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剛走進夜總會,一名穿著和服的經理立即湊上前來。
「陳先生,黃少和徐少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今天夜總會包場,只為您服務。」
說著,這經理領著陳澤穿過走廊,走進了夜總會的內部。
一陣激動的音樂傳進陳澤的耳朵,接著陳澤就看見一幅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就好像某大片商,發布周年慶一樣。
那場面實在是太大了。
所有女孩好像窮得穿不起衣服,只能穿雙絲襪保暖。
還有的女孩沒有抹布,用自己的身體去將鋼管擦乾淨。
甚至有幾個掛在紅繩上,仿佛在擦天花板。
這家店也很窮,窮到裝壽司的盤子都拿不出來。
黃硯和徐世賢兩人,一臉的興奮。
這家夜總會,完完全全復刻了小日本的夜總會。
「陳先生!」黃硯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陳澤熱情地揮揮手。
陳澤摟著娜塔莎的腰,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徐世賢也站起來,看到陳澤身邊的大洋馬娜塔莎眼神就是一亮。
「原來陳先生喜歡這種款式啊?」
「早知道今天我帶你去俄羅斯夜總會了。」
「換換口味也行。」陳澤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揚起了腦袋。
黃硯立馬躬身上前,親自給陳澤點了根雪茄。
旁邊幾個只穿得起襪子的窮女孩,立即給他們倒酒。
「陳先生,來我敬你一杯,向你賠罪!」
徐世賢端著酒杯對著陳澤舉了起來。
陳澤掃了周圍一眼,等待林威發信號。
於是端起了架子,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把端著酒杯的徐世賢當成了空氣。
嘴裡叼著雪茄,一副目中無人的囂張態度。
徐世賢原本就強忍著怒意,當下見陳澤這副樣子,握著酒杯的指節都發白了。
黃硯過來打圓場,「陳先生,昨晚是我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我先自罰一杯!」
說著黃硯仰頭就將這杯山崎25年幹掉。
咧著大嘴,朝著陳澤討好地笑了起來。
陳澤依舊坐在沙發上不動,嘴裡淡淡道:
「繼續。」
「好,我再自罰一杯!」黃硯再度滿上一杯,又一口乾掉。
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紅暈。
「繼續。」
黃硯的嘴角明顯抽動一下,徐世賢的牙關緊咬,怒氣值快速飆升。
陳澤實在是太囂張,太目中無人了!
我們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以前那些得罪我們的人,全都死得很慘。
今天一定要把你剁成肉醬!
這時,陳澤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林威3人已經準備完畢。
當下陳澤氣勢驟然爆發。
「怎麼,不喝?」
「看不起我?不給我面子?」
「這就是你們道歉的態度?」
黃硯一咬牙,作勢就要再干一杯。
但這時,徐世賢一把握住了黃硯的手腕,目光陰冷地看著陳澤。
「陳澤,你別欺人太甚了!」
「撕破臉你還怎麼在曼谷混?」
陳澤臉色一變大喊一聲:
「就你們兩個蠢貨,還想代表整個曼谷?」
「埋伏的人呢,出來!」
此話一出,徐世賢和黃硯兩人臉色瞬間一變。
徐世賢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在地上。
下一秒,周圍衝出一群穿著黑西裝,手持武士刀的日本人。
同時,舞台旁邊的一名泰蘭德中年人,將手伸向腰間,一把手槍拔了出來。
渡邊站在人群身後,大喊一聲:
「闊咯塞!(殺了他)」
手持武士刀的日本人,大叫著朝陳澤這邊沖。
黃硯和徐世賢兩人仿佛看到了陳澤被砍成肉醬的畫面,當下立馬發出了神經質般的大笑:
「哈哈哈,殺了他,殺了他!」
「讓他囂張,讓他張狂!」
「殺了他,每人獎勵五十萬泰銖!」
就在這時,娜塔莎動了!
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大腿根拔出了一把手槍。
套筒在沙發上擦了一下,直接上了膛。
人還沒有站起來,槍口就精準地找到了那名持槍的泰蘭德男子。
「鐺鐺鐺!」
娜塔莎連開3槍,子彈呼嘯著打在那持槍男子的胸口。
一瞬間,男子槍都來不及開,一頭栽倒在地。
同一時間,夜總會的窗戶被人打破。
林威、陳邦功和塔農三人破窗而入。
他們手中的槍,照著那群持刀的日本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摟了火!
「砰砰砰!」
槍聲大作,日本人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
娜塔莎一腳踹翻想要逃跑的徐世賢,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手中的槍對著領頭的渡邊扣下了扳機。
一時間,整個櫻月町夜總會,混亂一片。
槍聲、尖叫聲、哀嚎聲,蓋過了音樂聲。
娜塔莎和林威3人,這次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可勁干,絲毫不用擔心後果。
因為陳澤說過,他們這是正當防衛!
此刻的他們,就跟撿到了殺一樣!
而陳澤,在一片混亂中,端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看著地上嚇成兔子的兩個富少。
任憑周圍女孩們四散奔逃,子彈橫飛,依然巋然不動。
一時間,逼格拉滿!
「啊,別殺我,我錯了我錯了!」
「放過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兩個富少身下流出了一道焦黃的尿液,被嚇尿了!
他們都是酒囊飯袋,見到過如同殺神降臨的場面,不尿才怪。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那個看起來跟舞娘一樣的大洋馬,為什麼會這麼能打!
突然,音樂和槍聲戛然而止,燈光瞬間一亮。
娜塔莎拖著泰蘭德男子的屍體,走到陳澤卡座,「噗通」一聲丟下。
而林威則拖著肩膀中了一槍的渡邊,也來到陳澤身邊。
這時,陳澤才叼著雪茄,張揚無比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指桌上的山崎25年酒瓶,林威立即拿起遞過來。
接著陳澤走到黃硯身邊,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下。
「砰」的一聲,黃硯原本被包著紗布的腦袋,又被陳澤砸破,嘴裡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
接著陳澤又伸手,林威又遞來一個酒瓶。
陳澤又照著徐世賢的腦袋,狠狠砸下!
「砰」的一聲,徐世賢的腦袋也湧出了鮮血。
「別殺我,陳先生我錯了,別殺我!」
「放我一馬,求求你放我一馬,我錯了!」
陳澤吐掉雪茄,一把薅起徐世賢的腦袋,眼神極其不屑道:
「殺了你們,誰給我作證?」
「是杜浩安排的人是吧?」
徐世賢恐懼得全身發抖,扯著嗓子大喊:「對對對,就是杜浩安排的!」
「我願意作證,別殺我陳先生,我錯了!」
「我讓我媽給你賠罪,我把我股份都給你!」
「草!」陳澤一把甩開血糊腦袋的徐世賢,嫌棄道:
「誰看得上你那三瓜倆棗。」
「你媽生了你這麼個廢物,也真是享福了。」
陳澤伸手在暈死過去的黃硯身上擦了擦手,接著掏出電話,打給了瓊緹妲:
「親愛的,弄得髒了點。」
「可以讓警察來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