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特種作戰團駐地,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
就好像跟郊區普通的軍營別無二致。
塔農和鄺玲玲他們的車抵達軍營外圍就停下,那些開道的警車也停在路邊。
而陳澤坐著薩納猜的軍車,直接開進了軍營。
營房門口,一排排全副武裝,手持HK416突擊步槍的士兵,神情肅穆站得筆直。
一名肩膀上掛著上校肩章的軍官,站在隊伍前。
看到薩納猜將軍的車開過來,這名上校軍官,立即迎著汽車一路小跑過來。
並且親自替薩納猜拉開了車門。
「將軍!」
薩納猜下車,一改在陳澤面前和煦的模樣,臉上掛著濃濃的肅穆之色。
將軍就是將軍,氣場永遠強大。
而陳澤一下車,看到營房門口列隊的精銳士兵,頓時眼前一亮。
到底是特種部隊的,看起來就是和普通士兵不一樣。
那眼神一看就知道上過戰場,殺過人。
「隆薩上校,我給你介紹一下。」薩納猜和隆薩握了握手,一指陳澤滿臉嚴肅道:
「這位是陳澤,電影的投資人兼主演。」
「這次來部隊,是為了演好一個泰蘭德鐵血軍人。」
隆薩一看陳澤,立即客氣地向其伸出了手。
「陳先生,久仰久仰。」
「大城府徵兵中心的演講,真是深入人心啊!」
陳澤在大城府的表現,讓這位特種部隊主官都不敢輕視主角。
「過獎了隆薩上校。」
陳澤一臉嚴肅地和隆薩握了握,謙虛道:
「好了隆薩,陳澤就交給你了。」薩納猜拍了拍隆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這半個月的時間,儘量把陳澤訓練成一個鐵血軍人。」
「不過你要注意,他可是我未來的女婿,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
薩納猜的語氣很像一個長輩關心晚輩的語氣。
在他的內心深處,早已經把陳澤當成了自己的兒子看待。
因此,毫不掩飾地讓隆薩照顧陳澤。
但越是照顧,就越學不到真東西。
隆薩也是個察言觀色的主,知道陳澤對薩納猜將軍的分量,自然不敢怠慢。
「放心吧將軍,陳先生會被安排進第一特戰排,跟著士兵一同訓練。」
「只是訓練很辛苦,要是陳先生感覺到吃力,可以提出來,我專門給他開個小灶。」
此話一出,第一特戰排的士兵們,立即轉頭看向了陳澤。
陳澤一聽這話,頓時擺手拒絕。
軍隊都是強者為尊,要是訓練跟不上,那還不得被人看扁了?
「隆薩上校,不用搞特殊,我會跟上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隆薩也不好說什麼。
薩納猜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便乘坐自己專車離開了軍營。
至此,陳澤獨自一人留在了第3特種作戰團駐地。
「帶陳先生去換衣服,接著訓練!」
一名少尉排長,立即走出隊伍,接過陳澤的行李,帶他走進營房。
一套泰蘭德陸軍的作訓迷彩,就擺在陳澤面前。
陳澤二話不說,當場脫下衣服,換起了軍裝。
他那一身腱子肉,還有標準的腹肌,讓少尉排長吉里看得眼前一亮。
「身材不錯啊,經常鍛鍊?」
「嗯,差不多有在鍛鍊。」
在哪裡鍛鍊那你別管,問就是有好幾個國家的教練。
「健身房和軍隊是兩回事,希望你能跟上我們的節奏。」
吉里排長雖然話說的很客氣,但話里話外對陳澤那張帥臉提不起一點尊重。
陳澤也沒多想,換上迷彩服,搖身一變,成了一名泰蘭德陸軍士兵。
吉里大喊一聲,陳澤衝出了軍營。
「餐前甜點,五公里,開始!」
吉里沒有向士兵介紹陳澤,只是一聲令下,一個排的士兵,當即躥了出去。
陳澤來不及準備,二話不說,也跟在隊伍後面沖了出去。
隆薩上校走到吉裡面前,看著跑出去的陳澤,淡淡道:
「吉里,這半個月辛苦你一下。」
「記住,陳澤來體驗半個月就走人了,別上真章。」
吉里點點頭,看向陳澤的目光帶著強烈的鄙夷。
「知道了,少爺來體驗生活嘛,我心裡有數。」
此時,隊伍中多了個「小白臉」,讓特戰排的士兵們都心生好奇。
同時,一股想要捉弄,讓陳澤難堪的情緒,在隊伍中蔓延。
隊伍前面的幾個士兵,眼神互相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他們開始提了速。
陳澤一看這架勢,心裡知道他們這是要給自己下馬威。
當下一咬牙,死死跟在隊伍後面。
陳澤的身體是經過系統升級的,雖然不是超人,但身體素質大大增強。
一個五公里下來,雖然有些大喘氣,但還是死死跟著隊伍,沒有掉隊。
這讓隊伍里的幾個刺頭,驚訝不已。
五公里結束,還沒來得及休息,陳澤又被帶去了靶場。
其餘人開始練習戰術射擊和室內CQB。
而陳澤雖然打過槍,但也只是扣扣扳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從頭學起。
吉拉拿了長槍短炮,擺在陳澤面前。
一邊拆槍,一邊對陳澤講解槍械知識。
「來,你試著拆了重組一遍。」
陳澤拿起一把格洛克手槍,手指上下翻飛,直接將槍拆成了一堆零件。
緊接著又快速組裝完成。
那熟練的樣子,看得吉拉目瞪口呆。
「他媽的陳!你以前真的沒學過?」
陳澤一把將槍拍在桌上,露出一個笑容。
「我向你保證,我是第一次學槍械的構造。」
「他媽的陳,你簡直是個天才!」
「去實彈射擊!」
吉拉一聲令下,拉著陳澤過去打靶。
從手槍到步槍的射擊事項,傳授了一遍後,就讓陳澤上手。
剎那間,靶場的槍聲此起彼伏。
成績一出,平平無奇。
吉拉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陳澤是真的沒撒謊,之前確實沒有訓練過。
接下來,吉拉還真就手把手教陳澤如何射擊。
一天下來,陳澤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子彈。
虎口和肩膀都隱隱作痛。
但他的進步真的神速,已經做到了槍槍上靶,彈孔分布均勻。
在吉拉看來,陳澤簡直就是學習的天才!
傍晚日落時分,特戰排的士兵聚集在沙地,開始訓練近身格鬥。
吉拉再次詢問得知,陳澤沒有受過格鬥訓練。
當下吉拉叫了個身材魁梧,渾身肌肉發亮的士兵,教陳澤泰拳。
「記住,點到為止,別下死手。」吉拉吩咐一聲。
那士兵語氣極其不屑道:
「放心吧排長,我用一隻手。」
「不會打壞他那英俊的小臉。」
此話一出,全場士兵當即發出了一陣鬨笑。
陳澤知道,這幫人表面客氣,但內心是看不起自己。
當下二話不說,戴上拳套就跳進了沙地。
一場訓練直到天黑,陳澤全身酸痛無比,整個人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可泰拳的真本事,一點沒學到多少。
等到一天訓練結束,回到營房。
排里的士兵,自己聊自己的,壓根不把陳澤拉入自己的圈子。
陳澤轉念一想,這樣不行啊,半個月下來,除了曬黑,一點真本事都學不到。
這哪行?
而且還得讓隆薩上校聽自己的,難度不小。
當下陳澤一番思索後,一個電話打給了外面的塔農。
「塔農,給我準備幾輛車。」
「告訴林威,通羅那邊的夜總會給我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