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沉默片刻,沒有表態。意妃的人生選擇,他不會橫加干涉,林家亦是如此。他會給女人們絕對的自由,但有一條底線絕不能碰:誰敢給他的頭頂染上點綠,那是萬萬不能容忍的。大丈夫立於世間,誰受得了那頂青青草原的帽子?
大蜜蜜揮了揮拳頭,打斷了兩人的思緒:「老公,該你上場了,加油!」
熱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見林楓從試衣間換好衣服出來,立刻撲上去抱住他的腰:「這件衣服太襯你了!嗚嗚,好想把你推倒……」
林楓拍了拍她的腦袋:「回家再說,誰推倒誰還不一定。」
周圍的女人們都笑了起來。熱笆的戰鬥力,除了孕期的大蜜蜜無人能敵。如今產後半年,身材恢復得極好,甚至多了幾分少婦的風韻。但這份風情,只屬於林楓一個人。
「接下來,有請人氣天王林楓先生,為大家帶來原創歌曲——《天地龍鱗》!」
報幕聲落下,舞台中央的燈光驟然聚焦在林楓身上。他微微垂首,四周的光影瞬間黯淡。
「天哪!林楓這也太帥了!那種氣度,貴氣逼人,簡直像金玉堆里雕出來的公子,尊貴得不食人間煙火。」
「我一個一米八的純爺們兒,看得都心旌搖曳。女媧捏人,怎麼偏偏對我就這麼敷衍?」
「不愧是拿下了高地的大佬!熱笆女神能嫁給他,其實是高攀了。娛樂圈這些女星,能伺候林楓的,其實都是高攀!」
「期待值拉滿了!這種級別的登場,又要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自從新專輯後,林楓就沒發過新歌。我在微博催了好幾個月,他愣是不理我!怎麼熱笆和這幾個姐妹一叫,他就出來了?」
「今年的春晚,值了!」
前奏緩緩流淌而出,林楓開口,一股磅礴大氣的華夏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演播廳。那聲音不拘泥於曲譜,渾然天成,透著一股子皇家的貴氣和灑脫。
……
江山起筆,血脈蜿蜒萬里長。
六百年風雨,龍的後裔歷盡滄桑。
京畿中軸線,君子氣節傲骨昂藏。
……
我落筆,敬這東方黃土遼闊。
山水潑墨,只見嶙峋天朝骨。
神武門斑駁,鑄就華夏不朽魂。
……
此刻的林楓,仿佛成了俯瞰天下的君王,大國儀範展現得淋漓盡致。古韻悠長,泱泱大氣盡數融入詞曲之中。台下的觀眾屏住呼吸,眼神發直。
但對於林楓而言,這還不夠。
……
天地龍鱗。
鱗甲鏗鏘碎如冰。
一寸鱗,一寸心,不忍聽那飄搖舊事。
再昂首,已是民族復興時。
游天地,尋龍鱗,血脈成林蔚然。
……
曲終,全國各地的觀眾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直到林楓鞠躬退場,眾人才猛然回過神來,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剛才大家完全被林楓的氣場所攝,仿佛真的置身於紫禁城的紅牆黃瓦之間。那種民族文化的自信心,直透靈魂深處!
司儀本該保持冷靜,但《天地龍鱗》帶來的衝擊力太大,視聽雙重震撼讓她無法自持。她擦拭著眼角滲出的淚花,聲音帶著哽咽,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境界裡走出來。
「太完美了!這首歌承載的文化自信,洗滌了每個人的心靈。林楓的歌藝已臻化境!」
說完,她抬手抹去淚痕,動容之情溢於言表。
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一位身著舊式中山裝的老人悄然拭去了眼角的濕潤。臉上溝壑縱橫,此刻卻洋溢著溫和與自豪的神色。
見林楓緩緩退場,老人不禁喟然長嘆:「這年輕人有才華,胸中有錦繡,心中有家國。歌也唱得好,唱盡了天朝的不易,值得大力弘揚。」
身旁的中年人內心震動,表面上卻依舊鎮定,低聲應道:「是,謹遵您的指示。」以老人的地位,竟要親自接見一位歌手,這是何等的看重?但這年輕人也擔得起。剛才那首歌,何止打動了老人?連他都心潮澎湃。這件事必須辦得漂亮,這是棟樑之材,必須褒獎。
林楓一曲唱罷,回到後台。剛坐下,陳樹那雙眼睛裡綻放出異樣的光彩,仰視著他:「林楓,你真是個奇才!那首《天地龍鱗》直接擊中了我的心坎。演戲、編導、唱歌,你竟然無一不精!」
林楓的全能讓她感到心悸。剛才在台下凝視他,仿佛看到了奪目的光華,讓她情不自禁。
熱笆下嫁,盛年公開,還生了對雙胞胎,簡直是為這個男人瘋狂到了極點!
「林楓,我這次來,一是見識你的風采,二是想尋求合作。不知道你近期有沒有籌拍的電影?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願意一試……」陳樹試探著問道。
林楓沉吟片刻:「電影恐怕不太合適。至於電視劇,我手頭倒有個本子,女主角很適合你的氣質。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等著拿我劇本的人,雖然沒占到娛樂圈的一半,但也不少。」
陳樹是什麼人?老江湖了,怎麼會聽不懂弦外之音?臉上露出一絲躊躇。
娛樂圈裡,女星想要資源,潛規則是公開的秘密。若是換了別人,陳樹早就拂袖而去了。但面對林楓,她竟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
不得不承認,林楓才華橫溢。那些所謂的名編劇,根本望其項背。《我不是藥神》創造的票房奇蹟,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相信他的劇本一定是精品。如果能拿到女主,收視率有保障。這份信任,建立在林楓「票房收割機」和「收視率保障」的金字招牌上。
至於林楓想要的……似乎也可以商量。如此英俊的才子,風流一些又如何?專寵一個女人才顯得奇怪。單憑這張臉,想獻身的人何止千萬?以前有個某姓小鮮肉,人氣正旺時還鬧出過「白票」醜聞。眾人不解:這些偶像何須外出獵艷?願意送上門的都排長隊。但他們偏偏為了尋求刺激,寧願找那些髒亂差的,也不屑於粉絲。痴迷者只能徒呼負負。
陳樹掙扎了許久,似乎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您什麼時候有空?把賓館房號告訴我就可以了。」
林楓愣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有婦之夫。」
「林先生這話,容易讓我多想。莫非您真對我有意思?」陳樹眼神迷離。
林楓後退半步,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陳姐誤會了。如果我真想潛規則一個女演員,何必繞這麼大彎子?」
「也是。那劇本年後給我,到時候試戲。如果合適,不光給本子,我也會參與投資。」
陳樹鬆了口氣,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隨即又轉為欣喜,點了點頭:「好,謝謝您給的機會。」
原來是誤會。林楓並不是想睡她。不知為何,剛得知是誤會時她鬆了口氣,心底竟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