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得開心玩得盡興啊!」
陳澤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脫離了人群。
北川凜香走過來匯報導:「陳先生,這家店和另外一家店,全都爆滿。」
「我從來沒見過生意能好到這種程度。」
「您簡直是神!」
陳澤擺擺手沒有說什麼,這都是那些事情附帶的影響。
最重要的是品質,方能讓生意長久不衰。
這不,剛好有位戴著眼鏡的華國男生從樓上下來。
當下陳澤讓梁振將他叫了過來。
那眼鏡男看到陳澤的一瞬間,頓時激動了起來。
「哇澤哥,真的在這裡見到你本人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澤笑著將手搭在眼鏡男的肩膀上,笑道:
「你不是在做夢。」
「怎麼樣,這裡好不好,符合你想像和預期麼?」
那眼鏡男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小眼睛裡閃著狂熱的光芒!
「臥槽,太牛逼了澤哥!」
「電影裡什麼樣,現場就什麼樣,一比一復刻還原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書荒,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靠譜 】
「我選了個教室,那老師實在是太敬業了!」
「簡直是圓了我年少時最炸裂的夢啊!」
「之前談了個女朋友碰都不讓我碰,不是轉帳就是要禮物。」
「到頭來她卻跟一個來華國留學的阿三跑了!」
「澤哥,是你讓我獲得了新生!」
說到激動處,這眼鏡男對著陳澤就深深鞠了一躬。
陳澤一聽這話,心裡也唏噓不已。
阿三在泰蘭德,連椰子樹下的個體戶都不接待。
換成國內,草,不說了。
「行,好好玩,芭提雅很安全。」陳澤再次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
「如果遇到危險,報我陳澤的名字,好使!」
撂下這句話,陳澤讓北川凜香帶著自己前往樓上,實地探訪一下。
阿南雅和扎赫拉也好奇地跟在陳澤身後,在梁振等保鏢的保護下上了樓。
那眼鏡男對著陳澤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在他的眼裡,陳澤就是不折不扣的偶像!
上了樓,陳澤等人走進了一間還沒收拾出來的房間。
這間房前半截和普通的教室根本沒有任何區別,而後半截看起來就比較狠了。
大按摩浴缸、氣墊床、透明凳。
「陳桑,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日本原裝進口過來的。」北川凜香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驕傲。
「目前每一家店都有幾名日本的老師常駐培訓。」
此時扎赫拉和阿南雅兩個女孩,看著這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一個沙特王室的公主,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和男人保持距離,出門戴頭巾。
另外一個婆羅門家的女兒,從小也被教育要得體,要端莊。
如今看到這種場面,足夠顛覆了她們之前所有的教育。
就像是一個不准吃辣條這樣垃圾食品的孩子,在長大後有一天買了一包嘗了嘗。
那種壓抑許久的期待被釋放,那種離經叛道帶來的刺激感,讓她們心中欲罷不能!
此刻阿南雅偷偷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陳澤,控制不住地開始動起了心思。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東西呀?
也對了,陳澤是東亞人,東亞人自然是不喜歡歐美那一套粗獷的東西。
要不自己學一學?
嗯!這個得學!
陳澤身邊有這麼多女人跟著,如果自己沒點看家的本事,哪裡能夠吸引到他的注意?
況且自己來泰蘭德,可不就是為了他麼。
而扎赫拉,陷入了沉思。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要不問一下那個日本女人?
不行,這種東西怎麼能問得出口,我可是公主呀!
嗯,回去我上網搜一搜!
「嗯,不錯。」陳澤對著北川凜香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以後這裡我不會再來了,希望你們能繼續保持。」
北川凜香自然明白陳澤話里的意思。
陳澤可是做大事,有逼格的人,這種場所以後是不該來了。
自己的作用,就是替他打理這些產業的。
「阿里嘎多陳桑!」北川凜香對著陳澤深深鞠了一躬。
陳澤帶著所有人下樓。
樓下這幫老哥,再度向陳澤投來了狂熱的目光。
陳澤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繼而走出了大手町。
不是陳澤擺譜,而是到了陳澤今天這個地位,不得不擺譜。
出行美女相伴,保鏢相隨,就跟中產買奢侈品的性質是一樣的。
當陳澤彎腰鑽進車內時,發現阿南雅沒有跟上來。
一轉頭,就看見阿南雅手裡拿著個手機,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在北川凜香的相送下走了出來。
陳澤看到這一幕,心想,這婆羅門女孩不會是去找北川凜香取經了吧?
天地可鑑,自己可不是心機boy,來這不是暗示阿南雅學這個啊!
「走吧陳澤,你帶我們去哪裡玩呢?」
一坐進車內,聰明的阿南雅就轉移了話題。
「我想去酒吧夜店!」扎赫拉一臉憧憬道:「長這麼大我還沒去過夜店。」
「也沒有喝過酒,我想試試是什麼感覺!」
「沒問題!」陳澤對著娜塔莎吩咐一聲:
「先去黑天鵝餐廳吃飯,等天黑再帶你們去芭提雅最好的夜店。」
汽車發動,坐在陳澤右手邊的阿南雅,不自覺地將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
陳澤的手臂立馬就感到一陣柔軟至極的觸感。
當天夜晚,陳澤帶著阿南雅和扎赫拉出現在張文韜管理的HIFI夜店。
陳澤他們坐在最豪華的卡座,周圍被安保團團圍住。
那些客人只能隔著老遠向陳澤投來崇拜和羨慕的目光。
張文韜看到陳澤身邊又跟著兩個顏值頂尖的女孩,心裡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澤,這兩個女孩看起來氣質非同一般啊,什麼來頭啊?」
「那個年紀小一點的是賽義德妹妹,沙特公主。」陳澤隨意地介紹道:
「另外一個是印度的婆羅門。」
話音落下,張文韜狠狠吸了口涼氣!
「臥槽,沙特公主,婆羅門女孩!」
「臥槽,阿澤,你是真正帝王般的男人啊!」
「今天我這個僚機是給你當定了!」
當天晚上,在張文韜熱情的招待下,第一次喝酒的扎赫拉一杯酒下肚。
幾分鐘之內,由最初的興奮,到最後醉得不省人事。
阿南雅看著醉倒在沙發上的扎赫拉,臉上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此刻她也裝作喝醉的樣子,一下倒在了陳澤的懷裡。
那張姣好的臉蛋,好像小狗一樣,不斷地往陳澤胸膛上蹭。
「陳澤,我頭暈,我頭好暈。」
「你能幫我用我房間的印度精油,醒醒酒麼?」
說著,阿南雅往陳澤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一瞬間,陳澤後頸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印度精油是個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