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邊,不對外營業的私房菜館內。
瓊緹妲看著桌上精緻的菜餚,又看看窗外那朦朦朧朧的絕美湖景。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華國人眼裡的意境。
「陳澤,你女朋友在泰蘭德是什麼職務?」周金陽不經意地詢問一句。
陳澤對這件事上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看了一眼瓊緹妲後回道:
「原先是芭提雅警察局分局局長,等回國就要升任曼谷大都會警察局局長了。」
「你可以理解為京城市局一把。」
周金陽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陳澤好福氣啊!
女朋友長這麼漂亮,身份還這麼特殊。
首都警察局局長啊!
這個位置,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
此時周金陽看著陳澤的目光,帶上了濃濃的羨慕。
男人得活成陳澤這樣才行啊!
吃過飯,周金陽安排車,將陳澤和瓊緹妲帶回了杭城市公安局。
要把陳澤的戶口從衢縣,遷到杭城。
當瓊緹妲來到杭城市局時,看到的景象自動在腦海里和自己的單位做了個對比。
她發現,泰蘭德警察把某些東西放在了表面,而華國警察沒有。
周金陽這個一把手,親自帶著陳澤前往戶籍中心。
可他們在路過報案區時,一陣吵鬧聲傳了過來。
周金陽一看,是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和辦案的警察據理力爭。
周圍幾個協警正在勸阻。
「大爺,這是刑事案件,目前正在辦理,你不要干擾我們警方辦案!」
「什麼刑事案件?我兒子是被誣告的!」金祁正脖子上青筋暴跳,據理力爭。
「不拿38萬8的彩禮,不拿十幾萬的五金,房子不加女孩的名,就被誣告qj!」
「這世界上還有法律,還有天理嗎?」
「辦案,怎麼辦?」
「全靠女方一張嘴嗎?」
「我就問問你們,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成這樣顛倒黑白了?」
金祁正越說越激動,眼神之中全是憤怒和不甘。
「大爺,這個案子我們會重點關注的,目前還處在偵查階段。」
「你回去吧,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金祁正一聽又是這種車軲轆話,當下情緒如同火上澆油,一下子全爆發了出來。
扯著嗓子大喊:「偵查個屁的偵查!」
「我兒子就是被誣告的!」
「這個世界沒有天理!沒有天理!」
「金祁正!」一名兩槓一星的老警察大喊一聲:
「這裡是公安局,不是菜市場!」
「你趕緊走,不然我們控告你妨礙公務!」
金祁正此刻是真沒招了,兒子在看守所受苦,外面的警察卻在說車軲轆話。
這個農村中年男人,腦海中的理智蕩然無存。
「來啊,把我抓起來啊!」
「我兒子這樣了,我也不活了!」
幾個協警衝上來,將金祁正極力控制起來,場面越來越混亂。
此時,周金陽走了過來,大聲喝道:
「幹什麼幹什麼,這是公安局!」
那名老警察看到局長過來,當即下令:「趕緊拉走!」
就在這時,陳澤看到被協警控制的人,正是自己的鄰居,金正浩的父親金祁正!
臥槽!金叔?
只是一瞬間陳澤想也沒想,大喊一聲:
「住手!」
這一聲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陳澤身上。
周金陽轉頭看向陳澤,「陳澤,你認識?」
協警這邊下意識停了手,金祁正轉頭一看,看到陳澤的一瞬間,眼淚就淌了下來。
「陳澤!」
陳澤快步走上前,一把扒開抓著金祁正的協警,臉上全是關切之意。
「金叔,怎麼了,你怎麼在公安局?」
「耗子呢,給他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沒人接,出事了?」
聽到這話,金祁正把抓住陳澤的手臂,老淚縱橫:
「陳澤,金正浩出事了,被他女朋友宋娟誣告qj!」
「現在已經關在看守所好幾天了!」
誣告qj?
我操!
「轟隆」一聲,陳澤腦海中有什麼轟然炸開!
上次打電話給耗子,說要和宋娟談結婚的事,沒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此刻陳澤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起來。
「金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詳細跟我說說,我一定給耗子找回公道!」
金祁正這兩天沒有關注新聞,不知道陳澤是國家的大功臣。
他還以為陳澤也是來公安局辦事,當下眼神絕望道:
「陳澤,沒用的,這幫警察不查啊!」
「我網上看過了,這樣的案例太多了,女方一告一個準,男方基本上要被判刑!」
「我......」
看著老淚縱橫的金祁正,陳澤猛地回頭看向了周金陽。
周金陽滿臉嚴肅地走了過來,對著那老警察開口詢問道:
「怎麼回事?」
那老警察用最簡短的話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
老刑警出身的周金陽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又是因為彩禮談不攏,而告qj的案子。
最近幾年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一出就是輿情!
「陳澤,大爺,走,去裡面聊,這案子我親自督辦!」
金祁正滿懷疑惑地看看周金陽,又看看陳澤。
「金叔別擔心,這位是杭城市公安局局長。」
「走,我們進去說!」
金祁正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希望。
陳澤戶口也不遷了,帶著金祁正直接來到了周金陽的辦公室。
耗子案子的卷宗和宋娟的口供,就擺到了周金陽的手裡。
周金陽看了幾眼就知道,這案子漏洞太多,全是女方的口供,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可偏偏這樣的案子,在實踐當中,是以女方口供為主的。
「金叔,你跟周局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澤沉著一張臉詢問金祁正道。
金祁正一拍大腿,打開了話匣子。
「一個星期前,小浩提著禮物,去宋娟家拜訪她的父母,聊結婚的事。」
「期間聊到彩禮要38萬8,另外不低於100克黃金,還要把婚前買的房子加宋娟的名字。」
「說什麼要給她女兒要個保障,說什麼他們把女兒養大不容易。」
「自始至終宋娟都沒有幫小浩說一句話!」
「小浩沒有同意這個條件,談崩了。」
「他回來告訴,你跟他說過,如果結婚要花自己和父母一輩子的積蓄,那這個婚姻也不會長久。」
「我和他媽不是老古董,不會逼小浩一定要娶了宋娟。」
「只是勸他宋娟不行,就重新找過。」
「他也跟我說要來泰蘭德找你散散心。」
「可萬萬沒有想到,回來的當天晚上,警察就衝到家裡來,把小浩帶走了!」
「一問,是宋娟報警告小浩qj!」
「你說說,這男女朋友之間,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就因為價格沒談攏,就要告小浩qj,這世界上還有沒有王法?」
「宋娟一家人,真歹毒啊!」
金祁正說到動情處,用拳頭直砸自己的胸口。
陳澤聽了心中的火也噌噌往上漲!
耗子聽了自己的話,沒有答應高彩禮。
可他媽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宋娟一家的歹毒操作。
當下陳澤重重一拍沙發扶手,猛地站起來。
「金叔,你們一家在我小時候沒少接濟我。」
「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
「周局,這個誣告案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落戶魔都去!」
「全國見義勇為英雄稱號不要也罷!」
周金陽一聽這話,頓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陳澤,別衝動!」
「這案子我親自督辦,一定給你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