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暗暗鬆了口氣。
要是岳父岳母真施壓讓他跟大蜜蜜登記,那可就棘手了。
大蜜蜜是他女人,卻永遠成不了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辦婚禮行——但也只能是家宴。
他給所有女人辦婚禮,無非是不想讓她們留遺憾。
只有辦了儀式,才算是真正的一家人。
他至今沒跟任何女人領證。
但公開承認了熱笆。歸根結底,要登記,也只能登她。
若登了大蜜蜜,麻煩大了。
不僅會激起熱笆和大蜜蜜的矛盾,破壞家庭和諧,還會讓其他女人嫉妒得發狂。
熱笆這正宮之位,是眾女商議的結果。
他若突然換人,怕不是要引發集體暴動。
畢竟要換,為什麼不換成她們?
她們也想光明正大地跟林楓秀恩愛。
林楓是一家之主,必須端平這碗水。
絕不能偏心。
「噢老公——我爸愛下棋、淘古董、喝酒。他要拉著你折騰,你可別嫌煩。女婿再出色,老丈人眼裡總能挑出刺。」
「畢竟你把他家小棉襖偷走了。」
「不過沒事,你多擔待點就行。」
機場。
林楓一早過來接人。
車停在路邊。
一個裹得嚴嚴實實、幾乎認不出的女人蹲在道沿上。瞅見駛來的車,二話不說拉開車門鑽進副駕。
車裡。
林楓樂了:「就不怕這是黑車?」
趙立瑩笑嘻嘻:「黑車我也上!只要是老公開的,我天天蹭你車。一趟給你二十,餓不死你。」
林楓一臉無奈。
「這下我算知道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了。趙小骨,你夠狠。」
趙立瑩摘下墨鏡,吐了吐舌頭,一臉狡黠的笑。
「狠?老公,我給你看點不狠的。」
她飛快地在林楓臉上印了個鮮紅的唇印,然後眯起眼睛。
「想我沒老公?我出國這些天,天天想你。想瘋了。」
那雙美目流轉著勾人的光。
趙立瑩歪著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要這個。」
趙立瑩伸出小手,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老公你壞死了。不過你跟我是一個鼻孔出氣的。英雄所見略同。我很滿意。」
林楓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那就脫了!」
就在這兒?
「這也太快了吧?老公你還在開車呢。這又不是市區,不能飆車啊!」
「回了家,你泡個熱水澡,乾乾淨淨的,等到晚上再說。」
「你要是急,我現在就脫。就怕你吃不消。」
哼,壞老公。車上呢,我才不信你真敢。
林楓放緩車速。
隨後緩緩靠邊停了下來。
「我當然急。你不是說想我麼?來。用行動證明,證明你有多想我。」
趙立瑩傻眼了。
「來真的?你不要命了?」
她沒料到林楓真敢。
趙立瑩懵了。
這超綱了啊。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我要你身上那件裙子。所以你得趕緊脫。」
趙立瑩長舒一口氣。
虛驚一場!
可隨即她回過味來,滿腦袋問號。
合著剛才你指著我的胸口……
就只是為了要裙子!
原來你不是想要我,是想要裙子?
到頭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原來是要裙子啊?你個大壞蛋!剛才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要……我又不是能拒絕你,哪敢說不啊!」
林楓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說要你了?我一直指著你的裙子。」
「我可是純潔的小處男,怎麼可能跟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干那麼刺激的事?絕無可能。」
「這綁帶款的裙子挺好看,我很喜歡。」
純潔的小處男?
鬼才信!
趙立瑩氣呼呼地捶了他兩下。
「喜歡?那你自個兒穿去!」
「今晚讓你穿婚紗,我穿西裝。」
林楓猛搖頭:「算了。我沒那麼變態。」
經過系統的全身改造,他確實擁有強悍的體能,什麼花樣都能玩得轉。
但心理上,他還沒扭曲到那份上。
不需要各種角色扮演。
更不需要奇奇怪怪的道具。
趙立瑩哼道:「你要裙子?行啊,回了家給你。」
「現在,讓我給你聞聞。」
趙立瑩忽然湊得極近。
她才不管林楓是不是在開車。
對他的技術,無論是車技還是那方面的「技術」,她都信心十足。
趙立瑩笑著問:「香不香?」
林楓點頭。
「確實有股淡淡的香味。跟你本身的味道一樣。」
趙立瑩逗他:「老公,你知道嗎?天生自帶體香的人極少。」
「可我有。而且只有一個人能聞得到——那就是你,老公。」
「只有你愛的人,才能在伴侶身上嗅到這種體香。」
大多自稱有體香的,要麼是香水醃入味了,要麼就是天生的。
普通女星一年保養費起碼百萬起步。
頂尖的,砸進去幾千萬都不稀奇。
對她們而言,洗澡已不是單純的清潔。
除了牛奶浴,就是往身上糊各種天價膏霜。
而且自律得可怕。
只要肯砸錢,效果比醃菜還管用。
所以她們每寸皮膚都散發著香氣。
千萬別小覷頂級女星的保養力度。
她們在節食和護膚上的自律,常人難以想像。
甚至如果有技術,她們連內臟都想保養一遍。
那樣的話,連放的屁都是香的。
可惜現有技術滿足不了這願望。
在這方面,趙立瑩反倒比其他幾位弱些。
她幾乎不做保養——純靠天賦。
這種天然的體香,對任何男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林楓也不例外。
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
他非常樂意將她拆吃入腹。
趙立瑩沖他眨眨眼,笑得媚意橫生:「老公,你剛才那眼神……看得人家心裡發毛。」
夜色正濃,這座隱蔽的四合院裡靜得只剩蟲鳴。
小湯圓和小豆包套著精緻的蕾絲小洋裙。
被她們的老爹一番精心打扮後,活脫脫像兩朵剛摘下來的掌上花。
兩個小丫頭還站不穩,林楓把她們擱在厚厚的軟墊上,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
每一張都值得裱起來,那憨態可掬的小模樣,簡直能把人的心給化了。
為了把今晚這場家宴搞出儀式感,林楓折騰了一整天,總算把場子布置停當。
熱笆一進門就捂住了嘴,驚得差點叫出來:
「哇塞,老公你這腦洞也太絕了!這宅子裡馬卡龍的配色,老娘愛慘了!滿眼都是粉嘟嘟的,簡直就是少女心爆炸現場。」
整個大廳被布置得像個童話里的粉色城堡,連空氣里都飄著甜味。
那優雅的芋紫、艷麗的桃粉、溫潤的霧霾藍,交織在一起,甜得發膩。
大甜甜眼睛裡像撒了星星碎鑽:「今兒個迪士尼的那幾位公主,怕是都得跑來咱家找真愛王子了。」
大蜜蜜在一旁嗤笑:「嫁人本來就是嘴裡抹了蜜的事兒,老公最懂女人心,我只覺得這輩子值了。」
她頓了頓,又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不過嘛,沒個證婚人,也沒那些繁瑣禮節,總覺得像炒菜沒放鹽,淡了點。」
一般的婚禮,散場時賓客手裡都拎著蠟燭,四周暗沉沉的,拍照像是在星空下。
但這回不一樣,滿屋子就這十二口人,純粹是自家人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