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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泱泱,不是你要的嗎」(加更)

2026-08-07 01:45:10 作者: 三櫻里

  阮泱心裡想,這也不算什麼矇騙。

  哥哥是不是有點說的太嚴重了?

  他們不是髮小嗎?

  阮泱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哥哥和朋友的關係,連忙解釋道:「沒什麼,也挺可愛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察覺到哥哥有點不高興,阮泱沒再說。

  可江宴辭聽到了。

  泱泱夸霍深可愛。

  是了,霍深的性格和江灼很像,都是熱情陽光的性子。

  和自己截然相反。

  他不熱情,不陽光,像是黑雲壓城的陰雨天,沉悶得沒有一絲風。

  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怒縈在心口,像是一根細細麻麻的線,勒得他心口疼痛。

  江宴辭胸口起伏,眼底的陰鬱融化不開。

  氣氛凝滯。

  

  阮泱開口,打破了沉默,「哥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江宴辭壓下了這股情緒,平靜道:「你準備一下,一會兒我會當眾宣布,認你當江家的乾女兒。」

  阮泱一怔。

  江宴辭眉梢一動,「怎麼,捨不得江灼?」

  「不不不!」

  阮泱只是太開心了,夢中的劇情已經開始轉變了。

  她咧開了笑容,抱住了江宴辭的手臂,「我就是太高興了。」

  江宴辭感受了碰觸到的柔軟,克制地抽出了手臂,抬腕看了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一樓。」

  他邁開步子,將喝了一口的酒杯放回了桌子上,眼底划過一絲落寞。

  泱泱高興就好。

  從此之後,她只是妹妹。

  江宴辭腿長,步子邁得大。

  阮泱快步跟上去。

  倏地,她眼皮一跳。

  她下意識看向了休息室的天花板。

  ——中央的天花板的吊燈晃了一下,好似墜落的前兆。

  半山莊園每月定期維修,這麼大一個水晶吊燈怎麼會無端墜落?

  是劇情發力了……

  阮泱腦袋嗡地一響,來不及想,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飛快撲了上去。

  「哥哥,小心!」

  嘩啦——

  水晶吊燈沉重地墜在了地面上,而阮泱撲在江宴辭的身上,雙雙倒在地上。

  江宴辭眸子微縮。

  若不是泱泱的保護,剛才的水晶吊燈就會砸在他的頭頂上。

  是泱泱保護了他。

  「哥哥,你沒事吧!」阮泱的眸子裡驚魂未定。

  江宴辭沒事,但他注意到了阮泱的小腿,被崩落的水晶碎片劃傷,滲出了血。

  他眸色沉下,當即將人橫抱回了休息室的沙發上。

  「沒事,哥哥,就是小傷。」

  阮泱見他擔心,安慰道。

  她練舞蹈時常受傷,這種小傷屬於不去醫院就痊癒的程度。

  但江宴辭堅持。

  他拿出了醫藥箱,掌心撩開了阮泱的裙擺,層層堆疊的裙擺下是纖細的腕骨。

  江宴辭給她脫下了高跟鞋,握著那纖細的腳踝,在傷口上細細上藥。

  不上藥還好。

  上了藥,蜇人的痛。

  「哥哥,疼……」

  小姑娘嘶了一聲,江宴辭眸子掀起,看到了此時的阮泱,血液上涌。

  小姑娘歪在沙發上,勻婷的腿側彎在黑皮沙發上,瑩白的皮膚沁著輕薄的粉。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緣故。

  他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面對因他而受傷的妹妹,他卻產生了禽獸的念頭……

  他連禽畜都不如。


  江宴辭起身,輕聲道:「我去叫醫生。」

  他忍得辛苦,眼眶猩紅,落在旁人眼中仿佛壓抑著怒意。

  走廊,阮明珠娉婷走來,本計劃不經意走錯房間,然後被中了藥的江宴辭撈進懷裡,狠狠掠奪。

  但瞥見他此時的樣子,她嚇得腿都軟了。

  難道是阮泱下藥被發現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阮明珠眼睛一眯,計上心來,乾脆裝作慌張地走上去。

  「江學長,你還好吧!我姐姐剛剛是不是給你端了一杯香檳,不能喝!她下了藥!」

  說著,還把視頻拿給他。

  「江學長,您看!」

  「她說,江灼不要她,她就想勾引你,鞏固地位,嫁入豪門!」

  江宴辭眸色冷下。

  理智告訴他,阮明珠在說謊。

  但理智,不存在了。

  又或許,他是故意的,他了解阮泱,她只把自己當成兄長,只有尊敬,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她要是想嫁入豪門,何須給他下藥。

  只要她對霍深點頭,霍深當晚就能把民政局搬回家。

  但他還是故意相信了。

  只為了給自己卑劣的心理,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一個合理的,將阮泱占為己有的理由。

  是啊,他要護住阮泱,為什麼一定要認她當妹妹呢。

  她也可以成為自己的妻子。

  而阮明珠還以為自己的離間奏效了。

  她美眸流轉,語氣放柔,「江學長,姐姐她實在是不知好歹,但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幫你……」

  柔軟嬌媚的身體剛靠過去。

  還沒碰到,就被揮開。

  江宴辭轉身,折回了房間,門頁被大力推開,又彈回了門框上,震得房間一動。

  旋即,他落鎖。

  阮泱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但察覺到了哥哥的氣場不對,她下意識向沙發後縮了縮。

  「哥哥,你怎麼了……」

  而回答她的,是按在她後腦勺上寬大炙熱的掌心。

  高大的身影壓下,影子流淌在她的身上,熟悉的唇瓣壓了上她的唇,雪松的香氣攻城略地闖了進來,與她唇齒勾連。

  「唔——」

  阮泱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不是做夢,也沒有催眠。

  是大哥在吻她。

  阮泱的大腦已經來不及思考。

  江宴辭吻得很兇,阮泱被抵在柔軟的沙發上,口腔的空氣被無情掠奪,胸口也被緊實有力的身軀壓著。

  她被親得淚水連連,好似要死了一樣。

  「大哥,是我……」

  阮泱偏過了頭,企圖喚醒大哥的理智。

  可當她抬起霧蒙蒙的眸,對上了江宴辭濃稠的眸色,仿佛看到了深夜的公海,平靜的海面下是尚不可知的暗流和危險。

  闌珊燈火下,那張冷清的臉上染著細碎的光,不辨喜怒。

  唯有低沉的聲音在她的唇瓣響起。

  「泱泱,躲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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