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線木偶技能一出,黛卡瞬間軟了下去,跪倒在陳澤面前。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欺騙你!」
陳澤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黛卡,面無表情道:
「說吧,把你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
「主人說的沒錯。」黛卡低眉順眼地說道:
「除了陛下讓我匯報王子殿下和你的一舉一動以外,還有詩貴妃也讓我向她匯報。」
「我從小被詩貴妃帶進宮中......」
此刻的黛卡似乎進入了一種神遊的狀態,是那種長期壓抑的精神,突然得到解脫,而產生的傾訴感。
這跟她從小進宮,時刻準備著的經歷有關。
陳澤感覺提線木偶一用,直接把黛卡給抽離了出來!
就算每天不給她續這個技能,黛卡似乎都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這是陳澤在使用技能前,所沒有預料到的。
說起來,黛卡也是個可憐人。
大愛無疆的陳澤,看了心漲得慌。
「撿重點說,詩貴妃想要幹什麼?」
陳澤的語氣從強硬中,軟了下來,帶上了些許溫柔。
黛卡挪動身子,一下抱住了陳澤的大腿。
像個小貓一樣,仿佛找到了自己的阿貝貝,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臉上全是恬靜。
「陛下是擔心你對提幫功王子有私心,用通俗的話來說,擔心你把王子帶歪了。」
「借著王子殿下的名頭,為自己的小團體謀取利益。」
「詩貴妃那邊就複雜一些。」
「她讓我給你設個局,引你在私下裡和她見面。」
「到時候,她會誣告你對她有非分之想,讓我當證人。」
「這種事,對陛下來說是逆鱗。」
「只要這個局一做成功,主人你和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對不起主人,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的,我......」
此刻,陳澤看著匯報的黛卡,心中早已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好一個詩貴妃,簡直是最毒婦人心啊!
誣告這一招,是不是女人天生就會的技能?
實在是太惡毒了,不僅要把我弄死,還要把我身邊所有人都一網打盡啊!
要是真的讓她設局成功了,那自己在那種環境下,可真就百口莫辯了啊!
而且,這種局要是不提前知道,絕對是個死局!
誣告,本身就是無解!
追風老祖那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要不是有提線木偶技能,嗯......
「黛卡。」陳澤將手掌放在黛卡腦袋上,輕輕摩挲著,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冰冷。
「主人,我在,請盡情吩咐黛卡!」
「從現在開始,你全心全意向我效忠!」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聽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黛卡閉著眼睛,像個小貓一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之後你向上面的匯報工作,一切照舊,該怎麼匯報,你就怎麼匯報。」
「不要讓任何人起疑,提幫功王子這邊我會給個合理的解釋。」
「還有。」陳澤目光銳利起來:
「既然知道詩貴妃要做局,那就將計就計。」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什麼時候把她引出來,其餘的你什麼都不用管。」
「也不要暴露,一切照舊。」
黛卡揚起腦袋,乖巧地望向陳澤。
「知道了主人,我記住了!」
「我一定聽你的話。」
說著,黛卡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陳澤,媚眼如絲道:
「主人,還要讓我給你搓背麼?」
「搓!」
陳澤轉身走向花灑。
黛卡像是得到了一個心愛玩具的小朋友,欣喜無比地跟在陳澤身後。
隨著冰冰涼的水流沖刷全身,陳澤的腦海飛速運轉起來。
陳澤感覺,剛才黛卡說的並不是泰王所想的真正原因。
不然,他也不會同意讓自己當提幫功的顧問。
而且,還是私人顧問!
什麼是私人顧問,之前陳澤就說是老師一類的。
這就說明,泰王是想讓自己帶帶提幫功。
學習學習那些老師教不到的,不會教的為人處事道理。
這個想法一出,陳澤立刻豁然開朗!
是了,自己從出道開始,一路幹了什麼都有跡可循。
泰王讓自己當提幫功的私人顧問,那必然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
提幫功不是傻子,但他現在很單純。
泰王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走過多少彎路,吃過多少苦頭。
所以,他想讓兒子學會腹黑,學會不擇手段,學會各種整人的手段。
這些「優良」品質,自己身上全都有啊!
泰王就是想讓提幫功,學會這些啊!
而自己的身份,就是這個老師的最佳人選。
合理!這就合理了啊!
想到這,陳澤突然感覺,當個「腹黑的混蛋」也大有前途,大有可為的啊!
此刻陳澤,心中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那就好辦了!
既然泰王想要這些,那不妨給提幫功王子整一波大的!
你不是要他學會腹黑、不擇手段嗎?
那我真的太擅長了!
想到這,陳澤一個轉身,直接將黛卡抱了起來。
「呀!」
「呀~!」
不知過了多久。
功威甘跑到提幫功專屬營房門口,吆喝了一聲:
「王子殿下,開飯了!」
門口的幾個衛兵完全沒把功威甘這個上校放在眼裡,對他大聲呵斥:
「喊什麼?王子殿下門口,不得喧譁!」
功威甘被嗆了一句,心中頓時火冒三丈。
一個堂堂上校,被一個小兵給吼了?
陳澤上校啊,你得跟提幫功王子搞好關係,把這幫衛兵全換成自己人啊!
此時,陳澤走出了浴室。
提幫功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雙眼上下打量陳澤,以及他身後滿臉通紅、頭髮濕漉漉的黛卡。
「陳澤?」
陳澤當即露出一個笑容,比了個ok的手勢。
那意思就像在說,拿下!
提幫功一下子來了興趣,立馬衝到陳澤身邊。
像極了青少年時期,幾個哥們逃課上網吧搜小網站的神情。
「怎麼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是很難搞定嗎?」
陳澤端起了架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道:
「不難搞定。」
「那為什麼用了這麼久?」提幫功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還年輕,還是不要問了。」陳澤突然將手搭在提幫功肩膀上,擺出了逾越的態度。
「等你以後長大了就知道了。」
提幫功絲毫沒有在意陳澤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而是極力解釋:
「不是,我21了啊!」
「我靠!原來是你那什麼太強了!」
「陳澤,這你必須教我啊,我也要學!」
這時,陳澤突然膽大包天地對著提幫功說了一句:
「那你叫聲哥?」
此話一出,提幫功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下意識看向黛卡。
「黛卡是自己人,她跟在我們身邊做樣子的。」
聽到陳澤這話,提幫功突然笑了。
「陳澤哥!」
「以後咱們各論各的,公共場合你叫我王子,私底下,我管你叫哥!」
「再叫一聲?」
「陳澤哥!」
一瞬間,營房裡傳出了兩個爽朗的笑聲。
男人之間的友誼其實很簡單,點個頭,散根煙就能成為朋友。
這一刻,兩人都拋開了身份,成了真正的朋友。
此刻陳澤想起泰王的目的,當下立即向提幫功開了口:
「我也不白讓你叫我哥。」
「那什麼,晚上我帶你出去逛逛,見見你想見的查莉妮?」
「哥!你真是我哥!」提幫功興奮地抱住了陳澤。
站在他們身旁的黛卡,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