中就已經制定了必殺李平安的計劃了。
「好吧,按照慣例,必須先清點你二人身上的積分。將你們身上的草藥全部都拿出來。」
裁判有些無奈。
但是為了遵守試煉的規則,還是必須按照規矩行事。
「好行。」
李平安點了點頭,開始從身上取出在試煉之中獲得的草藥。
這些草藥都是極為珍貴之物。
宗門為了激勵弟子在試煉之地之中勤采草藥,多拿積分。
除了設立了魁首這麼一個獎勵以外。
積分也是可以用來兌換大量靈石或是功法的。
比如一積分就可以兌換整整五十塊靈石。
十積分就可以兌換一門低階功法。
一百積分都可以換一把品階不錯的黃階上品或是玄階初階法器了。
「來吧,看看我有多少積分,能兌換多少獎勵。」
李平安喃喃的搓著手。
將身上的草藥全部都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他一掏就不停的掏。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一直掏。
剛開始掏時,裁判還有些漫不經心。
然後越掏就越不對勁。
不是,怎麼不停了?沒完了?
他身上真的有這麼多草藥嗎?
而下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李平安的動作。
「不是,這傢伙不會是隨意采了一些野草回來當草藥吧?」
「怎麼會有這麼多?我看他都堆得比他人還高了!」
「這怎麼可能!」
前方一陣騷動。
這也抵不住李平安還是一個一把一把的往外面掏草藥。
另外一旁陸霜的動作也是絲毫不慢。
並且草藥比起李平安來說也是多不少。
「不是,這兩人是得到什麼機遇了嗎?怎麼會得到這麼多草藥?」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此刻唐劍南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開玩笑!這兩人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草藥?
看架勢隱隱已經有超過了唐劍南的趨勢。
而陳凡則是越來越興奮。
在一旁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唐劍南,你怎麼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
「這可是你們通天劍宗的弟子,你們通天劍宗的弟子采了這麼多草藥,你不為他們祝賀就算了,還陰著個臉,你是什麼意思?這格局也太小了!」
他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差點把唐劍南給氣得吐血。
但是又不敢發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桌子上的草藥堆得比李平安人還高時。
李平安這才看了一下被掏空的儲物袋,搖頭說道。
「好了,我已經掏完了,裁判你清點吧。」
裁判此刻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咽了口唾沫,隨即點了點,開始埋頭清點。
說實話,這還是他清點過數額最大的一次。
一株、兩株、三株。
隨著裁判的清點,全場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聽得到。
所以人都非常好奇,李平安到底有多少積分。
他拿出來的材料到底能不能有效。
是不是真的就是在地上踩的野草濫竽充數?
然而裁判只是一味的埋頭清點。
並沒有出現過質疑李平安的行為。
也就是說,李平安這些草藥全部合格。
如果他的這些草藥全部合格的話,他豈不是就是魁首了?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高台,等待裁判宣布結果。
直到過了一刻鐘以後,裁判才將桌子上的草藥數完。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滿是震驚的眼神看著李平安。
最終顫抖的說道。
「總共核算積分,一共一千二百九十四分!」
「什麼?一千二百九十四分!」
聽到數量,下方全場譁然。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平安這麼一個老廢物,怎麼可能在試煉之地中拿到這麼多的草藥?
他不會是提前買好了拉進去的吧?
有這個可能性。
但是李平安只是一個廢物老雜役。
他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買這麼多草藥?
要知道這麼多草藥加在一起,恐怕值幾萬靈石了。
但是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所有人都非常好奇。
但是裁判已經開始清點陸霜桌子上的草藥了。
陸霜桌子上的草藥比起李平安來說似乎相差無幾。
當裁判清點完畢之後,宣布積分。
「一千二百五十六分!」
這個數字同樣很驚人。
但是還是比不過李平安。
這就是說明,此次的魁首居然被這麼一個廢堂的不起眼的老雜役給奪走了。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於炸裂。
導致下方所有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種感覺就好似一個在廚房裡面燒柴的伙夫,在廚王爭霸賽的比賽上拿到了大賽總冠軍一樣令人震驚。
不敢置信。
尤其是唐劍南,他整個人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
喃喃的說道,
「不,怎麼可能?這不可能!李平安,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草藥!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如同瘋魔一般沖了過來,想要抓住李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