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陳澤帶著一行人來到了星光娛樂大廈。
《爺爺的家書》已經全部拍攝完畢,正在抓緊時間進行後期製作。
陳澤視察了一番影視部後,便將阿南雅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今天陳澤的私人秘書芭麗,穿得格外花枝招展,處處透著濃濃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但陳澤無暇欣賞,拉著阿南雅宣布了星光娛樂下一步的工作重心。
「《爺爺的家書》電影馬上就要上映了,趁熱打鐵,公司要馬上再出一部電影。」
阿南雅認真地點點頭,「好,支持總裁的決策。」
「下一部電影,是什麼方向?」
「軍旅題材!」陳澤滿臉嚴肅道:「你可以認為是泰蘭德軍隊的徵兵宣傳片。」
「軍方會給予我們最大的支持。」
「項目的預算和道具,全由軍方提供。」
「這部電影非常重要,牽扯到了軍方高層,務必要小心謹慎!」
阿南雅很聰明,立馬想到了一個詞。
私人定製!
別人拍電影洗錢,而陳澤拍電影是為了搞關係。
「好,我明白了,我會抓緊立項。」
「從劇本、到選角,一定會審查再審查。」
此時陳澤腦海中,浮現出大量華國特種兵王題材的爽文橋段。
要是把華國兵王歸來,看到女兒住狗窩,繼而一聲令下帶領軍隊滅了黑惡勢力的劇本搬到泰蘭德,會是什麼效果?
泰蘭德人沒有見過這麼爽爆了的軍旅題材吧?
能不能掀起一股軍旅熱潮?
年輕人看到這個電影,想不想去當兵?
士兵們看到這個電影,會不會覺得榮譽感爆棚?
泰蘭德抽籤服兵役的場面很炸裂,都不願意當兵。
有那和尚和gay抽到了簽,嚇得當場暈厥過去的數不勝數。
當自己的電影一出,要是改變了年輕人的想法,那自己在軍方高層那邊,會是什麼樣的境遇?
不用想,絕對是被奉為座上賓了啊!
想到這,陳澤信誓旦旦地對阿南雅開了口:
「劇本方面我來把控,其他的你先去安排。」
阿南雅點點頭,拿起筆記本就要出了辦公室。
可就在這時,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
「陳澤,我們星光娛樂要是只有電影業務,業務就太過狹隘。」
「我想試著成立幾個偶像團體,讓公司發展得更加全面。」
陳澤一琢磨剛想答應下來,可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後,陳澤接起了電話。
瓊緹妲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
「親愛的,昨晚貴妃帶著王子殿下回國了。」
「上面還沒有確定接任警察總署副署長和CIB調查局副局長的人選,我和父親得盯著。」
「這段時間事情很多,就不能陪你了。」
陳澤聞言表示了理解,說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貴妃和王子回國了,這是好事啊!
陳澤不認為剛剛回到王宮的貴妃有膽子搞事情。
急著在宮中站穩腳跟才是正事。
不過,提幫功王子進入了陳澤的視野。
世人都說提幫功王子不太聰明,有學習障礙。
但陳澤卻不這麼認為!
一個從小生母被廢,活在危險重重後宮裡的小男孩。
如果不裝傻,絕對活不到成年!
王儲的位置,多少方勢力在盯著呢,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裝傻是大智慧,是保命的手段!
朱棣不也還裝了好幾年的傻子麼?
之前陳澤就想過要和提幫功王子接觸接觸,這機會不就來了麼?
但要怎麼才能看起來沒有目的性地和他搭上話呢?
嗯,有了!
當下陳澤抬頭看向阿南雅,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
「我是說,要成立幾個偶像團體,讓公司發展更加均衡。」
陳澤大手一揮,中氣十足地答應道:
「可以,成立女團!」
「咱們可以面向全泰蘭德,開啟一場選秀節目。」
「邀請全泰蘭德的素人美女,一起參與進來。」
「不但要搞,而且要搞大,全方面轟炸造勢,讓全泰蘭德的年輕人都知道星光娛樂的選秀!」
阿南雅萬萬沒有想到陳澤對這個這麼感興趣。
都用上狂轟濫炸來形容他的決心了。
但阿南雅萬萬沒有想到陳澤會想要搞這麼大的場面。
星光娛樂剛剛成立不久,舉辦面向全國的大體量活動,恐怕有些力不從心。
雖然阿南雅心裡有擔憂,但她不想在陳澤面前表現出來。
辦法總比困難多啊!
當下她立即答應下來,抱著筆記本匆匆就離開了陳澤辦公室。
在她走後,陳澤對著秘書芭麗吩咐一聲:
「給我倒杯威士忌,點根雪茄。」
芭麗蹲在陳澤椅子旁,給陳澤點上了根雪茄,又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陳澤端著威士忌,夾著雪茄,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曼谷城景。
一股意氣風髮油然而生!
計劃要是成功,那真就是自己有史以來收益最大的一筆投資!
未來的變數,就再也算不上變數了!
正想著呢,芭麗走過來匯報導:
「總裁,接到一樓保安匯報,那群社會大哥又來找你了。」
「他們說有事要找您商談。」
陳澤想了想,「讓他們上來吧。」
五分鐘後,昨天那群社會大哥,在林威的帶領下,誠惶誠恐地走進了陳澤的辦公室。
當他們看到坐在老闆椅上抽雪茄的陳澤時,下意識地彎下了腰,就連呼吸也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到這位大人物。
不怪他們這麼害怕,主要是陳澤太嚇人了。
不但逼死了杜浩,還讓警察總署副署長也畏罪自殺。
而且如今風頭正盛,拼命掃黑的大都會警察局局長瓊緹妲,還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這幫黑幫大哥,打心眼裡害怕陳澤啊!
幾個日本黑道曼谷分會會長,一進門,當即對著陳澤「啪」的一下來了個90度鞠躬。
「陳桑,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幾位阿拉伯黑道大哥,右手搭在左胸,也微微躬身,謙遜道:
「薩拉瑪里恭,陳先生。」
幾位華國人,對著陳澤一抱拳,謙卑道:
「陳先生,久仰久仰。」
而陳澤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夾著雪茄,只是目光淡淡掃過在場幾人,站都不站起來。
他越是這樣,這幫人心裡對他越是尊敬。
「坐吧。」陳澤一指沙發,明知故問道:「找我什麼事?」
這幾個在外面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黑道大哥,此刻連屁股都不敢挨實了坐。
一名滿臉橫肉的光頭華國男子,滿臉堆笑道:
「陳先生,是這樣的,杜浩那王八蛋死了,通羅和輝煌片區的地下勢力就空了出來。」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這個位置非陳先生莫屬。」
「希望陳先生能夠接下這個位置,我們絕對支持陳先生!」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
「是啊陳先生,曼谷教父的位置,應該你來坐!」
就在這時,陳澤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下一秒,屁股沾在沙發上的所有人,「騰」的一下全部站了起來。
他們的臉上全是驚恐之色。
陳澤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不大,但滿是威嚴!
「你們在教我做事?」
此話一出,所有黑道大哥全部噤若寒蟬,絲毫不敢吱聲。
心跳如同打鼓一般狂跳。
比起暴怒,琢磨不透的喜怒無常更能讓人感到恐懼!
這一刻,這幫見多識廣的黑道大哥,感覺陳澤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需要仰望,才能看到陳澤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