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提雅皇家娛樂城。
陳澤坐在辦公室那寬大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
左右兩邊摟著桃乃澪和桃乃汐姐妹倆,好像在把玩兩件毛絨玩具一般。
蘇晴拿著一份報表,站在陳澤身邊匯報導:
「老公,娛樂城這兩天的日均消費人次已經維持在8萬人次的規模。」
「同時,賭場那邊統計,截至目前共有300名客人,打夠了200萬美金的流水。」
「其中趙先生的一個朋友,打夠了1000萬美金。」
「還有一位神秘客人,一晚上更是達到了2500萬美金的流水。」
「另外芭提雅娛樂行業的老闆們,也貢獻了不少。」
「開業3天之內,賭場流水總和已經超過了15億美金。」
「日均GGR毛收入在3000萬美元上下浮動。」
「照這個發展的態勢,一個月之內絕對能夠達到老公的預期。」
陳澤一聽光賭場這塊,一天的毛收入就達到了3000萬美金,頓時坐直了身子。
儘管陳澤之前心裡有預期,但聽到這個數字還是忍不住咂舌。
一天3000萬,那一個月下來,豈不是得掙9億美金?
而且還不算娛樂城的其他配套產業。
幹啥來錢這麼快啊?
開了印鈔機了啊這是!
當然,這裡面的稅也挺重的。
聽說奧島那邊交的稅達到45%的恐怖規模。
但陳澤還是覺得自己交了25%的稅,很重,很重。
接著陳澤聽到有人一晚上打夠了2500萬美金的流水,頓時來了興致。
他鬆開桃乃澪和桃乃汐姐妹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接過蘇晴手中的平板一看,發現這個神秘客人,是個華國名字。
叫做陳小刀!
好傢夥,賭俠都來了?
「老公,這個人用的是化名。」蘇晴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陳澤將平板遞了回去:
「這人沖我來的,我估計是金三角經濟特區的魏兆名派來的。」
「先觀察一下,看他懂不懂事。」
「讓阿努蓬進來。」
蘇晴乖巧地點點頭,拿著平板走出了辦公室。
接著阿努蓬走進了陳澤的辦公室。
陳澤一拍桃乃汐,讓姐妹倆先出去。
辦公室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姐夫,絕了,那倆女明星,讓巴頌和張總調成那啥了。」
「我和提幫功王子都開了眼界了!」
阿努蓬此刻還處在紈絝子弟的狀態,一臉興奮地跟陳澤匯報他的所見所聞。
陳澤乾咳一聲,將其拉回了現實。
「提幫功王子回曼谷了吧?」
「開業儀式結束了,得幹活了。」
阿努蓬聽到這話,一秒鐘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姐夫,你吩咐!」
「你今天動身前往合艾。」陳澤滿臉嚴肅道:
「我這邊收到消息,波伊諾馬上要發表聲明,讓第四軍區停止一切軍事活動。」
「並且要讓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搞炸彈襲擊。」
阿努蓬一聽這話,一下子急了:
「姐夫,我現在就出發,坐直升機過去一切都來得及。」
「等等!」陳澤叫住了阿努蓬,滿臉嚴肅地吩咐道:
「回合艾第一件事,立即策劃炸了賭場分店!」
阿努蓬一聽這話,都懵了。
自己炸了自己的賭場分店?
這叫什麼事,我怎麼看不懂呢?
「姐夫,我不明白!」
陳澤知道自己思維太跳脫,於是耐心解釋道:
「咱們自己把賭場炸了,不用調查,全世界的人都會以為的波伊諾乾的。」
「主動權就到了我們手裡。」
「而且賭場一被炸,安佩瑤就能瞬間拉攏那幫士族鄉紳。」
有句話陳澤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能在民間拉起一支民兵武裝!
阿努蓬一聽這話,頓時咂舌不已。
還得是姐夫啊!
做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先發制人,先抓主動權。
對面出什麼招他都能提前預判。
而且還能見招拆招,一點都不慌!
簡直神了!
看來情報工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啊!
阿努蓬想錯了,陳澤能想到這些根本不是謝廖沙他們情報的功勞。
而是系統的每日情報。
就連波伊諾想當全卡卡的意思,陳澤都知道了。
他特麼想屁吃!
「你去了泰南,軍隊裡埋下的雷子要開始啟用了!」
「還有,那幫馬來族小白帽也要建立深刻的聯繫。」
「你記住一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
「再目標一致的群體,也會有分歧。」
「馬來人群體當中也有小分支,你專門找那些被打壓、實力不強的隊伍。」
「去拉攏,去分化。」
「你連提幫功王子都能哄起來,這些人更不在話下。」
陳澤三言兩語,就讓阿努蓬升起了濃濃的信心。
什麼是馭人之術,這就是啊!
「放心吧姐夫,保證完成任務!」
阿努蓬煞有介事地對著陳澤敬了個禮,滿臉嚴肅道:
「提幫功王子說了,拿下第四軍區,就讓我在泰南當師長曆練!」
「姐夫,這活能不能幹?」
陳澤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阿努蓬你記住,只要你父親在第一軍區司令位置上坐一天,你就一天別想帶兵。」
「碰都不能碰。」
「除非等到提幫功坐上那個位置。」
阿努蓬很聰明,陳澤一點就透。
幹活就好好幹活,千萬不能飄!
一門不可能出雙至尊。
得藏拙啊!
當下阿努蓬對陳澤的敬仰,又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陳澤對著阿努蓬揮揮手:
「去吧,找蘇晴拿經費。」
「窮家富路,論有錢,咱們得把波伊諾按在地上摩擦!」
「好嘞姐夫!」阿努蓬如同醍醐灌頂一般,一個馬屁就拍了過來!
「過不了多久,姐夫就是泰蘭德第一現金王!」
說著阿努蓬興沖沖地出了辦公室。
此刻,陳澤轉身看著落地窗那茫茫的大海,心中感慨萬千。
呵呵,泰蘭德第一現金王?
快了!
不出一個月,我陳澤,即將見證歷史!
陳澤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威拉廷。
「威拉廷先生,我要剿匪!」
陳澤一開口,直接把威拉廷嚇了一跳。
你剿匪?
你剿什麼匪啊?
「陳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澤循循善誘道:「泰南分裂分子猖獗,百姓整天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我這個泰蘭德榮譽公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總想為他們做些什麼啊!」
對面的威拉廷一聽這話,頓時頭大了。
娛樂城開業那天發生的事,他也在場。
當下知道陳澤想要對泰南下手了。
這些都是王室恩怨,他一個「民選」當家人根本沒資格插手啊。
況且泰南那邊的事,誰碰誰死。
當年他信想要插手泰南,連著在鬧市區被暗殺好幾次。
而且前面女兒在位時期,覺得自己行了,非要去陶公府視察找回面子。
結果引起了大規模遊行,機場周邊更是被炸了好幾次。
說實話,威拉廷是真不想趟這渾水。
「陳澤,咱們這麼熟了,就別藏著掖著了,想要我做什麼直接說吧。」
堂堂一個國家的「民選」一把手,在陳澤面前跟個小弟似的,這就是如今陳澤的含金量!
陳澤笑了笑直接開門見山道:
「哈哈,那什麼,剿匪需要海量的經費。」
「我這娛樂城25%的稅是不是太高了?」
「25%還高?」威拉廷提高了音量:「澳島45%呢!」
「我要是給你放水,民眾交待不過去啊!」
「我要剿匪。」
「不是...我...」
「我要剿匪!」
「行行行!」威拉廷妥協:「22%,最多了,真不好交代!」
「內閣那幫人都盯著這塊的稅收呢!」
「成交!」陳澤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對了,這事你知我知,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這樣對你有好處。」
威拉廷當然知道這事得嘴巴嚴,否則自己兜不住。
當下他在電話里斬釘截鐵!
「放心吧,我威拉廷嘴巴比零公差還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