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陳澤躺在妮帕蓬的1號別墅床上。
小泰妹食髓知味,嘗到了甜頭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整個人主動無比,要不是陳澤天賦異稟,怕是都難以降服這個妖精。
一直到深夜,兩人這才沉沉睡去。
可就在陳澤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一陣幽幽的、微弱的哭聲。
陳澤的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個長相恐怖,渾身是血的女鬼畫面。
陳澤立馬從睡夢中驚醒,「啪」的一聲,按下了燈的開關,房間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靠,原來是在做夢啊!」
此時小泰妹由於太累,依舊睡得很沉。
看到周圍沒問題後,陳澤鬆了一口氣,關了燈繼續睡覺。
與此同時,西邊2號別墅里的安熱莉卡,也被這陣哭聲驚醒。
此時她整個人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連腦袋都不敢伸出來。
民宿有幽靈!
明天無論如何都不能一個人睡!
一定要想個辦法,和陳澤老闆睡一起!
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西邊3號別墅里,宮澤美緒一邊哭,一邊收拾起丈夫的遺物。
「山本你這個混蛋,剛來泰蘭德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泰蘭德,還要讓我給你收屍!」
「大使館的人也不管,我一個人都不認識,你讓我怎麼辦?」
「你這個混蛋,你還出軌,你還自殺,嗚嗚嗚......」
「你死了一了百了,剩下我怎麼辦?」
「日本都已經沒有親人啊!」
「還要賠償那個被你殺死的受害者,嗚嗚嗚......」
次日,天還沒亮。
宮澤美緒從夢中驚醒,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但就是這麼憔悴了,她的樣子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感。
就好像林黛玉那種病弱之美,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她的那種。
宮澤美緒從沙發上起身,踉蹌著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中那憔悴的自己,宮澤美緒感覺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孤身一人。
山本博司那混蛋留下的爛攤子,怎麼收拾?
躺在冷庫的遺體怎麼運回日本?
這一切的一切,仿佛要將宮澤美緒壓垮。
有誰能來幫幫自己啊!
宮澤美緒在心底發出了一陣吶喊。
這一刻,她對山本博司的恨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突然,陳澤那張帥氣陽光的臉浮現在宮澤美緒的腦海里。
這名日本未亡人心裡當即生出一股希望!
「要不去求陳澤,讓他幫幫我?」
隨著這個想法浮現,宮澤美緒心裡立即忐忑起來。
「陳澤他會幫我麼?」
「畢竟山本那個混蛋對他很無禮。」
但宮澤美緒此時低頭看向了自己被紗布包紮起來的右腳大拇指,腦海中又浮現昨天那曖昧的一幕。
陳澤蹲在自己面前,溫柔地替自己處理腳上的傷口。
這樣善良的男人,如果自己去好好求求他,他應該會答應幫自己吧?
可就算他幫了自己,可自己又該如何報答他呢?
自己又沒有錢,要不把東京的房子賣掉?
不行,東京的房子要賠償給受害者,沒辦法拿出更多給陳澤了!
想到這,宮澤美緒心裡深深嘆了口氣,腦子很亂。
此時她褪下身上所有衣物,走進淋浴房,打開了花灑。
水流從她的頭頂,順著鎖骨流淌了下來。
宮澤美緒一低頭,沒有看見自己的腳背。
突然,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在她的心裡升騰起來。
要不,就用自己報答陳澤吧!
反正那房子要賠償給受害者,以後也沒地方可去了,就待在陳澤身邊做牛做馬吧。
想到這,宮澤美緒下定了決心。
洗完澡收拾乾淨後,宮澤美緒換上一套純黑色的T恤和純黑色的長褲,將頭髮用鯊魚夾夾在腦後。
她沒有化妝,這張不施粉黛的臉上,顏值依舊頂尖。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宮澤美緒推開別墅的門走了出去,直奔前台。
陳澤還沒有起床,宮澤美緒走到餐廳打了一杯咖啡,就這麼坐在餐桌旁等待陳澤。
正在廚房忙碌的蘇菲,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宮澤美緒。
宮澤美緒看到這個眼神,不免有些無地自容地低下了腦袋。
一直等到上午九點,陳澤的身影這才出現在餐廳門口。
陳澤一出現,宮澤美緒立即緊張得手足無措。
儘管下定了決心,但見到陳澤後,她還是無比緊張。
當陳澤看到宮澤美緒一早就坐在餐廳,而且還穿著一身黑,頓時愣了一下。
還真是未亡人啊!
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得不到老公的滿足,老公還瞞著她嗑藥找小姐。
嘖嘖,小日本真他媽的操蛋!
雖然想是這樣想,不過陳澤並沒有上前打招呼,直接走到廚房。
這讓剛剛鼓起勇氣想要站起來搭訕的宮澤美緒,又泄了氣。
陳澤端著一盤炒麵出來,坐下就吃。
他吃得很香,蘇菲當真是學會了陳澤廚藝的精髓。
直到他快吃完了,經歷了好幾次心理建設的宮澤美緒,緩緩走到陳澤面前。
她不敢坐,只敢站在陳澤面前躬著身子,語氣中帶著懇求。
「陳澤老闆,我能跟你聊聊麼?拜託了!」
說著,宮澤美緒對著陳澤深深鞠了一躬,身子彎下去,就沒有直起來,一直保持鞠躬的姿勢。
從陳澤這個角度望過去,一抹白花花的雪白,就這麼直挺挺地展現在他面前。
好傢夥,這麼大禮?
這個未亡人究竟是要幹什麼啊?
陳澤收回目光,乾咳一聲:「夫人,你幹什麼,你想跟我聊什麼就聊吧。」
聽到陳澤這話,宮澤美緒立即抬起頭。
她那白皙吹彈可破的臉上,憋得通紅。
「可以借一步說話麼,去我的別墅。」
「好吧,你等我一下。」陳澤嘆了一口氣,將盤子放回廚房,便帶著宮澤美緒回到了她的別墅。
陳澤一走進來,還沒有開口,宮澤美緒直接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倒在陳澤面前。
她雙手交叉在地,額頭抵在手背上,大喊一聲:
「陳澤老闆,請你幫幫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