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媽都安排好了,沈紅願意去就去,媽讓你二姨也去了,到時候你二姨一鬧,小賤人不想留她都不行!」
陸瑾雲氣了個倒仰,「你個…你…」
她氣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長點腦子行不行?你當軍區大院是菜市場呢?賀家會因為我二姨一哭二鬧三上吊妥協?
你當賀家男人都是吃乾飯的?
你聽我說,兩件事,第一趕緊攔住我二姨,如果她真敢來,都不用賀家,賀向北首先就得跟我翻臉。
第二,你今天請個假,去找我之前處過的那幾個對象,不管用什麼辦法,讓他們絕對不能承認跟我在一起過!」
李海麗有些懵,「云云,發生什麼事了?」
「你能不能別問了!」陸瑾雲實在忍不住了,咆哮道:「都是你害的,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還有,千萬不能背後搞小動作,比如寄舉報信什麼的,要是讓賀家知道,我就得收拾包袱滾蛋,聽明白了嗎?」
李海麗臉色唰的一下白了,支支吾吾道:「知…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去。」
女兒怎麼知道她兩手準備?
陸瑾歡那個小賤人如果留下自家妹子,那她就原諒之前的事了,要是她敢不聽安排,她就把舉報信寄出去,弄不死她也要噁心噁心她!
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女兒這麼說,那是不是說明賀家已經猜到她的想法了?
陸瑾雲平復了一下呼吸,再次囑咐道:「賀家要查我,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嫁人前跟過那麼多男人,我這輩子就毀了!
所以,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那幾個男人閉緊嘴巴,聽見沒有?」
她和她媽沒有秘密,以前她處過的每個對象,她媽都知道。
掛斷電話,陸瑾雲總算鬆了一口氣。
李海麗則立即請了假,飛快往火車站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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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紅是第三天中午到京市的,賀從南親自開車帶著小嬌妻去火車站將人接回了家。
賀奶奶笑著囑咐了一些事,安排她住到了周姨的房間,便讓她去歇息了。
自從沈紅來到賀家後,陸瑾歡的日子過的是要多順心就有多順心,每天睜開眼睛除了想想今天吃什麼,就再沒有需要操心的事了。
沈紅廚藝精湛,做的飯菜比蘇州城國營飯店還好吃,陸瑾歡非常喜歡,每頓都能吃兩大碗飯。
她胃口好,幾位長輩別提多開心了。
陸瑾雲也徹底消停了下來,賀向北嘴上說著要調查她以前的事,可事實上,他並沒有那麼廣的人脈去蘇州城查人。
不像賀從南,戰友遍布全國各地,想查一個人像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只是賀從南查完沒有立刻公之於眾,原因有三。
第一,這份證據讓長輩們知道,肯定會馬上把陸瑾雲掃地出門,這正如了賀向北的意,他不想讓老二過得稱心如意。
第二,賀向北再娶進來一個,還不知道是人是鬼,萬一又娶回個「豺狼」,到時候趁他不在家時欺負他的小歡兒怎麼辦?
第三,賀向北離婚再娶,對賀家的名聲不好,他現在有任務,順利完成後還能升一級,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現變故。
雖然不能立即撕下陸瑾雲的遮羞布,但嚇唬嚇唬她還是可以的。
於是,隔天賀從南就把一張張「證據」甩在了陸瑾雲的臉上。
一開始陸瑾雲咬死不承認,賀從南便不緊不慢地指向了一行「口供」。
上面是她前前任對象的「證詞」,清清楚楚寫著她身上都有哪些印記,連兩人親密的過程都一清二楚。
陸瑾雲羞憤的要死,「你…你可是我大伯哥,你調查這些,是不是太變態了?」
賀從南冷笑著瞟了她一眼,一副看男人的表情,「變態嗎?跟你比起來不算什麼吧?
你說我家人要是知道你以前玩的這麼花,他們會覺得我變態還是你變態?」
陸瑾歡百口莫辯,她從十六歲時就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找個有錢的婆家,所以她曾經相好過的男人不是廠長的兒子就是局長的侄子,家世都非常好。
她只是普通工人的女兒,想要得到那些男人的青睞,就要比別的女人豁得出去!
就像賀向北,要不是她當初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她連賀家的大門都不知道朝哪邊開!
「大哥,只要你幫我保密,讓我幹什麼都行!」陸瑾雲眨了眨眼,努力學著陸瑾歡的聲音,夾著嗓子說道。
賀從南噁心的差點當場吐出來,捂著嘴往後退了好幾步,就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嘔…你…嘔…離我遠點!
我可以不把這份東西交給賀向北,只有一個要求,以後你離歡兒遠點…嘔…你和老二再敢算計她,我讓你在整個蘇州城出名…嘔…不信你試試!」
說完,急忙轉身跑走了,那模樣,就像後面有群惡狼攆他一樣。
陸瑾雲被臊得臉紅脖子粗,攥緊了拳頭,眼底湧上了不甘與屈辱。
她知道那份「證據」的分量,肯定不敢再動什麼心思了,但又想起賀向北交代她的事,左右為難後,只能把不甘咽下,選擇和賀思月聯盟!
賀思月也不希望老大有親生骨肉,畢竟每個姓賀的子女都知道,只要賀從南有孩子了,賀家的財產、權勢、一切的一切基本上都跟別人沒有關係了!
賀思月雖然是外嫁的女兒,但她一直都在惦記著老太太的財產。
陸瑾雲懷著複雜的心情來到賀思月槐花胡同的房子,見大門鎖著,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賀思月一個月前跟朋友去南方玩兒了。
陸瑾雲悄悄撇了撇嘴,心裡嫉妒極了!賀思月還真是好命,直接一步到位投胎到富貴家庭。
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可以不用上班、不用討好男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如果有這麼牛逼的娘家,至於那麼做小伏低受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