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陳澤在小侍女黛卡的服侍下,起床洗漱。
當陳澤來到治安局大樓時,就看見娜塔莎領著那50名老毛子軍官,列隊等待了。
陳澤走到隊伍前面,所有人全都向他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看來昨晚在水療中心玩得很爽啊。
也是了,在俄烏戰場上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哪裡體會過天堂般的待遇啊。
短短一個晚上,他們的忠誠度又+1!
「桑塔亞把船準備好了嗎?」陳澤轉頭看向娜塔莎。
「準備好了,一艘他旅遊公司名下的超大遊艇已經停在碼頭上了。」
「好,準備出發。」陳澤轉頭對烏泰吩咐一聲:
「娜塔莎要跟我走。」
「娛樂城的安保就交給你了。」
烏泰滿臉嚴肅地點點頭,「放心吧老闆,現在芭提雅里里外外全是自己人。」
「出不了岔子。」
就在這時,治安局大樓門口,來了一群鶯鶯燕燕。
妮帕蓬、宮澤美緒、芙蕾雅等人全都走了進來,含情脈脈地看著陳澤。
「老公,你去泰南一定要小心。」
「有危險的地方,千萬別去。」
「娜塔莎,你一定要保護好老公的安全。」
「黛卡妹妹,你去了泰南一定要照顧好老公的起居,千萬不要讓他生病。」
聽著女孩們的囑咐,娜塔莎和黛卡兩人全都答應得好好的。
而陳澤也覺得,被人關心掛念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大家放心吧,去那邊很安全。」陳澤一個個寬慰她們。
這時桃乃澪和桃乃汐姐妹倆,走上來弱弱道:
「主人,我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無聊的時候,我們能讓主人開心。」
陳澤看著共用一張臉的姐妹,笑著搖搖頭:
「我不是去旅遊的,我是去工作的。」
「在家乖乖等我回來吧。」
這時,蘇晴這個二夫人發話了。
「好了,大家不要讓老公分心了,他這次去泰南非常重要。」
「大家都好好的,不要讓老公有負擔。」
接著蘇晴自己含情脈脈地給陳澤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子。
「老公路上小心,缺錢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打錢。」
「我會做好大管家的角色。」
治安局大樓門口的一幕,看得那幫老毛子退役軍官一個個都羨慕不已。
這一刻,他們對陳澤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一個女人都夠麻煩了,老闆竟然有一群!
這是真男人!
「好了,出發!」
陳澤大手一揮,告別老婆團,帶著隊伍浩浩蕩蕩走向娛樂城的碼頭。
除了50名剛到的退役軍官以外,狙擊手馬克西姆和阿爾喬姆,以及敏昂和另外十名治安局安保也在隊伍中。
抵達碼頭時,桑塔亞已經帶著幾個皮膚黑到油光發亮的船長、水手,恭敬地等在岸邊。
「陳爵爺!」
「船上已經配備食物、酒水,以及各種娛樂設施。」
「確保從芭提雅到北大年這20個小時的航程,不會無聊!」
「這一路,我會親自護送陳爵爺!」
桑塔亞以為陳澤辦事為榮。
陳澤大手一揮,所有人登上了這艘大型遊輪。
沒有鳴笛,沒有人歡送,陳澤就這麼低調地乘船離開了娛樂城,朝著茫茫大海駛去。
之所以陳澤選擇乘坐遊輪,無非就是安全、保密。
要是走陸路,通過素叻他尼前往泰南,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檢查站。
自己的行蹤立馬就暴露。
雖然陳澤沒有刻意保密自己的行蹤,但他要讓人猜不透。
遊輪在海上乘風破浪,陳澤坐在船艙沙龍區,喝著冰咖啡,看著美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海旅遊去了。
這時,薩納猜副官維翁上校前來匯報:
「司令,那批泰蘭德國產武器已經從芭提雅碼頭出發了。」
「預計會比我們晚4-5個小時的時間。」
陳澤點點頭,一伸手,小侍女黛卡將他的衛星電話遞了過來。
陳澤當即撥通了小舅子阿努蓬的電話。
「姐夫!你出發了?」
「我現在正在阿皮南老爹通猜的橡膠工廠呢。」
「我老爹讓我準備的倉庫已經準備妥當,絕對安全!」
「哦對了姐夫,北大年深港碼頭有通猜的股份,你的船可以直接進入。」
「阿皮南說的沒錯,他家在北大年還真是刀槍炮!」
阿努蓬在陳澤面前還是這副喋喋不休的樣子。
「好,讓謝廖沙他們跟你匯合。」
「把家裡有民兵武裝的地主鄉紳名單給我準備好。」
「好嘞姐夫!」
掛斷電話,陳澤躺在了黛卡的懷裡,閉上了眼睛補覺。
而下面的那群老毛子軍官,看著那海天一色的絕美海景,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
沒有一個人胡鬧,也沒有人喝酒,都在默默下著決心,安心為老闆賣命。
這50萬美金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與此同時,北大年最大的橡膠工廠。
阿努蓬通知謝廖沙儘快趕到北大年後,便走到了通猜身邊。
「陳先生怎麼說?」通猜臉上全是諂媚之色。
陳澤到北大年來,簡直是讓通猜驚喜不已。
這人一旦走運啊,擋都擋不住!
「沒怎麼說。」阿努蓬淡淡道:
「做好最高規格接待吧。」
「你放心,我通猜絕對用陛下親臨的規格,接待陳先生!」
通猜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阿努蓬看了一眼面前碩大的倉庫,吩咐道:
「把這列為禁區,所有人不得進入。」
「好,我這就照辦!」
北大年某礦山辦公室。
幾個地主鄉紳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他們一個個臉上全是愁眉苦臉,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難事。
「唉各位,安佩瑤家主說的成立自衛隊,你們怎麼看啊?」
「怎麼看?這事就成不了!」一名滿臉皺紋的老頭,語氣之間全是不信任。
「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手下那幫人,全都是不要命的主。」
「就算我們所有人聯合起來,把家裡的護院都拿出來,也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要是把他們徹底激怒,遭殃的可是我們這幫本地人!」
「我看這個女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她是說爽了,死的全是我們自己人。」
「我是不會同意成立自衛隊的!」
老頭話說得特別絕對,好像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好像安佩瑤帶他們賺錢是理所應當。
又好像那天的爆炸,被他忘得一乾二淨。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白眼狼。
「老哥,兔死狐悲的寓言你不懂嗎?」礦場老闆語重心長道:
「要是讓波伊諾度過這次難關,最後肯定會壓榨我們。」
老頭當即擺手打斷了礦場老闆的話頭,信誓旦旦道:
「跟波伊諾對著幹,不更加倒霉?」
「我活了70多年,明白一個道理,不站隊不表態,才能活得長久。」
「我只有一句話,賺錢可以,但別讓我出兵。」
「你們不懂陳澤,我懂啊!」
「年輕人有理想,不考慮現實。」
「就等著失敗吧!」
一時間,辦公室的這幾個老狐狸,開始各懷鬼胎,想要做牆頭草!
當然,他們說的一切,都被謝廖沙的竊聽器一字不落地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