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熱的山呼海嘯過後,這批新兵氣勢全變了。
所有人看向提幫功的眼神,都帶上了強烈的崇拜!
無論是精氣神,還是外在,仿佛都經歷了一場脫胎換骨!
此時,坤塔維・隆實上將和普里奧少將等一眾軍官,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澤。
普里奧少將的眼神死死盯著陳澤,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調動情緒的能力,簡直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啊!」
「上將軍,當初陳澤就是在徵兵中心這樣演講的?」
坤塔維上將滿臉嚴肅地點點頭:
「沒錯,當時薩納猜也在場。」
「一陣演講過後,大城府徵兵中心的徵兵率達到了300%!」
普里奧少將眼神死死盯著陳澤,一股極其不可思議的情緒,在其心中蔓延。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擁有如此調動情緒的能力。
這時,滿臉都是驕傲和揚眉吐氣之色的薩納猜,湊上前來。
「我這賢婿啊,就耍嘴皮子厲害,其他的也就馬馬虎虎。」
雖然薩納猜話是這麼講,但他仰著腦袋,鼻孔都快朝天了!
每個字都是對自己女婿的驕傲、自豪!
「那什麼,第一軍區已經任命泰蘭德陸軍榮譽上校陳澤,為新兵營顧問。」
「專門為提幫功王子保駕護航!」
直到現在,薩納猜終於展示出了他真實的目的。
薩納猜此話一出,普里奧少將反應過來,當即反對!
「不行!絕對不行!」
「王子殿下身邊能跟什麼人,能留什麼人,都要經過王室的評估!」
「要經過陛下的同意!」
「你薩納猜算什麼東西,也敢自己做決定?」
「陳澤連泰蘭德人都不是,誰敢放心?」
「出了事,你薩納猜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剛剛陳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普里奧吃癟,沒面子。
睚眥必報的普里奧,當場就給陳澤穿小鞋。
「總之一句話,有我在,陳澤絕對當不上這個顧問!」
「上將軍,我想為了提幫功王子安全考慮,你也不會同意吧?」
普里奧轉頭點了一下坤塔維上將。
說實話,坤塔維是真的欣賞陳澤,同時也害怕陳澤鼓動的能力。
此時坤塔維上將眉頭緊皺,沉聲道:
「能不能當這個顧問,我說了不算,得由陛下決斷!」
薩納猜聞言,瞪著普里奧在強壓心中的怒火。
普里奧,老子忍你很久了!
別仗著你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就不把我這個中將放在眼裡!
我那好賢婿可不是小白兔,你等著吧!
什麼時候毀了你都不知道!
普里奧他們之間的談話,傳到了提幫功和陳澤這邊。
此刻,提幫功王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悅。
又是你普里奧!
你是故意不想讓我好過是吧?
陳澤當我的顧問,有什麼不好?
輪得到你來提意見?
顯到你了?
二十郎當歲的小伙,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當下,提幫功王子二話不說,衝著普里奧就要過去。
但就在這時,陳澤出聲攔住了提幫功。
「王子殿下,注意形象!」
「他們說的也有道理。」
「不能當王子殿下的顧問,我們還能當朋友嘛。」
「反正你有我的Line,不是麼?」
說著,陳澤朝著提幫功眨了眨眼睛。
提幫功哪裡見過這種以退為進的說話方式?
心裡那點怒火,騰的一下就被點燃。
「陳澤,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這個顧問,當定了!」
「我去找父王說,誰提反對意見都不行!」
看到提幫功反應這麼大,陳澤不由得感慨一聲:
還是年輕人火氣大,一激就炸。
普里奧啊普里奧,當好泰王的保安隊長就得了,賣弄什麼腦子呢?
顯得你很聰明嗎?
我能收到拉瑪獎章,拿下榮譽上校,還不能說明問題?
泰王同意了啊!
你這都看不明白,好好當你保安隊長得了,顯不到你啊!
說起來,我還得要好好感謝感謝你。
你整這麼一出,我跟提幫功綁的更緊了!
畢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嘛。
當天,提幫功在第一軍區總部的營房,象徵性地待了個把小時。
視察勉勵了新兵營的新兵後,便離開了第一軍區總部。
本來按照正常的流程,提幫功王子是需要住在第一軍區總部的營房裡。
都改造完了。
但此刻他生氣了,就是想儘快落實陳澤顧問的事。
他是王子,又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他不任性誰任性?
說回宮就要回宮!
臨行前,陳澤跟薩納猜在人群中,送別提幫功王子。
提幫功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坐進他的鉑爾曼。
當車隊駛出軍營後,薩納猜長舒一口氣。
「賢婿,王子顧問的事......」
陳澤笑著將手搭在了自己老丈人肩膀上,信誓旦旦道:
「伯父啊,顧問是板上釘釘的。」
「為什麼你這麼自信?」薩納猜不解道。
陳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卻反問薩納猜一句:
「伯父,我問你幾個問題。」
「我陳澤來到曼谷,做的每一件事情,有沒有跟王室對著幹?」
「大公主和我的照片,是不是真的?」
「國王陛下和大公主的關係,是不是真的好?」
薩納猜聽到這三個問題,在腦海中反覆咀嚼了一下,突然猛地吸了口涼氣!
「哈哈哈哈,賢婿,你他娘的真是天才!」
「你做的每一件事,恰好替陛下掃清了障礙!」
「陛下和大公主姐弟情深,你和大公主的關係,相當於給你做了個政審!」
「而且你剛剛又露了這麼一手,你顧問的身份,還真是板上釘釘了!」
「哈哈哈,賢婿,不,我的好大兒啊!」
薩納猜開心得如同一個老頑童一般。
說實話,陳澤感覺自己那便宜小舅子,性格跟這老丈人簡直一模一樣。
「伯父啊,你不覺得我很高調了?」
「高調什麼?」薩納猜腦袋一歪:「那叫展示自己的能力!」
「普里奧那王八蛋我已經忍很久了,你今天可算給我出氣了。」
「走,陪我喝兩杯,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薩納猜興致上來了,說什麼都要拉著陳澤去喝酒。
「下次吧,我公司還有事。」陳澤婉拒後,附耳對薩納猜說道:
「伯父,你現在得想辦法把阿努蓬調到第一軍區新兵營。」
「王子殿下畢竟年輕,需要一個年齡差不多的玩伴。」
「華國的鹿鼎記你看過沒有?」
「就是那意思!」
薩納猜一聽這話,兩眼猛地一亮!
泰蘭德電視台沒少放包青天、林正英還有韋小寶。
陳澤說的是奉旨陪玩啊!
阿努蓬雖然正經事不靠譜,但玩起來,那鬼點子可就多了啊!
要是我這不成器的兒子,跟王子殿下成為好朋友。
我這當父親的陪陛下,兒子陪王子?
嘶!那我薩納猜家族特麼不得長盛不衰?
薩納猜一把抓住了陳澤的手臂,壓抑著激動低聲道:
「太子黨?」
「太子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