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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江灼是誰?」

2026-08-07 01:46:00 作者: 三櫻里

  阮泱啞然。

  她忘記提前藏起耳環了……

  江宴辭漫不經心地,指尖在她的腰間畫圈,「泱泱,為什麼好奇書房監控?」

  阮泱生鏽的大腦轉啊轉,有什麼事情是要避開監控的,卻想不到任何機敏又智慧的答案。

  只能想到豆包下午跟她講的黃段子。

  嗚!

  近朱者赤,近豆包者黃。

  阮泱囁嚅:「因為,我想和你在書房裡親、親……」

  光說親這個字,阮泱就羞紅了臉,後面的「吻」字如何也講不出來。

  可聽在江宴辭耳中,腦海里想像出來的,就不止是這兩個字了。

  好消息:哥哥說書房沒有監控。

  壞消息:阮泱在書房裡嘴巴被親腫了

  ……

  阮泱從書房裡被江宴辭抱出來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江宴辭望著鼻尖沁汗的小姑娘,只是親親,就累成了這樣。

  還說她自己體力好。

  他這次沒有假手於人,將阮泱洗了澡後,抱回了臥室。

  阮泱昏睡著,只隱隱記得自己洗了兩次澡。

  好像有什麼東西灑在了她身上,燙得厲害。

  「……謝謝明嫂。」她以為是女傭來了,嘴巴嘟噥著。

  還說謝謝呢。

  這樣笨的小兔子,還好被江家保護得好,不然早晚會被算計。

  

  江宴辭神清氣爽,又處理了一些工作。

  他沒像之前那麼熬夜,自從打算要陪小姑娘到老之後,他就規律了作息。

  回到臥室,就見阮泱已經睡沉了。

  粉色的綢緞枕頭下,是他的手機。剛才江宴辭去書房,沒有帶手機,如今被阮泱當成了暖寶寶,兩隻手握著,仿佛當成了像是隆冬中的厚毛毯。

  江宴辭調高了房間的溫度。

  隨後,他抽出手機。

  但阮泱鼻子皺了皺,握得更緊了。

  江宴辭捋了捋遮在她臉上的頭髮,輕哄道:「乖,鬆手,我要充電。」

  阮泱眼睫動了動。

  條件反射般的,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兩隻軟得不像話的手攬住了寬闊的肩膀,吻了上去。

  江宴辭一頓。

  他看了眼時間。

  催眠還沒結束。

  五分鐘後,距離催眠開始已經過去了24小時,他又對阮泱說了那句話。

  而小姑娘已經沉沉睡去,窩在他的懷裡。

  像是一隻冬日壁爐前烤火的小貓,蜷著的身體漸漸舒展,睡得香沉,無法驗證江宴辭的猜想。

  他摟緊了懷裡的人,在她額上吻了吻。

  無妨。

  真相是什麼,他早晚會知道的。

  *

  有人睡著了,有人睡不著。

  就比如姚金枝。

  自從婚紗店回來,她的眼皮就跳個不停,總覺得什麼事情要發生。

  她的前半生是豪門千金,後半生是豪門闊太,但命運也是公平的,她失去了女兒和丈夫。

  想起婚紗店女孩的側臉,她越想越覺得像是泱泱。

  可怎麼會呢。

  一定是她想多了。

  姚金枝打開抽屜,摩挲著鏡框裡和女兒的合照。

  那是她和丈夫的第一個女兒,也是江灼的雙胞胎妹妹,卻被粗心的保姆弄丟了,姚金枝一向溫和,可那次她發了瘋,恨不得殺了那個保姆。

  丈夫攔著她。

  「金枝,遷怒無用,我們總會找到囡囡的。」

  而十年後,命運再次開了玩笑。

  丈夫在她懷著昭昭兩個月時,失蹤了。

  七年來,音信全無。

  姚金枝將照片捧在了心口,無聲落淚。


  她的囡囡,到底在哪裡?

  *

  周三一早,阮泱早早醒來。

  窗外天空蔚藍如洗。

  阮泱喜歡晴天,她精神充沛,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從今天起,她會努力扮演好忘記江灼的阮泱。

  她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手機給她推送了星座運勢。

  大吉!宜遇到正緣桃花!

  幸運數字是7。

  阮泱美滋滋的。

  真是美好的一天!

  江宴辭醒來,就看到了小鳥似的泱泱,正在衣櫃前鼓搗她自己。

  他起身,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幹什麼?」

  阮泱身子一僵,「大哥?」

  聽到了稱呼,又對上了小姑娘驚訝的眼眸,江宴辭意識到了他的失禮。

  泱泱現在很清醒。

  在她看來,他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男朋友的大哥。

  原來養成一個習慣不用21天,只用一天就好了。

  經過24小時的相處,江宴辭已經習慣了將她揉在懷裡,親吻她。

  他鬆開了手,「早安,泱泱。」

  阮泱緊張的後背放鬆下來,咧出一個乖巧的笑,「早啊,哥哥!」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的衣櫃裡有好多漂亮裙子,都是我的尺碼,是給我買的嗎?」

  「嗯。」

  阮泱比量著兩件淺粉的裙子,「哪件好看?」

  江宴辭問:「這麼高興,有約會?」

  「對呀!」阮泱點點頭,「今天有聯誼,我也忘了自己什麼時候答應的了,但總要穿漂亮一點!」

  她仰起臉,抹著玻璃唇釉的嘴巴亮晶晶的,同以往一樣撒嬌:「說嘛,哪個好看?」

  江宴辭垂眸,睨著眼前因為聯誼而興致勃勃的小姑娘,饒是他足夠包容,也有些胸悶。

  聯誼而已,就這麼高興?

  可惜了,要讓她失望了。

  那些男生的照片他看了,沒有一個長得好看的。

  泱泱這麼一個喜歡漂亮的小姑娘,怎麼會找一個樣樣普通的丈夫?

  他屈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不要江灼了?」

  阮泱歪頭,一雙清透瑩潤的眸子浮出茫然。

  「江灼是誰?」

  江宴辭的手僵在半空,目光審視地看著阮泱。

  「不記得了?」

  頂著這道銳利的目光,阮泱捏緊了掌心,淺淺蹙眉道:「也姓江?是親戚嗎?」

  她目光抱歉,「對不起,哥哥,我真的不記得了,是很重要的人嗎?你提醒我一下!」

  「不重要。」

  江宴辭揉揉她的頭,心情頗好,幫她選了一件粉色長裙,「這件吧。」

  他選的是一件裙擺及腳踝的長裙。

  而另一件是短裙。

  江宴辭並非封建大家長,也不會管束妻子的穿衣。

  那是泱泱的自由。

  他只是幫忙選擇了一件合適場合的衣服。

  阮泱也很乖巧,抱著衣服去換。

  等她換衣服後,江宴辭瞥了一眼。

  這是一件掛脖長裙,領口點綴著立體花朵,裙擺也遮得嚴實,只露出了兩條雪色的手臂,端莊又漂亮。

  「好看。」

  阮泱彎唇,「我也喜歡,哥哥的眼光真好。」

  她嘴一向甜,江宴辭很受用。

  「過來吃飯,一會兒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啦,我今天有早課,打車就好。」

  說著,她拎上了淺粉色的Vivant Nappa包包,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轉身離開,露出了琵琶似的後背。

  在自然光下如同細膩的無瑕白玉,泛著瑩潤的光。

  江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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