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半信半疑,伸手進盒子摸索了一陣,抽出一簽,上面寫著:「邁巴赫一輛。」
林楓假裝去掏褲兜拿鑰匙,實則從系統中提取了一把頂配車鑰匙。放在掌心,看著樸實無華,但這車可是全球限量版的珍品。
女人們羨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秦瀾深吸一口氣:「老公,這該不會是全球限量那款頂配邁巴赫吧?太奢侈了!千萬別把家底敗光了。」
「我也沒笑你多金,就是驚嘆你賺錢的本事。要不是這樣,我都懷疑你是哪個超級富豪家的私生子了。」
林楓哂笑:「敗光?不可能。賺錢的速度,遠比散財快得多。」隨即正色道:「別多問,沒好處。你想要嗎?」
秦瀾無奈地笑了笑:「想啊!傻子才拒絕。」
輪到大蜜蜜,她抽了一簽:「指定任意一位女藝人,為其清洗月事期間的內褲一個月。」
「什麼東西?這算什麼獎勵?太詭異了!……不過,我指定秦瀾。她剛拿了豪車,也該干點活兒補償一下。」
秦瀾臉上浮現出幽怨的神色。大蜜蜜眼珠一轉,改口:「不對,應該讓熱笆洗。或者對你來說,給老公洗那東西,才是最高獎賞……」
熱笆滿臉抗拒:「我?蜜姐,你覺得我有這種癖好嗎?我不洗!」
「況且你已經指定秦瀾姐了,怎麼能反悔?我不從。」
林楓笑道:「規則沒說不讓反悔。既然進了林家的門,就得守規矩。明天起,洗一個月。」
熱笆崩潰了:「真要洗啊?我沒有這種癖好!老公,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輪到熱笆自己抽,她興致缺缺。但崩潰歸崩潰,還是勉強伸手進去,抽到一簽:「江詩丹頓限量表一枚。」
林楓立馬遞給她。熱笆轉悲為喜:「耶!雖然要洗臭褲子,但拿到了限量表,這是因禍得福嗎?嘻嘻!我雖然不喜歡戴表,但老公送的,我一定天天戴著,出門穿禮服的時候炫耀死你們!」
大蜜蜜輕輕踩了她一腳:「德行。」
接著劉施施抽籤,簽上寫著:「指定在場任意兩人接吻。」
施施壞笑著:「這獎勵擺明讓我得罪人啊!既然老公想玩遊戲,你們別怪我……就熱笆和甜甜,是這倆幸運兒吧!」
熱笆差點暈過去。怎麼又是自己!這種荒唐的獎勵,不能換人嗎?非要我承受?不服!嘟著嘴,委屈夾雜著惱怒:「我已經夠可憐了!施施,你真忍心?」
大甜甜嘆氣:「施施,這獎勵太那啥了!我很難接受跟女人親嘴。如果是老公,我能親到嘴唇爛。何況我又沒得罪你,換個男人親熱笆行不行?」
劉施施想了想:「行。那就換……」突然她一把攬過熱笆,趁其不備,櫻桃小嘴重重印了上去,發出一聲清脆的「啵唧」。
熱笆目瞪口呆:「施施!你、你瘋了?嗚嗚……我髒了!」
趙立瑩接著抽,簽書:「與林楓合演一部電視劇。」這獎勵分量也不輕。林楓可是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投資風向標,想拿他劇本的人排隊排到法國,想演他戲的女主角更是擠破了頭。憑林楓那點石成金的票房號召力,只要是他的作品必屬爆款。趙立瑩如果能拿到女主,就算和熱笆、大蜜蜜爭一線之位也有了底氣。
趙立瑩滿意極了:「這獎勵太稱心了!看來我運氣不錯。」說完,迎接她的是兩道灼熱的目光。你滿意了,我們還不爽呢。只盼著第二輪能翻盤。
大甜甜抽籤,簽上寫著:「與林楓共度春宵。」
她整個人都麻了,差點把簽吞下去。「這算哪門子獎勵啊?」
「我的敞篷跑車呢?那塊鑲鑽的百達翡麗又擱哪兒了?這就算給我的犒賞?開什麼玩笑,姑奶奶我不認!」
這算哪門子彩頭?
大甜甜只覺得腦仁嗡嗡作響,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憑什麼別人的分紅都那麼豐厚,偏她的獎勵如此寒酸?
大蜜蜜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擰住她的耳朵,指尖用力掐進軟肉里:「不愛要?行啊,那你自個兒捲鋪蓋滾蛋,往後別在我們林家混了。」
大甜甜嘴裡還在梗著脖子叫囂,可身子卻老實得很。
這幾年來,她早把自己當成了林家的一份子,骨血都融了進去。
若是真離了這棵大樹,她又能去哪兒?
走是肯定走不了的。
心底那份捨不得,更是像藤蔓一樣纏得她喘不過氣。
「我不走!不就是睡覺麼,又不是沒睡過,哼!」
「睡可以,」大蜜蜜鬆開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裙擺,「但我有個死規矩:你這張床,只能歸林楓獨享,旁人誰也別想蹭邊。」
林楓正色點頭,神色鄭重得像是在簽署億萬合同:「自然,我向你保證。」
大甜甜這才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若是一對一的專屬時光。
這獎勵她倒也能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自從林家這攤子越鋪越大,她和林楓已經太久沒享受過這種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了。
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字:為林楓孕育子嗣。
劉意妃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指尖微微顫抖:「老公,你確定這獎項是頒給我的?」
她幽幽嘆了口氣,眸子裡籠上一層陰霾。
「其實我從未想過要丁克。不是不想,是……我不能。」
大蜜蜜一臉懵然,眨著大眼湊近:「不能?啥意思?」
熱笆也放下手機,歪著頭插嘴。
「該不會是捨不得現在的頂流地位,拿身體當藉口吧?咱這行,懷個孩子就是一場豪賭。形象、顏值、身材,哪一樣經得起折騰?」
是啊。
生育對女人的損耗是不可逆的。
普通家庭尚且如此,更別提光鮮亮麗的女明星了。
哪怕是天價產後修復,那也是治標不治本,留下的暗傷只有自己知道。
不然,爽子又何苦冒那麼大風險去搞代孕?
還不是怕事業斷崖式下跌?
劉意妃咬著下唇,沉默了許久。
直到屋內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她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行,既然你們都問到這份上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老公,實話說吧,我身體出了點毛病。醫生下了判決書,我這輩子,怕是沒法懷上孩子了。」
林楓眉頭瞬間擰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搭上劉意妃的腕脈。
屋內鴉雀無聲。
不僅是林楓,在場的女人們都沒料到這一茬。
大家一直以為劉意妃甘居人後,是因為對林楓的感情不夠深,更看重事業。
原來並非不願,而是不能。
這對任何一個渴望為人母的女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失去了生育能力,就意味著這輩子都與血脈延續無緣。
片刻後,林楓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將來,還想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劉意妃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眶瞬間紅了:「怎麼不想!先前說不想要,純粹是因為身體狀況不允許。如果能生,我巴不得給你生個足球隊,老公。」
「雖然我只是林家的編外人員,可這大家子我早就習慣了。事業固然重要,但你,比事業更重要。」
「我願意為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