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笆經常拍戲,身上有很多老傷。
不只是熱笆,大蜜蜜、趙立瑩、陳素、劉意妃她們也都有同樣的問題。
林楓一直在給她們按摩,偶爾餵一些藥來修復傷勢。
但一到晚上,林楓就會化身成可怕的魔鬼,像是要把她們拆散架一樣。
聽說林楓打算讓小湯圓和小豆包上公立的中關村幼兒園,熱笆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中關村幼兒園確實是全國頂級的。如果能上,那當然好,但競爭太激烈了。」
林楓微微一笑:「你覺得,以我們家的條件,還拿不到兩個名額?」
熱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差不多吧。如果只有一個名額,我百分之百確定我們能拿到。兩個名額應該也差不多,只不過概率可能稍微低一點!大概百分之九十九吧。」
等到下午五點,助理那邊辦完了事,聯繫了林楓。
助理告訴他,已經跟中關村幼兒園達成了口頭協議。
園方同意接收小湯圓和小豆包。
林楓需要明天去一趟,辦理入學手續,然後儘快安排班級和老師。
小湯圓一聽,立刻在原地蹦了起來:「哇!爸爸,我要上幼兒園了!是不是會有很多小朋友跟我一起學習?聽說幼兒園裡有很多老師!美術老師、音樂老師!他們會教我們唱歌、畫畫、跳舞,對不對?」
這個小小學霸還沒上幼兒園,就已經開始內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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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小孩聽說要上幼兒園,反應都很抗拒,通常是恐慌、迷茫,甚至不安。
小湯圓正好相反,不僅不怕,還對即將到來的幼兒園生活充滿了期待。
一想到能學到更多知識,她的眼睛就閃閃發光,拍著手歡呼雀躍,高興得不得了。
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學霸。
林楓只希望小湯圓能一直保持這份熱情,不要被真實的幼兒園生活打擊到。
至於她能不能學到知識,不在林楓的考慮範圍之內。
作為全國頂級的幼兒園,中關村幼兒園的師資力量不用多說。
放學之後,他會親自輔導小湯圓,教她鋼琴、美術、唱歌、語言等等。
他只擔心小湯圓不想學。
小豆包也很興奮。
因為她一向沒心沒肺,天不怕地不怕。
不管是什麼幼兒園,讓她去她就去,一點也不害怕。
熱笆反覆叮囑她們:「上了幼兒園之後,要學會自己吃飯、自己睡覺。要學會獨立。渴了就告訴老師,自己去拿杯子喝水,記住了嗎?課間休息的時候,要上廁所就自己去。要拉臭臭的話,自己擦屁股。上課的時候想去廁所,就舉手告訴老師……」
林楓趕緊打斷了她:「沒那麼誇張。你現在跟她們說這麼多,她們也不一定記得住。幼兒園又不是小學,老師會引導他們的。放心吧,她們會慢慢適應的。再說了,中關村幼兒園的學習環境是全國頂級的,相對來說,老師也一定很負責任。放心吧,老婆!」
熱笆嘆了口氣:「放心……才怪。」
這是兩個小傢伙第一次上學。
雖然只是幼兒園,但作為媽媽,熱笆還是有操不完的心。
雖然她知道這是成長過程中必經的一步,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天生的母愛。
幸好小湯圓和小豆包有彼此作伴,可以一起去上學。
否則熱笆會更擔心。
雙胞胎的好處在這一刻完美地體現了出來。
想到這裡,熱笆非常得意,她把腰杆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聲音都往上飄了:「我就是會生!一胎生了兩個可愛的女兒,還有誰比我厲害?」她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叉著腰,像一隻剛下了蛋的小母雞,驕傲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大蜜蜜正在旁邊拿著小勺子,一勺一勺耐心地餵小瑞瑞吃東西。聽到熱笆這話,她手上動作猛地一停,勺子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了足足兩秒鐘,然後慢慢地轉過頭來,那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恨不得直接在熱笆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根一字一頓地說:「傻熱笆,你這是公然挑釁!找打是不是?」
哼了一聲之後,大蜜蜜臉上的怒氣忽然像退潮一樣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眼角微微眯起來,像一隻偷到了腥的貓。
她低下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瑞瑞,又抬起頭來,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炫耀:
「雖然我沒生雙胞胎,也沒生女兒,但我生了一個長得像老公的兒子!誰看到小瑞瑞的臉,都得說他是個迷你版的老公,對吧?正因為這樣,我每次看到兒子,心情都會變好。因為他的臉太像老公了,光是想想就開心。」
她邊說邊伸手輕輕捏了捏小瑞瑞肉嘟嘟的臉蛋,眼睛裡滿是寵溺和滿足。
趙立瑩坐在旁邊聽著,越聽越覺得牙酸。
她咬緊了後槽牙,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憤憤不平地喊道:
「我感覺我被狠狠地秀了一臉。你們太過分了!」
她捂著胸口,做出一個誇張的心碎表情。
劉施施也跟著點頭,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嚮往和羨慕,輕輕嘆了口氣:
「就是。我也想給老公生個可愛的女兒。兒子也行,最好是長得更像老公一點。」
說著,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林楓,眼神里藏著說不盡的柔情。
大甜甜雙手托腮,眼睛裡閃著憧憬的光芒,像個小女孩一樣天真地說:
「我倒沒想過雙胞胎,但龍鳳胎就太好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光是想像就覺得美好!」她說著,還閉上眼睛,仿佛已經在腦海里勾勒出了那幅畫面。
高緣緣笑著拍了拍大甜甜的肩膀,故意逗她:
「甜甜,你還是別做夢了。不如讓我來做這個夢吧!」
大甜甜猛地睜開眼睛,毫不客氣地白了高緣緣一眼,那眼神要是能具象化,大概就是一把飛刀。
但緊接著,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林楓和熱笆那邊:
「說起來,小骨努力了那麼久,怎麼還沒動靜?不會是老公不行吧?」
林楓正端著茶杯悠閒地喝茶,這句話鑽進耳朵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凝固了,然後…
「噗…」
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
他狼狽地咳了兩聲,抓起紙巾胡亂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大甜甜,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誰說不行?什麼都能說,就是不能說一個男人不行。很危險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