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從南也是愣住了,他想像了一下,白白嫩嫩的小肉糰子張嘴就是:
爹,過來陪老子玩;爹,老子要吃糖…
呼~~想到那個畫面,他現在就已經生出要揍他一頓的衝動了!
「好好好,我以後說話一定注意!」
賀從南認錯認的很快,主要他也是覺得真得注意點了,畢竟父母言傳身教很重要。
他當個糙漢無所謂,但絕不能讓自己兒子小小年紀就當個糙娃……
姜韻看著乖孫孫在兒媳懷裡拱來拱去,小嘴巴還一動一動的,擔憂道:「歡兒,你現在又有了,不方便再餵奶了,
要不以後就純奶粉吧?反正金豆也不挑食。」
正常哺乳期懷孕後,乳母量會越來越少,營養也會下降,還不如直接喝奶粉呢!
陸瑾歡沒想過這個問題,自從吃了通乳丸之後,奶水「聽話」的很,金豆吃的時候要多少有多少,不吃的時候跟平常一樣。
從來不會有漲奶、溢奶的情況出現。
她不懂這個問題,急忙在意識里問啾啾:「啾啾,我可以繼續哺乳嗎?」
【可以哦~系統出品的通乳丸營養豐富,比正常母乳質量要好百倍以上呢!
不過以後估計你只能偷偷餵了,不然你婆婆懷疑你怎麼辦?】
陸瑾歡覺得啾啾說的很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時候她把金豆帶回房間偷偷餵就好啦~
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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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夫妻二人終於躺回自己熟悉又舒適的大床上了。
賀從南帶著硬繭的大手輕輕覆在陸瑾歡的小腹上,親吻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嗓音溫柔又纏綿:「寶貝,辛苦你了,等這胎生完,咱們就不生了!」
醫生說了,雖然他的小媳婦兒看起來弱不禁風,嬌嬌軟軟的,但是體質比一般男人都好。
可是即使這樣,他也不願再讓她受孕育之苦了。
陸瑾歡被粗糙的大手愛撫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胸口像揣著只小兔子似的咚咚直跳。
她紅著臉推開男人,聲音低柔:「從南哥哥,你、你別摸了,好難受。」
賀從南:「……」
他本來只想摟著小丫頭說說話,可她柔嫩的嗓音仿佛強勁的催情藥,聽得他骨頭都酥了,那點旖旎心思瞬間就有些壓不住了。
賀從南遲疑了下,低頭裹住她香甜的小嘴兒,撬開貝齒,緊緊的勾纏住她,溫柔地吮吻。
兩人唇瓣相貼,呼吸交融,陸瑾歡鼻息間清雅的蘭花香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雜糅在一起,不分彼此。
賀從南氣息越來越不穩,可又不敢再進一步,只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不住愛撫著。
「乖,先別動,讓我緩緩。」賀從南氣息不勻,汗珠大顆大顆從額頭滴落。
陸瑾歡也需要緩一緩,把頭埋在男人懷裡,大口大口地汲取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想要?」賀從南低沉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莫名的誘惑,「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陸瑾歡:「……」
賀從南看著小丫頭羞紅的臉頰,低低的笑了,下一秒,濕軟的唇就吻在了她的耳廓上,折尖鑽進小巧的耳洞裡肆意攪動。
陸瑾歡身子抑制不住輕顫,那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裡水汽氤氳。
看著被自己弄的軟成一灘水的小丫頭,賀從南成就感滿滿,薄唇順著嫩滑的臉頰一點點往下,舌尖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瘋狂打轉。
屋裡暖氣十足,春意更是濃濃。
在陸瑾歡的驚呼下,一件八成新的睡裙眨眼間便被撕成了碎布,飄飄散散的落在了地面上。
……
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上來,陸瑾歡腦子一片空白,蔥白的手指胡亂抓著男人寸頭,張著嘴喘息著,「唔…輕點,別…」
賀從南汗珠大顆大顆滴落,聽著這又柔又媚的聲音,聞著空氣中溫雅的蘭花香,品嘗著嘴裡誘人的柔軟,骨子裡的獸慾徹底被釋放出來。
男人的眸子幽暗了幾分,大口大口的咂咂酌飲,喉間發出急不可耐的吞咽聲。
陸瑾歡滿臉潮紅,香腮透赤,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嬌弱的哭吟聲順著鼻腔緩緩溢出,如同一隻無助的小奶貓。
賀從南低低喘息著,看著被自己弄得意識渙散的小丫頭,他喘著粗氣緩緩湊上去,啞聲問她:「舒服嗎?」
陸瑾歡臉頰透著誘人的緋紅,水珠半掛在眼角,淚眼婆娑間滿是可憐兮兮的模樣。
「嗯……」
賀從南微微勾起嘴角,低低在她耳邊繼續誘惑她:「還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說完,像是怕被她拒絕,迅速俯首吻住了兩片嬌嫩的紅唇,四片嘴唇輕輕撞一下,就如同天雷勾地火熱烈吻在了一起……
男人握住飽滿膩滑的嬌臀,溫軟的唇再次一路往下,蹭至到瑩白微軟的小腹,貼在上面溫柔啄吻。
緊接著,那張冷峻的臉。
往下,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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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
陸瑾歡醒來時身旁已經空了,回想起昨晚的旖旎,她的臉頰頓時泛起桃色的紅暈。
男人硬朗的下巴帶著粗硬的鬍渣,哭也不行,求也不行,像是要把她一口一口吃掉似的,嚇死人了!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紅痕遍布的身體,特別是匈--前,全是啃咬和抓捏的痕跡。
還有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吮得也全是紅艷的吻痕,甚至連腳丫子上都布滿了牙印!
陸瑾歡鼓了鼓腮幫子,氣呼呼、兇巴巴的喊道:「賀—從—南!」
她剛喊完,房間門便從外面打開了。
臘月天裡,賀從南竟只穿著一身單薄的訓練服,他的額角掛著細密的汗珠,訓練服下肌肉線條分明。
溫熱的軀體裹著運動後的勁朗氣息,陽剛氣場撲面而來。
看著這一幕,陸瑾歡久久不能回神。
賀從南對上小媳婦兒崇拜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揚,故意放慢腳步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寶貝睡得好嗎?」
陸瑾歡猛地回神,手忙腳亂的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臉頰泛著紅暈,羞憤道:「你個老流氓,進來怎麼不敲門!」
賀從南望著她,眼裡涌動著溫柔的情愫:「流氓就流氓,為什麼要加個老字?寶貝,你是不是嫌棄我歲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