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
賭場主體大樓外牆的磚頭,又倒下來一大片。
一陣風吹來,漫天的灰塵,嗆得這幫大地主咳嗽不已。
他們心裡剛剛升起賺大錢的期待,只是眨眼功夫,就被殘忍戳破。
這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裡,升起一股滔天的怨恨!
之前在他們剛進賭場工地時,安佩瑤就已經向他們打了波伊諾要搞事的預防針。
此刻在爆炸響起的一瞬間,所有人心裡第一反應都認定,爆炸是波伊諾搞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都他媽在現場了,哪還有假?!
「波伊諾,我草泥馬!」
「咳咳咳,波伊諾,你個王八蛋!」
一時間,這幫地主鄉紳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對著波伊諾破口大罵。
不得不說,陳澤自己一炸,把這幫地主鄉紳徹底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如果說利益能把人聚在一起,那麼共同的仇恨,能讓這層關係,變得更加牢固!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嘛。
自己炸了賭場主體外圍一點磚牆,華國土木老哥半天時間就能砌起來。
而且,當著這麼多地主鄉紳的面炸,帶給他們的震撼,可是比在家裡聽到賭場被炸,要震撼百倍!
陳澤當真是把腹黑玩到了極致!
此時,安佩瑤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全是怒火。
該說不說,女人天生就會演戲。
當下安佩瑤一聲厲喝:
「各位,要不是咱們運氣好,這一炸,咱們都得被炸死!」
「一個不剩!」
此話一出,現場這幫地主鄉紳心裡當即升起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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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老頭更是兩股戰戰,冷汗直流。
剛才憤怒湧上心頭沒來得及細想。
要是運氣不好,今天真就會被波伊諾給炸死在工地!
一瞬間,他們心裡的後怕又被極度的憤怒覆蓋。
一個個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看著安佩瑤。
「安佩瑤家主,必須得狠狠報復波伊諾!」
「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片土地,絕對不能讓這外來人按在地上欺負!」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真當我們是農民呢?」
一道道憤怒的聲音傳來,安佩瑤心裡對陳澤更加佩服得緊了!
當下安佩瑤臉色一板,語氣斬釘截鐵:
「既然第四軍區養匪自用,宣布停止一切軍事活動,放任分裂分子欺凌百姓。」
「那麼我們還要他們幹什麼?」
「所以,我宣布!」
安佩瑤身上那股雷厲風行的勁頭蓬勃而出!
「成立泰南四府聯合民兵自衛隊!」
「泰南四府的防衛,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地主鄉紳全都被震驚了!
泰南四府聯合民兵自衛隊?
安佩瑤家主這個女流之輩,當真是有魄力,有野心啊!
不過,現場有些地主鄉紳當場打起了退堂鼓。
成立自衛隊哪有這麼容易啊。
先不說民兵的兵源去哪裡招,招來怎麼訓練,怎麼形成戰鬥力。
要知道,那幫kb分子可都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而且一個個全都悍不畏死。
更重要的是,kb分子背後可是有波伊諾撐腰的啊!
光是他們使用的武器,就比大家的護院高出好幾個檔次。
單靠咱們幾個,怎麼跟他們拼啊?
這自衛隊一事,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呢?
萬一沒成功,原本大家相安無事的局面被打破。
大家都得家破人亡啊!
可北大年橡膠大王通猜,想得就更深一些。
此刻他胸膛不斷起伏,仿佛看到了一個一飛沖天的巨大機會。
他一步跨到安佩瑤面前,壓抑著激動問道:
「這事,是陳先生的意思?」
安佩瑤直接點點頭:
「沒錯,是陳先生的意思。」
通猜狠狠吸了一口涼氣!
陳先生絕對不會打無準備之戰,他敢提出成立自衛隊,那就一定做足了準備。
而且他還是王子導師,他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
這事,能幹!
我通猜能不能一飛沖天,就看這次機會了!
這時候不梭哈,什麼時候梭哈?
「好,安佩瑤家主,我通猜支持這個決定!」
「成立泰南四府聯合民兵自衛隊!」
「出人出錢出力,也要把隊伍拉起來!」
通猜話音落下,周圍只有寥寥幾個地主鄉紳跟上。
其他人都說要回去商量商量。
但不管怎樣,陳澤建立防務公司的理由,就在這座被炸彈襲擊過的賭場,建立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整個泰南都將成為陳澤防務業務的試驗田!
別人走是走一步看一步,甚至火燒屁股才走。
但陳澤不一樣,陳澤走一步想三步,提前預判啊!
很快,合艾將軍賭場工地爆炸,在安佩瑤的推動下,像是瘟疫一般瘋狂傳播。
只用了半個小時,消息就傳到了波伊諾這!
「砰」的一聲,勤務兵撞開了波伊諾辦公室的門。
正坐著等待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傳來襲擊消息的波伊諾,衝著勤務兵大喝一聲:
「幹什麼?」
「慌慌張張的,不像樣子!」
勤務兵一個立正,大聲匯報:
「不好了司令,合艾傳來消息,那邊的賭場被炸了!」
「爆炸的時候,所有地主鄉紳全都在場!」
「什麼?」
波伊諾和小舅子巴色一下站了起來。
「出去!」巴色衝著勤務兵一指門口。
勤務兵立馬轉身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內的信號屏蔽器,依舊不停開著。
波伊諾直截了當地衝著巴色拍了桌子,大喊:
「胡鬧!」
「我說過,先炸自己的軍營,再全面開花,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巴色一下就急了,拍著胸口保證:
「姐夫,我真沒有下令啊!」
「壞了!」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同時大喊一聲!
「是陳澤的苦肉計!」
「是他自己炸自己的賭場!」
「而且還當著地主鄉紳的面,把他們全都團結到一起了!」
一瞬間,波伊諾只覺得腦袋天旋地轉!
無論做什麼事,下什麼決定,這個陳澤為什麼總是走在他的前頭?
他之前當著其他軍區司令的面,指責自己為了搶他合艾的賭場分店,要襲擊芭提雅娛樂城。
可現在,自己剛剛宣布第四軍區暫停一切軍事活動。
下一秒,陳澤的賭場就被炸了。
這下不就是在說,是我報復的麼?
而且,那幫地主鄉紳都覺得是我炸的。
現在把我恨之入骨,又談何分化拉攏?
此刻的波伊諾只覺得一口老血從喉嚨里湧上來。
他強忍心痛,一下咽了回去。
「命...命令!」
「趕緊讓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動手!」
「炸學校,炸軍營,炸醫院!」
「多地同一時間開花!快!」
巴色立即匆匆離開辦公室,連敬禮的功夫都沒。
緊接著,波伊諾拿起內線電話,大喊一聲:
「讓新聞發言人來我辦公室!」
「給我擬定一份譴責聲明,我現在就要發!」
「還有,等下安排一批民眾!」
「讓他們跪在總部大門口,祈求軍隊出山剿匪!」
焦灼,波伊諾此刻無比焦灼。
但和波伊諾此刻心情截然相反的陳澤,正舒舒服服躺在傳世莊園的泳池旁。
喝著冰鎮香檳,享受著雙子姐妹花的按摩。
趙政趴在陳澤身旁,任由一名老師,給他做著精油按摩。
「陳先生,咱們這防務公司啥時候整啊?」
什麼時候整?
當然是等賭場達到200億美元流水的時候啦!
陳澤放下酒杯,不緊不慢道:
「不急,時機還沒到。」
「讓子彈先飛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