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歡冷笑一聲,直接威脅她:「陸瑾雲,你都當媽了,怎麼還這麼蠢?以為我丈夫上班不在家就可以欺負我了是吧?
他是上班,不是上戰場,他不回家嗎?
你說,我要是吹吹枕頭風,告訴他你欺負我,你猜他會不會找你麻煩?」
陸瑾雲一聽,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會不會找她麻煩,那必須會呀!
別看賀從南是個廢人,但他畢竟是賀家的長子長孫,老頭老太太還有公婆那是相當重視的,不然也不會因為他一句要搬出去,就把賀思月罵了個狗血噴頭趕出去了。
瞧早上那架勢,怕是以後都不會管她的事了。
要是賀從南找她的麻煩,她相信賀家長輩一定會扒她一層皮!
她跟陸瑾歡不一樣,賀從南那廢物三十年都沒碰過女人,好不容易娶回個年輕貌美的,正是稀罕的時候,沒說兩句呢,就跳出來護著了。
賀向北可不會幫她出頭,要是賀家長輩把他們兩口子趕出去了,賀向北會毫不猶豫的跟她離婚!
想到這裡,陸瑾雲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還好,沒把這小賤蹄子得罪死,等過段時間,老大那個廢物稀罕夠了,她有的是機會報仇!
陸瑾雲是個識時務的,二話不說抱起孩子就要離開。
「等一下。」
陸瑾歡坐起來,靠在床頭冷冷的看著她,「一大早,你不經同意闖進我的房間,像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鬧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你!」陸瑾雲咬牙切齒:「你想怎麼樣?」
「道歉。」
陸瑾歡心裡爽爆了,這種有人撐腰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以前在陸家,她跟陸瑾雲住在一個房間,她有演出的時候,經常半夜三四點就要出門。
每當這時,陸瑾雲就會把她喊起來,非要她幫忙收拾東西,只要她表現出一點不樂意,陸瑾雲就會偷偷找李海麗告狀。
李海麗最擅長的就是兩面三刀,表面上態度依舊,可私底下一定會收拾她。
這麼多仇,她可都記著吶~
「對不起,行了吧?」陸瑾雲憋屈死了,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陸瑾歡不在意,反正怎麼說她都是要告狀的,揮揮手讓她出去了。
等門關上後,陸瑾歡興奮的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賀從南整整纏了她三天,今天可算是上班了!
「啾啾,孩子怎麼樣?」
【好著呢~歡兒你要相信我,系統出品的孩子,絕對頂呱呱!】
孩子沒事就好,昨晚賀從南野的沒邊兒,她都怕把孩子給折騰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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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兒,你要不要試試才藝丹的功能?】
經過系統提醒,陸瑾歡這才想起自己現在也是有技能的人了,連衣服沒換,急三火四地穿著小肚兜就下了地。
對著鏡子跳了幾個動作,驚喜的她差點原地跳起來!
「啾啾,我身子這麼柔的嘛?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這水準,就算是進了京市歌舞團,也能跟台柱子比劃比劃~」
【嘿嘿,這算什麼?你好好生孩子,以後還會有很多讓你驚喜的藥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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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消失的兩天的顧曉松終於回家了。
賀思月這兩天過得可謂是鬧心至極,丈夫丈夫不回家,娘家娘家不理她,她覺得,自己被全世界給拋棄了。
「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
對於這樣的說話方式,顧曉松已經很習慣了,況且他今天不是回來跟她吵架的。
他已經跟金海棠正式住一起了,因為他了解賀思月的為人,特意把房子選在了京郊。
有他授意,廠里工會主任親自登門調解,讓金海棠的前婆家放人。
金海棠婆婆也不是傻的,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她這個寡婦兒媳一定是被哪個領導看上了,她再糾纏下去,說不定會給二兒子一家招禍。
反正老大那個藥罐子已經死了,她留下金海棠也是想讓她當個免費保姆伺候自己和二兒子一家。
這麼多年了,怎麼算都是她賺了,所以大方的讓金海棠把當初的彩禮退回來,就讓她離開了。
金海棠離開婆家後,他就在京郊租了個小院子,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離婚?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別以為你現在工作穩定,活的像個人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想離婚可以,但是你的工作得還回來,還有你媽住的房子,你這些年的積蓄,全還給賀家,然後你帶著你媽哪來的回哪去,我就答應離婚。」
顧家是從農村出來的,而顧曉松卻出生在京市,現在讓他回農村,那是不可能的。
「工作、房子、積蓄都給你,這沒問題,但是回農村不可能,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後見到賀家人繞著走。」
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他經營這麼多年,不是沒有自己的人脈;房子也沒問題,大不了就租房住。
積蓄就更不用說了,他這麼多年的工資本來也不在他的手裡,他手裡的錢都是油水和一些底下的孝敬,連賀思月都不知道有多少。
賀思月鄙視的瞥了他一眼,傲慢道:「不回農村,那就沒得談了。」
她根本不想離婚,顧曉松這個丈夫她還是很滿意的,別的不說,光是他能包容自己脾氣這點,就沒幾個人能做到。
她跟軍區大院那幫子弟們從小就廝混在一起,做朋友都會打的不可開交,做夫妻就更不合適了。
離婚再找,先不說能不能找到顧曉松這麼標誌的,光是面子上,她就接受不了。
那幫子弟們要是知道她離婚了,還不一定怎麼嘲笑她呢!
顧曉松有心理準備,點點頭說道:「那就不談了,不過我暫時不想看見你,我先搬回我媽那住一段時間,等你想好,可以隨時聯繫我。」
以他對賀思月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先低頭去找他,所以即使告訴她自己去了哪,她也不會登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