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年聯合ge命陣線的阿卜杜勒,接到波伊諾的指令,立即開始準備襲擊。
這種軍方給命令,他們去執行的模式,已經悄悄施行了好幾年。
這也是阿卜杜勒為什麼會在短時間內,力壓其他組織,成為第一組織的原因。
同時,育坤家族的反制措施也正在執行。
陸軍兵工局旗下的光線工廠,所有股東、家主,全在第一時間接到了命令。
這段時間,光線工廠生產的武器彈藥,出庫必須要上報。
由全體股東同意簽字,才能正常出庫。
整個光線工廠雖然是國營的兵工廠,但具體執行的卻是幾個貴族家族。
因此,股東們的命令,工廠不能不聽。
欺上瞞下的功夫,已經被他們玩得爐火純青。
假如上面逼得緊,一定要往泰南輸送武器。
他們也有辦法,就給送往泰南的武器彈藥做點小動作。
讓不合格的產品流向泰南。
或者讓工人罷工!
總之一句話,育坤家族占據泰蘭德經濟的半壁江山。
他們總有辦法讓武器彈藥停止流向泰南。
同時,育坤家族的代表,在曼谷約見了美國大使館的某秘書。
將星盾防務公司即將進口武器的事情,匯報給了專員。
企圖讓美國向泰蘭德方面施壓,要求針對武器來源進行審查等等。
錢一砸,審查專員立馬將星盾防務列為制裁名單上的一員。
這幾項舉措一出,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陳澤的武器獲取渠道。
但也只是在紙面上能夠限制罷了。
跟撓痒痒差不多。
當陳澤得知這些消息時,正在廣袤的橡膠園深處,觀看那480名民兵訓練。
要不說他們是良家子呢,這幫民兵一個個眼神清澈,做任何事情,全都牢牢聽指揮。
而且一個個都跟大壯似的。
50名老毛子退役特種部隊教官,對他們傾囊相授。
不走隊列,不喊口號,直接教戰場上的乾貨。
射擊、CQB、小隊合作等等實用內容。
等到第一次魔鬼周結束後,再根據各個民兵的個人特長,重新編隊。
打造一支支屬於泰南民間自衛隊的特種作戰小組。
不得不說,陳澤的想法確實超前!
此時陳澤看到一名皮膚黝黑,壯得跟頭牛似的年輕人,用泰拳的掃腿,一下放倒了格鬥教官。
當下立即鼓掌叫好:「漂亮!」
「安德烈,這小伙子得重點培養!」
「另外,今天中午加餐,肉菜管夠!」
一聲令下,這幫小伙子全都爆發了熱烈的歡呼。
就在這時,阿努蓬穿過重重橡膠林來到陳澤匯報導:
「姐夫,扎法爾那邊都準備好了,啥時候見面?」
陳澤想都沒想,立即回復道:
「就現在,走吧。」
這麼幹脆的回覆,讓阿努蓬愣了一下。
「姐夫,你不準備準備,讓謝廖沙他們打個前站,做好保護工作麼?」
陳澤擺擺手:「這就叫虛虛實實,趁著他們都沒反應過來,會面就結束了。」
「總比讓他們知道我的行蹤後,上來開打好吧?」
在阿努蓬的眼裡,自己這個姐夫思維一直很跳脫。
正就是這份跳脫,才能讓對手摸不透。
當下阿努蓬立即收起了疑問,跟著陳澤離開了橡膠林訓練基地。
馬克西姆和阿爾喬姆這兩位傳奇狙擊手搭檔,也跟在了陳澤身邊。
待會會面的時候,負責遠程保護陳澤的安全。
一個小時後,一隊由貨車、皮卡等毫不起眼的車輛組成的車隊,離開北大年市郊,抵達市中心區域。
陳澤戴著鴨舌帽、墨鏡,在敏昂等死士的陪同下,走進了菜市場。
剛剛從曼谷抵達的羅晉,帶著他191特警隊的夥計,牢牢跟在陳澤身邊。
而那10名俄羅斯退伍兵衛士,和馬克西姆他們在菜市場負責警戒。
從裡到外,陳澤的安保堪比國家元首。
阿努蓬敲開了屠宰場後門,直接讓陳澤走了進去。
此時,屠宰場的小白帽們,正在宰殺活羊。
看到有陌生人闖入,立即厲喝制止。
辦公室內,扎法爾聽到動靜,趕緊走出來。
當他看到阿努蓬來了,臉上剛想升起笑臉,可一轉頭,看到一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時。
扎法爾整個人瞬間呆立當場!
「陳...陳先生?」
一股驚喜夾雜著不知所措,反覆在扎法爾心裡沖刷。
陳先生怎麼不打招呼,直接就上門來見自己了?
為什麼他一點架子都沒有?
到他這個地位的大人物,不得安保團隊先行,查這個查那個,一通折騰之後才動身的嗎?
相比波伊諾出行,恨不得拉一個警衛連的士兵出來招搖過市。
兩人一對比,陳先生實在是低調啊!
這就是干實事和不干人事的區別嗎?
當下扎法爾立即快步走到陳澤面前,伸出右掌貼於左胸,對著陳澤彎下了身子。
「薩拉馬里恭,尊敬的...貴客,歡迎您的到來!」
扎法爾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要是不知道他底細的人,肯定會以為他是個企業家。
「馬里恭薩拉。」
陳澤主動對著扎法爾伸出了右手。
這一幕,在扎法爾眼裡,又是陳澤平易近人的表現。
在他心裡,又把波伊諾和陳澤來了個對比。
真是人比人得死,波伊諾那王八蛋真不是東西!
當下他對陳澤更加尊重了!
「來來來,陳先生咱們移步辦公室!」扎法爾朝後面大喊一聲:
「所有人停下手頭的工作,全部去隔壁休息間休息!」
「任何人不准離開屠宰場!」
扎法爾一聲令下,屠宰場所有員工立即令行禁止,停下了工作。
這一幕,被陳澤看在眼裡,對扎法爾的印象也加深了。
在他看來,扎法爾之所以要帶馬來族創業,究其原因也只是想要一個公平。
相比之下,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那幫人,才是真正喪心病狂的kb分子!
「來來來,陳先生您坐。」扎法爾將陳澤領到他的老闆椅上坐下。
「陳先生我們事先沒有接到通知,一點薄茶,請不要見怪。」
扎法爾忙前忙後,親自為陳澤端茶。
「不用麻煩了,坐下聊吧。」
陳澤一開口,扎法爾立即停下了動作,在他面前坐下,只用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
敏昂等死士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扎法爾,盯得人心裡發毛。
這一刻,他覺得陳澤身邊的手下,比他最狂熱的戰士還要可怕。
「陳先生,我這邊有情報。」
「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的阿卜杜勒,並不在泰蘭德,而是在馬來西亞吉打州的黑木山。」
「波伊諾要跟他聯繫,是通過中間人傳話。」
「而這個中間人,剛好我認識。」
「就是北大年的馬來族議員,塞曼!」
「他們之間的往來很隱秘,都是通過好幾道心腹轉達。」
「而且,塞曼的家人,也在吉打州的黑木山!」
陳澤一聽到這個,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要不說謝廖沙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到他們是怎麼聯繫的。
原來他們是採用最傳統的笨辦法,繞了這麼一大圈啊?
這聯繫方式,特麼堪比當年的峨眉峰?
網絡這不就能理順了麼?
陳澤轉頭看向娜塔莎,一句俄語脫口而出:
「轉告謝廖沙,查塞曼!」
接著陳澤又目光炯炯地看著扎法爾:
「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的據點、各大頭目的藏身地,你都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