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答應了?」
陳澤伸手在麥可肩膀上拍了拍,神情極其不屑道:
「早幹什麼去了?」
「早點答應,你們也就沒有這麼被動了不是?」
「說到底,你們美國佬就是賤!」
面對陳澤的嘲諷,在場的美方人員沒有一個人敢齜毛。
全都低著腦袋陷入了一片死寂。
陳澤太厲害了,一環扣一環,直接把他們逼到了懸崖邊上。
他不跟你提什麼國與國之間的博弈,也不跟你提國家大義。
他就單單要弄你這個個體。
這誰受得了啊?
反應過來的約瑟夫,此刻也垂著個腦袋,不敢吱聲。
再也沒有了美利堅海軍武官的威風。
是啊,有句話叫做時代的塵埃,落到每個人的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只要自己的職位保住了,那管你怎麼處理。
國家的利益就是拿來出賣的啊!
此刻看到美方代表全權答應了陳澤的要求,警察總署署長納特薩,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還是曾經那個不可一世,到哪都頤指氣使的美利堅合眾國的大使館人員麼?
陳澤啊陳澤,你讓我感覺像個狗腿子,像個小丑啊!
管你是誰,不擺你一道,我特麼就不信了!
而見到美方人員全都答應了陳澤的要求,威拉廷、派豐贊和納塔蓬三人的心裡,頓時感到一股極致的爽感!
不可一世的美國佬,也有被人狠狠拿捏的時候啊!
太爽了!
還得是陳澤啊!
當下,這三人的腦袋都快仰到天花板上,用鼻孔看人了!
「陳先生,給我點時間,我向上面匯報!」
「事情你先壓一壓,等我消息!」
麥可丟下兩句話,立即轉身火急火燎地帶人出了會議室。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會議室里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哈哈哈哈陳澤,還得是你,把這幫美國佬治得服服帖帖的啊!」
威拉廷上前用力拍著陳澤的手臂,眼神中的欣賞之色無以言表。
「那是,陳將軍一出手,美國佬都得跪著!」派豐贊一臉激動道:
「不過我有點不明白,那幫水兵為啥會綁架思公主。」
「而且,為啥那參贊連調查都不調查,直接就服軟了?」
面對派豐贊的提問,陳澤笑笑沒有回答,反而轉頭看向了賽春。
「賽春局長,你給派豐贊總司令解釋解釋?」
賽春受寵若驚地一個敬禮,張嘴就來:
「綁架不綁架,那都是陳先生說了算啊!」
「不論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美國佬都會選擇相信。」
「因為這關係到他們自己的烏紗帽!」
「公家是公家,自己是自己啊!」
賽春如此直白的解釋,引得現場幾個大佬全都爆發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是啊,公家是公家,自己是自己啊!
公家可以得不到好處,但自己的位置可得保住啊!
這個道理,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大佬,比誰都清楚!
美國佬輸就輸在他們太自私!
陳澤提的這些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給陳澤辦到。
而且還不是為了陳澤,而是為了他們自己。
在不知不覺當中,他們成為了陳澤的代言人。
想到這些,威拉廷他們一行人的臉上,更加激動。
陳澤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真是當之無愧啊!
「陳澤老弟,你真是個梟雄啊!」
「那現在咱們要做什麼?」
陳澤臉上笑容不減,目光炯炯地看著眾人:
「現在那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賽春!」
聽到陳澤的呼喚,賽春又是一個挺身敬禮,臉上寫滿了忠誠。
「看好拘留所的水兵,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們。」
「巴頌市長,接下來不允許市區再出現抗議的隊伍。」
「不過可以讓芭提雅本地媒體,適當性地爆出一些相關的新聞。」
「給那幫美國佬屁股後面,添一把火,加快處理的速度!」
張志超一口答應了下來,先行一步出了會議室。
接著陳澤大手一揮,帶著威拉廷他們三人,在重重護送之下,返回了皇家娛樂城。
一進娛樂城,派豐贊就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嘴裡誇張的驚呼就沒有停下來過。
「各位,因為這事讓你們連夜趕到芭提雅,我有些過意不去。」
「那什麼,娛樂城所有設施,你們隨意玩,記我帳上!」
「日本、韓國、德國的項目都有,各位務必要休息好!。」
「等美方有消息傳來,我再來通知你們。」
陳澤此話一出,派豐贊立馬狠狠咽了口唾沫。
陳澤是真會做人啊!
張文韜親自安排這三位大佬前去休息。
而陳澤帶著娜塔莎,來到了傳世莊園門口。
此時,被阿努蓬擊斃的水兵屍體已經被移走,那塊昂貴的草坪,也被工人鏟走一塊。
這會他們正在全力修復陳澤的草坪,好像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陳澤一步跨進莊園主樓之際,一直等待在會客廳的思公主一下就沖了過來。
「好你個陳澤,竟然拿我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
「我什麼時候被人綁架了?」
「你不怕我父王怪罪你嗎?」
思公主抱著膀子,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澤。
雖然她說的話有些重,但完全沒有責怪陳澤的語氣。
反倒是用上了開玩笑的口吻。
那眼神中蕩漾的水花,都快給陳澤當場煉化了!
陳澤面對這麼熱烈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事發突然,我沒來得及跟你通個氣。」
陳澤話音剛落,思公主直接貼了上來,那烈焰紅唇直接湊到陳澤耳邊呢喃道:
「這可不是理由哦!」
「我受驚了,你得好好補償我!」
陳澤愣了一下,他千算萬算,漏了這個茬,被思公主精準抓住了!
「你想怎麼補償?」
陳澤一開口,一股昂貴雪茄的香味悠悠地鑽進思公主的鼻腔。
這股極具成熟男人的味道,瞬間讓思公主上了頭!
「你會騎馬麼?不會...我教你?」
「小馬可是很聽話的哦!」
「還沒有被人騎過呢......」
思公主說話時,淡淡的氣息不斷撩撥陳澤的耳垂。
這種頂級熟女一旦動情,那撩人的小動作,簡直是無師自通。
但陳澤面對思公主的撩撥,非但沒有接招,反而退後了一步。
那張帥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嬌艷欲滴的思公主: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你這馬恐怕不正經吧?」
「我要是騎了,就下不來了。」
「你放心,我肯定會補償你。」
「娛樂城我給你留個莊園,那匹馬就停在莊園裡吧。」
這話一出,思公主的嘴巴瞬間撅了起來。
什麼嘛,為什麼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自己都這麼主動了,為什麼陳澤他不接招呀?
看來還是不夠主動。
不行,一定要更加主動一些!
突然,思公主眉眼之間生出一抹決絕,鼓起勇氣,一下子抱住了陳澤。
一瞬間,陳澤感到一陣柔軟襲來!
就當思公主的嘴唇要湊到陳澤嘴上之際,會客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臥槽,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思公主好像做錯事了的孩子,一下子從陳澤身上彈開。
一個轉身邁著大長腿,逃也似的離開了會客廳。
陳澤一個轉身,就看見張文韜和阿努蓬兩人,站在門口訕笑。
「不好意思啊阿澤,我什麼都沒看到。」
「那什麼姐夫,我會保密的,誰都不說!」
快速逃回自己房間的思公主,靠在門口,捂著胸口,呼吸急促,臉頰發燙,像是跑了三公里似的。
嘻嘻,沒想到背地裡跟陳澤玩這些會這麼刺激!
嗯!陳澤,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