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納猜的離休計劃正式提上日程。
當天他陪著泰王,在集拉達宮追憶往事,懷念當初他和泰王那「不著調」的崢嶸歲月。
可以這麼說,當初的薩納猜和還是王子的泰王,跟如今的提幫功和陳澤很像。
但陳澤比薩納猜跟儲君的關係更深,是陳澤占據了主導地位。
當天,宮務處的公告火速傳出。
第一軍區司令薩納猜中將,年事已高,不再擔任第一軍區司令一職。
接替者為第一國王衛隊師師長,普里奧少將,同時升任中將!
原警察總署署長納特薩已經身亡,警察總署署長之位,經內閣提議,由大都會警察局長瓊緹妲升任。
宮務處的公告一發,連給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將所有事情一錘定音!
就連納特薩的屍體,都還沒有徹底涼透。
這效率,簡直是超出了泰蘭德人的認知!
此時,瓊緹妲還在第一軍區總部司令辦公室。
當她接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次怎麼會這麼快?
難道說陛下早就想把父親換掉,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
沒等她想明白,手機就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警察總署副署長阿披查打來的。
瓊緹妲一接通,聽筒就傳來阿披查那諂媚到了極點的恭維聲:
「恭喜署長,賀喜署長啊!」
「署長你在哪裡,納特薩的案子需要署長您來簽字定性。」
「那兩個殺人兇手也需要署長您的命令。」
這人啊,一旦拿到大結果,身邊的人就會變得通情達理。
原本阿披查還想爭一爭警察總署署長之位,但來自上面的雷霆手段,直接將他的小九九一把掐滅在萌芽當中。
這下阿披查知道了什麼叫做「誤闖天家」,也知道了什麼叫做「原來冠軍被你內定」。
不過,阿披查更多的則是敬畏。
他心裡清楚,納特薩之所以會被整死,瓊緹妲之所以會光速當上警察總署署長。
究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王子導師,陳澤陳先生!
這種級別的人出手,想讓自己女人當署長,那真就是輕輕鬆鬆啊!
那這還爭個屁啊!
堂堂警察總署署長說弄死就弄死,自己這個小卡拉米還是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
「嗯,知道了!」
「通知警察總署所有單位負責人,來停屍間開會!」
瓊緹妲的氣勢猛然爆發,語氣帶上了說一不二的態度。
就連開會的場地,都選得與眾不同。
她是署長,所有的一切都得她說了算!
這,就是權威!
新官上任三把火,即將熊熊燃燒!
瓊緹妲在前往警察總署署長的路上之際,一個電話打給了陳澤。
「老公,我當上警察總署署長了!」
「謝謝你!」
陳澤笑道:「說這話幹什麼,這是你應得的,我也沒做什麼。」
電話那頭的瓊緹妲猶豫了一會,輕聲道:
「老公,我父親辭職了,陛下同意了。」
「我知道,我這邊早有安排。」陳澤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等伯父交接好,就讓他來泰北找我!」
「我會讓他擁有個快樂的退休生活!」
「先這樣吧,我給阿努蓬打個電話。」
「祝你在警察總署的位置上,一路長虹!」
瓊緹妲和陳澤又膩歪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接著,陳澤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便宜小舅子阿努蓬。
電話一接通,阿努蓬的聲音有些失落。
「姐夫,我老爹離休了,普里奧當上第一軍區司令了。」
「我們把他兒子都變成人妖了,他掌權後,會不會報復我們?」
「姐夫,我得先下手為強了!」
阿努蓬是真在陳澤身邊待久了,也學會了動不動就讓人消失的臭毛病。
不過,現在這個節骨眼,可不是人消失的好時機。
陳澤一把按住了阿努蓬:
「普里奧的兒子不還在提幫功手下當差麼?」
「普里奧他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提幫功王子衛隊營說起來,還是在第一軍區的序列。」
「你安心給提幫功王子當衛隊長,等時機成熟,我會讓你往上爬!」
「現在,該吃吃該喝喝!」
阿努蓬聽完姐夫的這番話,深深嘆了口氣:
「姐夫啊,要等多久才能熬成角啊!」
陳澤的語氣變得森然:「等提幫功繼位!」
「你想想,你一路陪他披荊斬棘,一起扛過槍,一起p過c。」
「你們倆的關係鐵到這個份上,他上來了,還能少了你的好處麼?」
「這段時間,你就當個紈絝子弟,多陪提幫功玩玩!」
「發揮你的長處!」
「你這個職位,就算外面天崩地裂,也崩不到你!」
聽完陳澤這番話,阿努蓬心裡的那點失落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濃濃期待!
「好的姐夫,我知道了。」
「吃喝玩樂可是我的強項!」
「我成不了像姐夫這樣的梟雄,給提幫功王子當個臭知音也好!」
「你去泰北要小心!」
又閒聊了幾句,陳澤便掛斷了電話。
轉頭一看落地窗外,天已經黑了。
「主人,天已經黑了,早點休息吧。」
宮澤美緒走過來,輕輕貼到了陳澤身邊,溫柔道:
「明天一早你還要去泰北呢,養足精神才好。」
陳澤點點頭:「嗯,你去換身黑衣服。」
「再穿上厚黑絲襪,戴上珍珠項鍊。」
宮澤美緒一聽這穿搭,心裡便知道陳澤又想玩未亡人那一套。
當下她便乖巧地答應了下來。
當天夜晚,陳澤又體會了一把文藝復興。
而瓊緹妲也在全力清算納特薩的勢力。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等待瓊緹妲心腹的,將會是連升好幾級!
次日一早,陳澤從睡夢中起來。
黑皮飛行員伊芙琳,一個餓虎撲食,又將陳澤撲倒在大圓床上。
「陳先生,今天的飛行費用,請支付一下!」
「路程遙遠,還請您足額支付!」
說著,伊芙琳直接搶過了陳澤的話筒。
直到小泰妹妮帕蓬前來敲門,伊芙琳這才心滿意足地拿了飛行報酬,離開了大圓床。
陳澤要離開芭提雅前往泰北的消息,只在他的小圈子裡傳播。
當下,張志超、張文韜、賽春和瑪納以及拉塔納之流,全部來到停機坪送行。
娜塔莎點了12名戰鬥力超群的老毛子軍官,站在直升機旁,目光如炬。
當陳澤帶著妮帕蓬、黛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立即向他投來了目光。
「嘿嘿,陳先生真是低調啊,去泰北就帶兩個女人。」瑪納感慨一聲。
「瑪納你不懂,陳先生走到哪裡,哪裡的女人就會主動湊上來。」賽春一臉自以為是道:
「人在花叢過,處處都留情,這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
「妙啊妙啊!」瑪納咧著大嘴痴痴地笑了起來。
張志超走到陳澤身旁,還沒開口,陳澤便搶先一步:
「超子,你這進步D,我得想辦法讓他在泰北地區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我走後,芭提雅就交給你了。」
「多的不說,做兄弟在心中!」
張志超聞言,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語氣斬釘截鐵道:
「做兄弟,在心中!」
「一路順風啊!」
其餘幾人立馬附和一聲:
「陳先生,一路順風!」
「家裡就交給我們了!」
西科斯基S92大直升機緩緩轉動,陳澤在老毛子的幫助下,一步跨上了飛機。
直升機緩緩起飛,朝著泰蘭德北部緩緩駛去。
「真好啊!」張文韜感慨道:「阿澤這次去泰北,泰蘭德的格局要重塑了!」
「嗯,耗子呢?聯繫上了麼?」張志超突然問道。
「聯繫上了,說他在緬甸,這兩天又聯繫不上了。」張文韜回道:
「這小子說他在干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