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輝趕緊接起電話,臉上浮現出一抹謙卑的笑容。
「將軍!」
「是,是,是!情況我已經了解了。」
「我兒子活該,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掛斷了電話,黃明輝重重一拍桌子,朝著自家兒子怒吼一聲: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你惹誰不好,惹薩納猜,還惹那個叫陳澤的華國人!」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大公主和威拉廷都接見過的!」
「而且他還有華國紅...官方的背景!」
「你以為是他巴結薩納猜嗎?你錯了!是薩納猜巴結陳澤!」
黃明輝吼得脖子青筋暴跳,面色漲紅!
黃硯看到自家老爹動了這麼大的怒,原本失血過多而毫無血色的臉上更顯慘白!
「爸,我不知道那人怎麼來頭這麼大啊!」
「那我這一酒瓶不是白挨了?」
黃明輝胸膛不斷上下起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不但白挨,明天早上跟我去給人家賠罪!」
「你是沒經歷過軍方z變,不知道其中的可怕。」
「坦克黑黝黝的炮管頂著大樓,就問你怕不怕!」
當天夜裡,出現在私人會所的3個大少家裡,雞飛狗跳,擔驚受怕。
徐世賢和瓦那育,跪在家族掌門人面前,如同小雞仔一般。
無論什麼年代,錢袋子總歸是害怕槍桿子的。
雖然這幾年這槍桿子受到了很大的制衡,但怎麼說也是槍桿子。
3個家族,一夜無眠。
次日一早,3個家族的掌門人,立馬互相打電話通氣,約好時間,一起前往通羅星光娛樂大廈。
為自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擦屁股。
今天陳澤也起了個大早。
阿努蓬後半夜被一通緊急電話,召回了王家衛隊,一級戒備。
這段時間不允許出軍營!
早上瓊緹妲乘坐專車前往大都會警察局,開始了她的整頓警局計劃。
林威開著陳澤的賓利,抵達薩納猜府邸。
陳澤下樓的時候,薩納猜朝他眨了眨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陳澤抵達通羅星光娛樂大廈時,就看見門口聚集了大量前來應聘的年輕人。
女的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男的一個個西裝革履。
看他們的形象,一水的都市白領氣質。
目前全球經濟不景氣,有個體面的工作機會,就會引起瘋搶。
哪裡都一樣。
相比芭提雅那種半黑不黑的手下,這幫人入職的話,多少就有點正規行當的樣子了。
此時娜塔莎,帶著陳邦功和塔農站在路邊迎接陳澤。
娜塔莎打開了賓利后座車門,看到陳澤的一瞬間,她那冷漠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關切。
「陳,以後你去哪我去哪,別把我丟下!」
「昨晚我在,不會讓你自己動手!」
陳澤笑著看了一眼娜塔莎,「這兩天確實不太方便。」
「等過兩天買個房子,你就可以天天跟著我了。」
「走吧,看看阿南雅招聘得怎麼樣了。」
陳澤摟著娜塔莎,在林威等人的護送下,走進星光娛樂大堂。
十幾名胸前掛著工牌、身材高挑的泰妹,正在門口負責登記。
周圍這些應聘的年輕人,看著建模拉滿,氣質華貴的陳澤,還以為是星光娛樂招來的藝人。
上到頂層,陳澤經過大會議室時,就看到走廊的椅子上坐滿了緊張的應聘者。
透過磨砂玻璃,一身白色職業套裝的阿南雅正在面試。
在她的左右兩邊,各坐著一男一女,看樣子,是阿南雅昨天就招來的管理層。
不得不說,有阿南雅在,陳澤只需要把控方向,當個甩手掌柜就行。
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陳澤就看見辦公室里站著一名穿著白色襯衣、粉色A字裙的幹練泰妹正在擦桌子。
那泰妹看到陳澤進來,立即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薩瓦迪卡,陳先生,我叫芭麗,是您的秘書!」
看著這位細腰豐臀大長腿、整體形象幹練無比的芭麗,陳澤眼前一亮。
阿南雅是真會辦事啊,員工沒招滿,先把自己的秘書給招了。
最近也沒什麼事要秘書干啊!
「你好芭麗。」陳澤一秒進入總裁的角色,對著秘書吩咐一聲:
「通知大堂前台,有人找我就領到辦公室。」
「好的陳先生。」芭麗立即答應一聲:「陳先生平時喝咖啡還是茶,我好去準備。」
「咖啡吧。」
陳澤一屁股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芭麗答應一聲立即走出辦公室。
誰都沒有發現,芭麗臉上露出一副濃濃的驚喜。
老闆又年輕又帥,這簡直是神仙般的工作!
芭麗你的好運即將開始!
看著面前巨大落地窗外的曼谷城市景觀,陳澤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
「老闆,美斯樂那邊來了40個同鄉,已經抵達芭提雅了。」林威匯報導:
「根據您的意思,賽春副局長和瑪納上校已經接收。」
「下一步,從警的從警,從軍的從軍。」
「所有人都向您獻出了忠誠!」
陳澤聽完匯報滿意地點點頭。
這一小步,是大業開始的一大步!
聊了幾句,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陳澤發話後,芭麗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徐氏家族現任掌門人徐特雷西·安、GMM娛樂的黃明輝,以及美嘉影城的博瓦拉育,全都帶著各自的兒子出現在陳澤面前。
還沒等陳澤開口發話,現年53歲,但保養得像是30出頭的徐氏家族掌門人、老賓利,便態度誠懇地道了歉。
「陳先生,我是徐特雷西·安,你可以稱呼我為徐安。」
「家裡孩子不懂事,我帶來向陳先生道歉。」
「還不跪下!」
徐安一聲厲喝,在場3個富少,立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乾脆得如同旺旺仙貝。
「陳先生,昨晚是我們不對,有眼不識泰山,我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
昨天幾個口出狂言,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富少,跪在陳澤面前,不停地扇自己的臉。
黃硯腦袋頂著紗布,聲淚俱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而陳澤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
林威3個,外加一個冷麵娜塔莎站在陳澤身旁,壓迫感要多強,就有多強。
在商海浮沉多年的3個老將,一時間也琢磨不准陳澤的想法。
黃明輝對著陳澤客客氣氣道:「陳先生這邊有沒有什麼想法,我們願意補救。」
泰蘭德土著博瓦拉育,站在旁邊搓著手:「是啊是啊!」
突然,陳澤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站了起來。
「幾位前輩,說這話就見外了。」
「年輕人難免犯錯,我倒沒關係,薩納猜中將聽了很生氣,這很難辦啊。」
這時,貴婦人徐安上前一步,悠悠開口道:
「勞煩陳先生給年輕人一個機會,我們願意將功補過。」
這是自己第一次在曼谷露面,如果不咄咄逼人,會讓人覺得自己好講話。
以後都不會尊重自己。
只有恐懼,才能讓人尊重!
「夫人,空口白牙就想讓人原諒,恐怕這個世界上法律就成了擺設。」
陳澤看著眼前的老賓利,臉上雖然笑容不減,但身上那股氣勢仿佛能夠壓死人。
辦公室內的3名老將,頓時感覺眼前年輕的陳澤,是個棘手又危險的角色!
「陳先生,有什麼條件可以儘管提!」
徐安態度很是謙卑,不敢看陳澤那咄咄逼人的眼神。
「只要能原諒我兒子,一切都好說。」
看著眼前保養得當的半老徐娘,不知怎麼,陳澤腦海竟然鬼使神差地浮現一個名詞。
朋友的媽媽?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