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江河剛起床,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個不停。
走到院子,就見不少村民呼朋引伴朝村外走去,有人看見陳江河,還打聲招呼:
「江河,走啊!到鎮上看熱鬧去!」
陳江河搖頭失笑。
這些人,為了看大戲,活都不幹了。
也不知這倆人,會是個什麼結果。
走到碼頭,準備先把地籠提到院子裡。
原本大清早應該有不少人在船上忙活,可現在,為了看熱鬧,碼頭船上冷冷清清,根本看不到幾個人影。
拿著地籠回家,星禾已經在院子用壓水井壓水了。
「這麼早起來?」
星禾笑笑:「大清早就被阿賓吵醒了,他非要去鎮上看熱鬧。」
「這小子……」
還好阿賓昨晚去的晚,沒看到張玉梅的大扔子,要不然說不定就直接從徐寡婦身上移情別戀了。
任翠英走到院子招手:「星禾,別忙活了,先來吃飯。」
一大早,星禾丫頭就要來幫忙清洗地籠,這麼勤快又好看的兒媳婦,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早飯是簡簡單單煮粥,只不過,裡面添上九節蝦,青蟹,梭子蟹,還有蟶乾,乾貝,薑絲,再加兩勺豬油,撒一小把白胡椒,鮮香撲鼻。
再配上配粥的醃蘿蔔,咸芥菜,吃得全身舒坦。
「阿嫲,你手藝可真厲害,我可煮不出這麼好吃的海鮮粥。」
星禾把阿嫲誇得眼角紋都堆一起了,咧嘴笑道:
「主要是你們帶回來的好東西多,這些玩意加到白粥里,哪能不好吃。」
老太太吃著海鮮粥,眼睛不時瞅一下陳江河。
從小就看他像個有出息的,果真沒看錯,就這一碗粥,以前哪裡敢想吶!
「阿嫲,爹和阿泉呢?」陳江河疑惑問道,屋裡只聽到萍萍在教訓小狗的聲音。
「剛剛走了,你爹說要早點去碼頭,帶阿泉掙大錢去。」
呃……
老爹也是個狠人啊,看來今天是要好好操練下阿泉了。
阿賓跟大部隊去了鎮上看熱鬧,地籠今天要清洗,陳江河想著,不如帶星禾去村東石台子去釣魚。
每天好運值儘量不要浪費了,今天的好運值他也沒有查看。
還是保持一點神秘感,等賣貨時候再看一眼對照一下。
飯後,趁著陳萍萍還在屋裡逗小狗玩,陳江河拿出系統獎勵的釣竿,拉著星禾就往外遛。
要不然,讓她知道二哥要去釣魚,肯定要賴著一起去。
「急什麼,我還想幫任姨把地籠洗了……」星禾小聲嘟囔著。
「哎呀!用不著,等結婚以後,你表現的機會多著呢。」
「我才不是想表現,那麼多地籠,多個人洗得也快點嘛。」
「阿嫲在家,還有萍萍也會幫忙,洗起來很快的。」
去星禾家拿上阿賓的釣竿,順便拿上一竹筒海蜈蚣,再切一些小雜魚塊。
海蜈蚣在沙灘上多得是,星禾知道陳江河稀罕吃,沒事就去挖一些備用著。
這玩意不光陳江河稀罕,黑鯛,黃翅,石九公,海鱸魚都喜歡吃。
雜魚塊一般用來釣海鰻,紅甘,最重要的是,它還能釣上大石斑。
倆人說說笑笑往村東走,這時候村里幾乎沒什麼人,大都跟著去鎮上看熱鬧了。
正走在路上,忽然迎面遇到一個女人,身材爆炸,走路扭腰撅臀,胸前掛著兩隻大柚子一顫一顫的。
見到陳江河和星禾二人,她愣了一下,尷尬打聲招呼:
「江河,星禾……」
星禾一把摟住陳江河胳膊,皮笑肉不笑說到:「徐嫂子,這是要去哪?」
看看對面女人胸口,她心裡不由得發緊。
她可太知道陳江河對那地方的喜愛了,把玩起來簡直愛不釋手,還說自己是什麼C+,簡直是極品。
可對面的徐寡婦,比自己大了兩個檔次都不止,那顫巍巍的樣子,真怕走得快了,會被顛下來,掉到地上,摔成一攤水。
這種東西,恐怕是個男人就喜歡吧?!
偷偷瞥了眼陳江河,發現他目不斜視,目光沒有落在對面女人胸口,才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江河不喜歡這款的。
但對面徐寡婦看江河那樣子,她太熟悉了,滿臉桃花,眼中滿是水潤,雙腿還相互輕輕摩挲。
真是個騷蹄子!
星禾眼睛一轉,把陳江河胳膊緊緊摟進自己胸口,嬌聲說道:
「江河,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陳江河繼續目不斜視,根本不敢瞥向徐寡婦的方向,生怕被倆大柚子吸引目光:
「星禾,你說的是什麼事?」
「就是張玉梅跟人偷情的事啊!昨晚她那樣子,真是笑死人了!屁股上一塊布都沒遮擋!」
「現在還被拉到鎮上丟人現眼,等她男人回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打死她!」
「偷個情,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嘖嘖!」
星禾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盯著徐寡婦,把她看得額頭直冒冷汗。
張玉梅偷人,被抓起來,今早送到鎮上,這事她今早才得知,正想出門打探消息。
沒想到,三言兩語,被星禾說得膽子都快嚇破了。
自家男人可比張玉梅的男人凶多了,他狠起來,可是真會殺人的!
一想到這,徐寡婦眼睛不水潤了,雙腿也不夾著了,臉色變得蒼白,結結巴巴說道:
「那什麼,我……我還有事,先回家了!」
說罷,轉身就往家裡跑,沒有了平時扭腰擺臀的妖嬈。
陳江河胳膊輕輕蹭了兩下,感受溫熱柔軟,滿臉讚嘆:
「星禾,你行啊!幾句話把徐寡婦嚇跑了!」
星禾揚起小臉,有點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是師父是誰!」
「??誰啊,誰是你師父?」
星禾吐吐小舌頭,擁著陳江河往前走,差點說漏嘴了。
前一陣,看到徐寡婦在碼頭糾纏江河,當時星禾沒說太多,可回頭就找任姨訴苦。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任姨當時就教了自己幾招,可以拿來回懟徐寡婦。
果然,今天一試,成果斐然!
徐寡婦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想來,以後再也不敢勾引江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