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思思離開度假村後,娜塔莎也開車帶著陳澤回到了芭提雅市區。
陳澤走進暹羅瀾酒店的總統套房,見到了張志超和張文韜兩個發小。
他們倆的伴侶,一個拉薇達和一個北川凜香也在總統套房內。
陳澤給她們使了一個眼色,這兩個女人立即乖巧地離開了房間。
整個總統套房內,就剩下了陳澤和他兩個發小。
「有件事情,要跟你們講一下。」陳澤滿臉嚴肅地開了口。
兩個發小,頓時坐直了身子。
「戴軍都知道了吧?」
「這人是緬北電詐的頭目,手握價值32億rmb的贓款。」
「這些錢全都是我們華國百姓的血汗錢,千千萬萬家庭一輩子的積蓄!」
「我這邊收到了華國大使館的求助,讓我看看有沒有辦法抓捕電詐頭目,還有追回贓款。」
「我是想著咱們這一輩子錢有了,其他的東西也得要有!」
「所以,這兩天你們得配合我,整個大場面。」
「用別人,我不放心。」
陳澤話音落下,張志超和張文韜兩人的心臟開始狂跳了起來。
「阿澤,這事我幹了!」
「我也幹了!」張文韜雙拳緊握,眼神滿是決絕。
「電詐害了多少家庭,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既然大使館的人找到了我們,那這個忙我們必須幫!」
「怎麼做,阿澤你儘管開口。」
張志超也信誓旦旦道:「都是中華兒女,為國家做事,無上光榮!」
「不過,為什麼不找瓊緹妲局長幫忙?」
陳澤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面。
「牽扯到泰蘭德高層,她不方便。」
此話一出,兩人立馬秒懂。
這時,總統套房的房門被敲響,娜塔莎推開門,烏泰和敏昂走了進來。
「人到齊了,下面布置任務!」
正當陳澤在安排的時候,熊思思已經回到了希爾頓酒店套房,見到了戴軍。
熊思思簡單跟戴軍說了陳澤的情況。
戴軍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媽個逼的陳澤,我看是真的給他臉了!」
「我戴軍在東南亞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我倒要看看,當我把芭提雅娛樂產業都買下來,他還能囂張到哪裡去!」
「走,去跟那些夜店老闆聊聊!」
「不信錢砸下去,他們不賣!」
「我就是要撬掉陳澤的根基,讓他成沒腿的青蛙,蹦噠不起來!」
戴軍帶著大春、熊思思,以及從緬甸來的保鏢和泰語翻譯,出了希爾頓酒店。
坐上一輛雷爾法保姆車,直奔芭提雅步行街。
此時正值中午,步行街上遊客稀少,但店鋪全都開著,補充酒水、打掃衛生,準備晚上營業。
戴軍一行人到步行街,走進一家規模稍大的夜店。
一進來,戴軍極其囂張地對翻譯開了口:
「告訴老闆,他的夜店我買下了,讓他開個價吧。」
那泰蘭德老闆聽完翻譯的話,頓時搖頭。
「不賣,我一天能賺不少錢呢!」
戴軍有些不耐煩地伸出一根手指:
「告訴他,一千萬美金,現在就打錢!」
翻譯一說,那老闆眼睛頓時一亮。
一千萬美金的現錢!
開夜店,要開多久才能賺到這麼多現錢啊?
現在生意不好做,陳會長還不允許惡意競爭。
要是拿了這一千萬美金的現錢,那我還苦哈哈的做個屁的生意啊?
直接享受生活就行了!
陳會長管天管地,還能管我賣不賣夜店?
幹了!
那老闆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立馬開口答應了下來。
「賣!我賣!」
「現在就要看見錢!」
戴軍聽到這話,臉上當即露出了囂張至極的笑容。
呵呵,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跟錢過不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
陳澤,你他媽拿什麼跟我斗?
「大春,過來一下。」
戴軍對著大春附耳報出了一串數字,大春當即點點頭。
要不說戴軍能有今天呢,這麼複雜的密鑰,完全死記硬背了下來。
丟下一句話,戴軍倒背著雙手昂首挺胸走出了夜店。
大春打了個電話後,報出一串密鑰,就將手機遞到夜店老闆面前。
那老闆接過電話一聽,眼神當即一亮。
戴軍在步行街,一個一個和那些老闆談判。
在他的金錢攻勢之下,有不少老闆,都動了心,紛紛答應賣了夜店。
這讓戴軍的囂張氣焰達到了頂峰。
他看著陳澤的HIFI夜店,冷笑一聲,走進了隔壁的改裝車gogo吧。
此時金在勛正在店內盤點,看到幾個不速之客過來,當即站起來婉拒道:
「不好意思,還沒開始營業。」
戴軍故技重施,上來直接開口:
「你這家店我買了,你開個價吧。」
金在勛聽到這話,當即皺起了眉頭。
「你要買夜店,跟陳會長打過招呼了麼?」
「他同意你踏足芭提雅娛樂行業,你才能......」
金在勛話還沒說完,戴軍直接讓翻譯打斷了他的話頭。
「陳澤算老幾?」
「一千萬美金,就問你賣不賣吧。」
「拿了錢,你可以隨便去哪裡享受生活,陳澤他能找得到你?」
聽到這話,金在勛的小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條縫。
「呵呵,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說你們華國人不團結了。」
「陳會長對我有恩,你省省吧。」
「我是不會讓他丟了面子的,你們走吧。」
戴軍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南棒會說這話,當下再次伸出五根手指。
「一千五百萬美元,賣不賣?」
金在勛抱起膀子,冷笑一聲:「一千五百萬美元?」
「呵呵,你好有錢啊!」
「我買的海力士股票特麼漲瘋了,我看得上你這點錢?」
「西八該塞gi,給我滾!」
戴軍臉色立馬拉了下來,他身邊的一個緬甸亡命之徒,當即沖向金在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暴喝:
「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一身警服筆挺的賽春,帶著一群警察,直接往店裡沖。
那緬甸亡命徒,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鬧事?」
戴軍看看金在勛,又看看賽春,嘴邊蹦出一個字:
「走。」
他們一行人離開gogo吧,金在勛追出來,狠狠啐了口唾沫,大罵:
「西八該塞gi!」
「我金在勛最忠誠了,想讓我配合你們挖陳先生牆角,去死吧!」
金在勛轉頭看向賽春,義憤填膺道:「賽春副局長,陳會長呢?」
「有人挖他的牆角,他怎麼沒有出來阻止?」
賽春將手搭在金在勛的肩膀上,神神秘秘道:
「陳先生那是誰?芭提雅教父啊!」
「他早就在暗中準備好了一切。」
「我告訴你,一場大風暴即將來襲。」
「那些沒有出售店鋪支持陳先生的老闆,將會迎來重大利好!」
「而那些不經過陳先生同意,就賣店鋪的老闆就慘咯!」
金在勛一聽這話,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
「大發!有人要倒大霉了!」
「陳會長,我金在勛忠誠啊!」
「那幫人拿什麼跟會長斗?」
與此同時,戴軍一行人走出步行街,來到了6巷。
張志超看到戴軍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一抹冷笑。
拼演技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