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京市,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進了房間裡,柔暖明亮。
房間裡到處都是昨晚瘋狂的痕跡,鮮紅的薄紗和男人的棉質睡衣交疊著散落在床下。
賀從南被光線刺得睜開眼睛,他下意識的想抬手遮擋一下,結果驚到了懷裡緊貼著自己的小丫頭。
陸瑾歡嚶嚀著扭了幾下身子,重新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再次熟睡了過去。
賀從南寵溺的笑笑,想起昨夜的瘋狂,忍不住有些心疼。
自己明明想著她是第一次,一定不要嚇到她,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甚至惡劣的想聽她哭、聽她求饒,聽她嬌聲的喊哥哥,這種滿足感真的會上癮,只想一次一次的把她送上巔峰!
想到這裡,只覺得又要把持不住了!
賀從南無奈的親了親小姑娘柔軟的發頂,用目光仔細的描繪著她的臉龐。
嬰兒般白皙透亮的皮膚,都能看見細小的絨毛;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枕頭上,整個人顯得無比柔軟乖巧。
眉毛彎翹勾人,粉嘟嘟的小嘴微微撅著,可愛到想讓人犯罪。
賀從南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唔……」
陸瑾歡睡得正香,只覺得有一個濕漉漉的東西往自己嘴巴里鑽,嚇得她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啊呀~~」
入目便是一張冷峻剛毅的俊臉,陸瑾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嬌聲說道:「從南哥哥,你不困嗎?」
賀從南看著小丫頭呆萌的樣子,覺得她簡直可愛死了,俯身邊親邊逗弄,「把你弄醒不生氣嗎?」
「其實有點生氣~」陸瑾歡被親的痒痒的,軟軟嚶嚀,「我能再睡一會兒嗎?」
看著身下小姑娘濕潤的眸子,聽著她過分軟綿的聲音,賀從南暗罵自己一句禽獸。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親她、咬她、欺負她,跟她做盡親密事!
賀從南埋首下來,吻落在了陸瑾歡的鎖骨、頸窩,一路往下……
陸瑾歡仰著頭閉上了眼睛,白皙的小手緊緊揪著被子。
……
「嗯~從南哥哥,不要…」
陸瑾歡昨夜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久,身體早已酸軟不堪,她嘗試過男人的狠勁,如果現在再來一次,她是真的承受不了了。
她本以為男人只是親親而已,沒想到他又……
感受到懷裡的小傢伙有點抗拒的往上挪動身子,賀從南只好停下,啃咬著她小巧的耳垂和耳骨,誘哄道:「寶貝,就一回,好不好?乖~」
陸瑾歡欲哭無淚,只能被迫點點頭,「那你不要太久好不好?」
「好。」賀從南輕撫她側臉,含住她的柔軟的唇瓣,勾著她一起沉淪。
……
「嘎吱——」
「嘎吱——」
木床晃動的響聲一直持續著。
陸瑾歡擰著眉頭,雙眸緊閉,牙齒緊咬著下唇嗚咽著,額間及兩鬢的秀髮被汗水沾濕,凌亂的貼在她的側臉,柔弱無骨的身體被動跟著搖晃。
賀從南雙眼猩紅,仰頭舒爽的悶哼出聲,渾身每個毛孔都在**。
……
……
半小時後,房間的響動聲漸漸停歇下來,累的不行的陸瑾歡香汗淋漓,賀從南神情饜足,春風滿面的抱起累壞了的小丫頭往衛生間走去。
洗完後他將小人兒用毯子裹起來單手抱在懷裡,另一隻手靈活的換著床單。
「從南哥哥,你好厲害啊,一隻手就能幹活?」
賀從南眉眼含笑,「能呀!哥哥不止能單手換床單,還能單手做很多事,下次試試?」
陸瑾歡想到男人的惡劣,羞的小臉通紅:「可是,你還抱著我呢,不重嗎?」
「你?」賀從南看著她嬌憨的小臉兒,情不自禁的親了一口軟乎乎的臉蛋,笑道:「你還沒有我們訓練時的行軍包重呢!」
陸瑾歡:「……」
賀從南也想不通,這小丫頭的腰細的跟什麼似得,該長肉的地方卻圓潤極了。
真是讓他愛不釋手、釋口。
換好床單,賀從南小心翼翼的把小丫頭塞回被窩裡,用被子把人嚴嚴實實的裹住,俯身親了一口飽滿的額頭。
「乖乖睡吧,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陸瑾歡有些擔憂,「新婚第一天,我這樣是不是很失禮呀?長輩們不會不高興吧?」
她真的好累,雙腿一直都在微微顫抖,她不想吃飯也不想下床,只想睡個天昏地暗。
賀從南看出她的心思,安撫道:「沒事,我們新婚,長輩們不會在今天挑理,爸早就去上班了,爺爺奶奶吃完早飯也會出門,沒人注意你。」
他新婚有三天假期,老爺子和老太太知道他在家,大概率不會出門。
但是為了能讓小丫頭睡個好覺,只能騙她了。
「好~」陸瑾歡徹底放心了,閉上眼睛,幾個呼吸間就睡了過去。
賀從南蹲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
樓下。
賀從南走過去坐下,保姆周姨給他盛了一碗粥。
「瑾歡還在睡?」姜韻開口問道。
「嗯。」賀從南沒有多說什麼。
賀老爺子和老伴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大孫子清心寡欲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娶了個可心的小媳婦兒,鬧的過一點兒也是人之常情。
「小周,一會兒去買只雞,給老大媳婦兒熬個補身體的雞湯。」賀奶奶笑著囑咐道。
大孫媳年紀不大,長得又瘦瘦小小的,她都怕人家姑娘禁不住折騰。
陸瑾雲眼神晦暗,咽下嘴裡的食物,故作羞愧道:「爺爺奶奶,歡兒年紀小不懂事,我替她向你們道歉,等她醒了我會找她談談,跟她說一說賀家的規矩。」
自從她嫁到賀家以後,兩個老的還有公婆就從來沒給她好臉過,憑什麼對陸瑾歡的態度不一樣?
賀從南清貴冷峻的臉龐掛著寒意,聲音冷厲:「你算個什麼東西?用你替我妻子道歉?自己還一攤子爛事呢,還有心思操心別人,我都替你累的慌。」
「大哥。」賀向北雖然早就對陸瑾雲厭惡至極,但是畢竟他們還是夫妻,當面這麼說,跟直接打他的臉一樣。
「不管怎麼說,瑾雲也是大嫂的姐姐,她擔心妹妹而已,大哥不用說的這麼難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