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澤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
陳澤和娜塔莎走後,戴軍像是瘋了似的,抓起任何東西猛砸。
吉拉育上校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陳澤的這番操作,讓他感覺面子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剛和陳澤建立起的「友誼」在此刻蕩然無存。
「這事我管不了了,你還有什麼關係,你找他們去吧。」
吉拉育對著戴軍撂下這句話後,便陰沉著臉走出了品茄室。
熊思思站起來,一把拉住暴怒的戴軍。
「軍哥,你冷靜點!」
戴軍反手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了熊思思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響起。
熊思思倒在沙發上,捂著半邊腫得老高的臉,悽厲地大喊:
「軍哥,沒辦法了,你還是找曼谷的關係出面吧。」
「洗不洗錢都另說,把那6億美金先拿回來再說!」
「拿回來我們換個地方,不一定非要在芭提雅,去普吉島、去蘇梅島也行啊!」
「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說!」
此刻戴軍被憤怒沖昏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
他一拳砸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憤懣地掏出了手機。
自己非要裝什麼逼呢,剛開始嫌曼谷那幫人獅子大開口,非要靠自己洗錢。
現在好了,6個億美金直接進了陳澤的口袋。
草,陳澤,你他媽真狠啊!
這6個億美金我就算給曼谷那幫人,也絕對不會給你!
你死定了!
當下戴軍按下撥號鍵,惡狠狠地將手機貼到耳邊。
「浩爺!是我小軍。」
「現在有這麼一個事,想要麻煩你。」
「我在芭提雅遇到麻煩了!」
「......」
半小時後,剛剛抵達市長辦公室的陳澤,就接到了熊思思發來的消息。
陳澤的眉頭就是一皺。
「怎麼了陳澤?」吳烈誠問道。
想到自己來找吳烈誠的目的,陳澤便沒有隱瞞,直接開口問道:
「誠哥,認識杜浩麼?」
「杜浩?」吳烈誠的眉頭也像陳澤一樣皺了起來。
「這人我知道,號稱曼谷華人教父,很毒辣的一個人。」
「96年來曼谷做導遊起步,踩中了旅遊業的風口起家,後來認識了現在的老婆。」
「之後生意越來越大,橫跨金融、地產、酒店、珠寶、夜總會等生意。」
「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低價旅遊團,就是他開創的。」
「前段時間法院指控其參與國際販毒、洗錢等罪名,但最後無罪釋放。」
「他侄子19年結婚的時候,前zl,前警察總署署長,內閣部長都來了。」
「我這邊的消息得知,他在緬北和柬埔寨,都有投資園區。」
陳澤聽完吳烈誠的描述,心中的疑問全都得到了驗證。
戴軍他們背後的保護傘,就是杜浩!
終於浮出水面了啊!
那李志江就是杜浩這個勢力在壓著不放。
「那這個杜浩老婆是誰?」陳澤抓住了關鍵的信息。
吳烈誠從嘴裡吐出一句話道:「現任泰蘭德警察總署副署長,功差亞上將的女兒努娜!」
「她本人是CIB調查局副局長,警銜上校!」
陳澤一聽對方的來頭,嘴角微微一抽。
來頭真大啊!
難怪杜浩這麼大的事情都能擺平!
原來他背後站著的是泰蘭德警界高層!
難怪被擠下馬的前警察總署署長在媒體節目上,會說泰蘭德最大的黑勢力是警察。
不像自己,別人腦補的大公主關係,都是鏡花水月。
別人鐵了心要查,一查就露餡。
看來是要用那個辦法了!
嗯?不對啊!
陸立明參贊不是說,扣押李志江的是泰蘭德軍方啊!
怎麼現在是警方呢?
突然!
陳澤想到剛剛吳烈誠說,19年的時候,前zl都來參加杜浩侄子的婚禮。
那時候的zl不是大將軍麼?
杜浩不只有警界高層的關係,更是有軍方的關係啊!
那瓊緹妲父親薩納猜中將,是不是也是杜浩的關係?
亦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同穿一條褲子?
當下陳澤感覺一張無形的大手,直接將自己籠罩了起來。
還真的和傳言一樣,杜浩真有實力號稱曼谷華人教父。
還是不對!
既然薩納猜和杜浩關係這麼好,沒道理要讓瓊緹妲去和杜浩老丈人競爭警察總署署長的位置。
想到這些,陳澤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
泰蘭德山頭林立,各方關係錯綜複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真是一團亂麻!
陳澤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自己可不是規則之內的玩家,完全不需要遵循他們的規則!
不管是警界還是軍方,全都和現在都民選一把不對付。
自己只要利用好了,翻雲覆雨不成問題!
李志江和戴軍這一行人,還有那些帳款,自己拿定了!
當下陳澤目光炯炯地看向吳烈誠,一個大膽的計劃又浮現了出來。
「誠哥,有件事我想麻煩你一下。」
陳澤話音剛落,吳烈誠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
「陳澤,你我之間不說麻煩。」
「儘管提!」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澤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想見一見zl威拉廷先生!」
吳烈誠眉頭一揚,沉默半晌後,問道:
「你要見威拉廷先生做什麼?」
「算了,我不問,我可以私下引薦一下。」
「不過,他很忙,會見的時間可能會很短。」
陳澤擺擺手,「我不要私下見,我需要有人放出消息,說我跟威拉廷先生見面了。」
「時間長短無所謂,在什麼場合也無所謂。」
吳烈誠雖然不知道陳澤想要幹什麼,但出於本能的信任,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我來安排,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話音落下,陳澤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的號碼,心中就是一凜。
瓊緹妲弟弟阿努蓬的電話!
戴軍,不,杜浩竟然讓阿努蓬給自己打電話了!
當下陳澤立即接起,阿努蓬那豪爽的聲音當即傳了過來。
「姐夫,最近怎麼樣,挺好吧?」
「挺好的。」陳澤回道:「我現在有點忙,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
「是這樣的姐夫,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阿努蓬態度依舊熱情,但語氣有些強硬。
「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多條路。」
「如果那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可以向姐夫跪下請罪。」
「哪怕姐夫想要殺了他都可以。」
「但姐夫愛財,還要取之有道才行。」
「我說得有道理嗎,姐夫?」
蠢貨!當真是他媽的蠢貨!
被人當槍使了,還沾沾自喜,瓊緹妲有你這麼個蠢貨弟弟,也真是夠了。
「阿努蓬,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
「我也轉告你一句話,千萬別被人當了槍使。」
「給我約個時間,我跟你父親坐下來聊聊。」
阿努蓬一聽這話,頓時發出一陣訕笑。
「好的姐夫,我會跟父親說的。」
「幫我給我姐帶個好!」
說完阿努蓬便掛斷了電話。
陳澤一抬頭,就看見吳烈誠拿著手機,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澤,威拉廷先生答應了,明天中午抽出時間,在彭世洛別墅見你!」
「切記切記,千萬不要帶禮物,空手去就行。」
「威拉廷先生不喜歡搞這些。」
陳澤一聽這話,臉上當即露出一個信心十足的笑容。
可以收網了!
從市政廳出來,陳澤一坐進賓利車裡,心念一動,當即對熊思思下達了指令。
一張張無形的大網,直接衝著戴軍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