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導演激動地大喊一聲:「殺青了!」
「總裁殺青了!」
片場所有人全都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歡呼,掌聲響起一片。
男主陳澤的戲份從今天開始,全部結束。
剩下的其他鏡頭和後期,導演自然會安排到位。
但這一切都跟陳澤沒有任何關係了,這導演業務水平相當頂尖,完全可以放心。
「大家再辛苦一段時間,等電影上映,大家都有獎金!」
片場的掌聲更加熱烈了。
陳澤撂下一句話,便坐著自己的賓利離開了片場,駛向通羅的豪宅。
看著陳澤賓利漸行漸遠的尾燈,鄺玲玲站在原地有些難過。
陳先生,真的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服侍你麼?
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這位美艷的大長腿女星,此刻心中升起了一股極其失落、又自卑的感覺。
這時,扎赫拉從導演那兒走到鄺玲玲的身邊。
「玲姐,怎麼了,看起來這麼失落?」
扎赫拉一轉頭,就看見陳澤的賓利消失在街角。
當下她什麼都明白了。
隨即心裡也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玲姐,你懂怎麼追男人麼?」
「陳先生好像對我沒什麼感覺,我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
鄺玲玲一聽這話,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如同奧黛麗·赫本那樣美麗的扎赫拉。
說實話,鄺玲玲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跟陳澤相處。
曾經那些經驗,在陳澤面前完全不適用。
自己都當奴婢了,可陳澤依舊看不上自己。
一聲嘆息,從她嘴裡發了出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扎赫拉嘟嘟小嘴,試探性地問道:
「玲姐,是不是陳澤身邊女人太多了?」
「不過我覺得男人身邊就應該有很多女人,就像我父王一樣。」
「我父王的老婆自己都快數不清了,但照樣每隔一段時間就娶新的老婆。」
「可他為什麼就不接納我呢?」
鄺玲玲聽完這話,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一把抓住紮赫拉的手腕,瞪大雙眼:
「我知道了,陳先生,想要的從來不止是肉體上的歡愉。」
「而是精神上的滿足,是在其他方面,對他有用的女人。」
「你想想阿南雅,想想瓊緹妲局長!」
扎赫拉一聽這話,雙眼一亮,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或許我們應該主動一點,讓陳先生看到我們的決心!」
鄺玲玲看了下時間,這才下午三點。
「嗯,時間來得及,我們得準備準備。」
說著鄺玲玲不由分說,拉著扎赫拉就上了自己的保時捷。
此時,陳澤帶著娜塔莎和林威等人,剛剛回到自己的豪宅。
一開門,3個童顏小保姆,就站在自己門口迎接。
「歡迎老爺回家。」
「老爺今天晚膳想吃什麼,我們去準備。」
陳澤擺擺手,「不急,晚點問問局長再說。」
說著,陳澤直接走進主臥衛生間,好好洗了個澡。
前幾天下了場雨,整個曼谷都變成了蒸籠。
就算啥也不干,一天下來身上都黏的慌。
穿正裝簡直就是在受刑。
洗了個涼水澡,陳澤披了件浴袍,神清氣爽地走出主臥。
連日來的高強度工作,讓陳澤累到不行。
玩心眼比玩那啥還累!
此刻就想吹著空調,喝著冰啤酒,啥也不干。
林威等人看陳澤出來,便也在沙發上坐下,向他匯報導:
「老闆,上次烏泰哥從地下賭場拿回來的金條,按照市值,足有1.2億泰銖。」
「已經全部存入芭提雅開泰銀行保險箱。」
陳澤喝了口大象啤,點點頭,吩咐道:
「這錢先放著,之後張志超打入芭提雅政壇,需要用錢。」
「他自己賺的那點錢,是遠遠不夠的。」
說著,陳澤想起來給張志超打了個電話。
此時張志超還在清萊,在小泰妹家裡住一段時間。
兩人已經登記結婚,就等操作入籍了。
「阿澤牛逼啊,在曼谷鬧得這麼大,整個泰蘭德都知道了!」
「你等我入籍努力往上爬,咱們來一個官商結合!」
「給泰蘭德帶來點華國手段的震撼!」
陳澤聽到這話,頓時笑了:
「行,還是自己人放心。」
「婚禮想過沒有,怎麼辦?」
張志超沒有隱瞞,實事求是道:
「我不打算辦了,就在拉薇達家裡簡單擺幾桌就行。」
「現在一切以低調為主,不能給你添麻煩。」
「放心吧,不用掛記我!」
「好,等你回來。」撂下一句話,陳澤便掛斷了電話。
兄弟之間,三兩句話就已經足夠。
布局張志超入政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而且,他本人的犧牲也會很大。
但成功了,得到的收益,將會是極其巨大!
只是目前需要考慮的是,要讓張志超加入哪個派系。
是自豪D還是為泰D。
正想著呢,林威又開了口:
「老闆,曼谷地下勢力出現真空,我們要不要趁機下手?」
陳澤回過神來,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林威。
會動腦子主動想事情了,很好。
地下勢力這個東西,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避免。
有的只是存在方式不同。
你不掌控在手裡,自然有別人去掌控。
不過到了如今自己的地位,是不再合適出這個面了。
陳澤的目光看向林威。
是時候讓林威出去獨當一面了。
「這事瓊緹妲也跟我提了,但我不能出面。」
「過段時間,看看情況,再安排你去接手。」
說著,陳澤又一個電話打給了瓊緹妲。
這兩天瓊緹妲實在是太忙了,沒有聊兩句,她就被人叫走。
「瓊緹妲沒空,晚飯咱們自己吃。」
陳澤話音剛落,門口的可視門鈴就響了起來。
娜塔莎快步走到門口,看到扎赫拉和鄺玲玲正站在樓下門口打招呼。
得到陳澤同意,娜塔莎打開了樓下的門禁。
一分鐘後,扎赫拉和鄺玲玲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了陳澤的豪宅。
面對陳澤的目光,鄺玲玲低下了腦袋,眼神有些發飄。
「陳澤!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我們來慶祝你殺青!」
「今天我和玲玲姐親自下廚,為你慶祝哦!」
扎赫拉興奮地舉起了手中的食材。
而鄺玲玲拖著個小行李箱,裡面不知道放著些什麼。
陳澤端著啤酒走到她們身邊。
此時兩個人都化著精緻的妝容。
一個古靈精怪,少女感十足。
一個成熟美艷,嫵媚到骨子裡。
最近太忙了,陳澤都快活成了和尚。
這兩人過來要做菜給自己吃,那不是羊入虎口,湊巧了麼?
陳澤眼神的眼神越過扎赫拉,玩味地看著鄺玲玲:
「晚上做什麼菜系啊?」
鄺玲玲一聽這話,心中就是一喜,連忙回道:
「陳先生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過泰蘭德菜只是配菜,主菜是阿拉伯菜。」
林威一聽這話,一看這架勢,當即有眼力見地招呼南農和陳邦功站起來。
「哎呀老闆,突然想起來,車沒加油。」
林威拉著兩個兄弟,急匆匆就出了陳澤的豪宅。
「配菜是吧。」陳澤看著鄺玲玲再度開口道:
「配菜要什麼都會啊。」
「你行不行?」
鄺玲玲緩緩將小行李箱移到身前,目光熾熱地看著陳澤:
「陳先生,我行的。」
「這是我剛剛買的調料,希望你喜歡。」
陳澤一指著主臥,淡淡道:
「行,你去準備吧。」
鄺玲玲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欣喜,心跳如同小鹿般亂撞。
她一把奪過扎赫拉手裡的食材交給小保姆,拉著她就直奔主臥。
心思單純的扎赫拉,奇道:
「玲玲姐,不是要做菜麼,怎麼去房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