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著,薩納猜一臉難色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賢婿啊,思公主哭著走了。」
「唉,你看這事鬧得。」
「就怕思公主以後給你穿小鞋。」
陳澤看著自家便宜老丈人,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反而笑了。
「伯父,我非但不會被穿小鞋。」
「反而還會讓陛下安心。」
「拒絕,就要拿出拒絕的態度,而不是像華國小仙女一樣吊著別人。」
「我接受你的禮物,並不代表接受你?」
「不等式,在我眼裡根本不存在。」
趙政一聽這話,有些忍俊不禁,神特麼不等式。
薩納猜一聽這分析,覺得有道理。
現在陛下有些忌憚陳澤的能力,陳澤這麼做,斷了思公主的念想,不搞曖昧。
陛下那邊確確實實會安心很多。
年輕人的事,咱也不管了。
反正自家女兒的地位穩就行了。
想到這,薩納猜一臉正色道:
「賢婿,現在各大軍區的一線作戰單位,都想邀請你去他們那邊授課。」
「照我的意思呢,你該去去,不用擔心陛下那邊會如何。」
「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去了更加說明你坦蕩。」
「而且,你開創了東南亞局部衝突新的戰爭形態。」
「這對各部隊的戰鬥力提升,非常明顯。」
「你又是陸軍司令部的顧問,於情於理,你去講課,都是非常合理的。」
「更重要的是,你能在一線作戰部隊露臉!」
「你別忘了,第二軍區基層,還有育坤家族的門徒沒被清理乾淨。」
話說到這,薩納猜便停止了話頭。
最後這句話,陳澤這個便宜老丈人的屁股究竟坐在哪裡,已經是非常明顯了!
說實話,薩納猜感覺自己在第一軍區司令的位置上坐不長久了。
這是一個老行伍與生俱來的敏銳嗅覺。
陳澤是雄鷹,越飛越高。
一旦他與瓊緹達完婚,那他作為陳澤的老丈人,必定會被陛下摘了司令的頭銜。
陛下不會允許泰蘭德地界上,再出現一個勢力龐大的軍閥。
同時,也不會允許守護京城和周邊的第一軍區,出現不穩定的因素。
雙巴大將軍在位時期,第一軍區是巔峰時期。
那時候,政變,直接就將裝甲車、坦克開進了曼谷市區。
當初是何等風光,何等威風。
可如今陛下上位後,第一軍區的第一國王步兵師,直接劃到了王室安全指揮部。
可以由他陛下直接指揮。
隸屬於王太后,實則是育坤家族派系的第二步兵師王太后衛隊,更是被他調去了邊境。
和柬埔寨王家軍打消耗戰。
而第一軍區司令一職,就是誰聽話,誰就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薩納猜沒有預料到,陳澤的能力會這麼強。
一眨眼功夫,就站到了泰蘭德金字塔的頂峰。
也只用了非常短的時間,就讓陛下忌憚。
想起以前,自己竟然還想讓陳澤當自己的白手套。
可笑,當真是可笑。
如今與其等陛下撤了自己的職,倒不如,自己主動提出辭職。
在辭職之前,替自己的千里馬女婿,在軍中留下點底氣!
這就是薩納猜如今的想法。
一個女婿半個兒,薩納猜早就把陳澤當成了自己的兒子。
老丈人,是真講義氣啊!
陳澤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陳澤也明白另外一個道理,沒有了敵人,他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去一線部隊露臉,還得再考慮考慮。
不過,這其中的度,需要把控得非常精準!
當下他極其認真地看著薩納猜,語氣堅定萬分道:
「伯父,這事我再想想。」
「不過我像,等我和瓊緹妲完婚,就讓伯父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
「我打算在泰北拿一塊地,讓伯父當個無憂無慮的大地主。」
此話一出,薩納猜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
泰北拿地,當大地主?
不對勁,陳澤好像有計劃。
但具體是什麼計劃,我好像猜不出來。
不過按照我這千里馬女婿的謀略,那必然是非常重要的。
嗯,退休了我就給女婿看家!
當個泰北大地主,豈不快哉?
薩納猜當然不知道陳澤的計劃。
金三角經濟特區,要升級為三國經濟特區。
陳澤要硬生生吃下泰緬老三國邊境地區。
那邊山高皇帝遠,陳澤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讓薩納猜去那邊管著,足以讓陳澤放心。
畢竟怎麼說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是個當過第一軍區司令的中將!
這麼一位老行伍去泰北坐鎮,再搭配自己手下那幫pmc。
嗯,金三角那塊區域很跳脫的緬甸民地武,得被打跪下唱征服!
接著,陳澤又轉頭看向趙政,吩咐道:
「華國那邊有沒有便宜量大的農用機械?」
「帶履帶的那種。」
「之後我的農場得進行大規模播種,沒點農用機械,可玩不轉啊。」
趙政一聽這話,先是疑惑了一下。
農用機械?
拖拉機嗎?
可一聽到要帶履帶的那種,趙政豁然開朗。
也對,開上這個農用機械,能把人種土裡,怎麼不算農用呢?
「好,我聯繫華國方面。」
「有批老庫存放在庫房,生灰也是生灰,倒不如倒騰過來。」
「為泰北農業事業,發光發熱。」
敲定了幾件事,陳澤依舊坐在會客廳沙發上。
他手裡的雪茄都已經抽完,但他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
樓上剛到曼谷的女孩們,已經是嗷嗷待哺。
一直聽長輩聊天的阿努蓬,終於忍不住向陳澤開了口:
「姐夫,那什麼,聊得差不多了,我們先走。」
陳澤一聽這話,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那十來個嗷嗷待哺的女孩,心裡頓時感到一陣無奈。
怎麼勻都不能雨露均沾啊。
嫪毐來了也得累趴下。
「是是是,賢婿,你忙你忙,我們先走。」
薩納猜如同一個老頑童一般,嬉笑著一拉阿努蓬站了起來。
可他嘴巴張了張,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趙政也極其有眼力見地站了起來。
「老陳,那什麼我回去統計完軍需名單,明天等你來。」
說著,這三人立即出了門。
這時宮澤美緒緩緩在陳澤面前跪下,抬起她那水彎彎的眼神,呆呆地看著陳澤。
「主人,美緒伺候你更衣。」
「阿南雅妹妹從印度拿回來一些精油。」
「姐妹們已經洗好澡,換好衣服了。」
「今天的主題,是紂王!」
陳澤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酒池肉林啊?
與此同時,集拉達宮。
提幫功看著面前的父王,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提幫功,作為一個未來的國王,你要學會拋棄一切情感。」
「放眼整個泰蘭德,都是你的工具。」
「包括陳澤也一樣,你可明白?」
提幫功低著個腦袋,在他的眼裡,陳澤可不是什麼工具。
他在陳澤身邊待久了,學會的是義薄雲天,學的是兄弟情義。
但提幫功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是父王,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人推開。
思公主紅著眼眶,走了進來。
「父王,陳澤太傷人了!」
提幫功看到姐姐這副狀態,心裡就是一咯噔。
不是,姐姐去找陳澤了?
思公主此刻就像是告狀的小女孩,撒著嬌在泰王面前,描述了陳澤的所作所為。
當泰王聽完這番描述,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啊,陳澤坦坦蕩蕩,說到做到。
或許,日後真得對他放鬆一些。
「別難過了,父王從德國給你找了匹優秀的漢諾瓦溫血馬,不日就送到曼谷。」
「我不要!」
思公主硬生生丟下一句話,一個轉身就出了書房。
只留下父子倆面面相覷。
壞了,姐姐好像對陳澤有想法?
不!這下好了!
我之前說要補償陳澤哥,不如把姐姐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