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宴過後,陸瑾歡覺得可以把天賦藥丸給金豆安排上了。
既然孩子性子比較跳脫,不喜歡讀書,那麼過目不忘丸就算了,運動智能丸倒是挺適合他的。
這種藥丸服用後,會對身體的控制力強到變態,能精準的控制身體的每塊肌肉,協調性、爆發力和反應能力全都異於常人。
她記得當時看GG時,那個小嬰兒服用後,徒手舉起一個叫槓鈴的東西健步如飛。
用神力絕塵來形容都不為過!
「啾啾,那個運動智能丸多少積分來著?」陸瑾歡在意識里問道。
【親,只要39積分呢!打八折是31.2積分,應您的要求抹個零,收您31積分就好。
31積分,您買不了吃虧,31積分,也買不了上當。
花積分買好貨,不買就是您的錯!
你買的是藥丸嗎?不,您買的是孩子的未來啊!】
陸瑾歡聽著啾啾小嘴兒叭叭叭的沒完沒了,腦袋裡像是有一百隻蚊子同時在叫。
「停!我也沒說不買啊!給我來一顆吧。」
【嘿嘿,好嘞,扣除31積分,您還有80積分整。】
陸瑾歡對這個價格很滿意,除了金豆,她還有三個孩子,她就不信那三個也不愛讀書!
只要有一個喜歡學習的,就可以給他安排上過目不忘丸,一顆才要19積分,打完折15積分。
剩下65積分,再買兩顆39積分的藥丸,打完八折她都能買得起呢~
( ᐢ˙꒳˙ᐢ )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啾啾,金豆一直是我婆婆在帶,我怕他一次吃完變化太大,婆婆會懷疑。
能不能把藥丸分成十份?我隔段時間餵一次~」
【可以哦,藥丸分成幾份都不會影響藥效噠~我馬上就幫歡兒分好。】
「嗯。」陸瑾歡很滿意:「分好先寄存到你那,等我需要時,你再拿給我就好。」
這種逆天的東西,她可不敢放在家裡,萬一被家裡那個當兵的老男人發現了,她根本沒法解釋!
「想什麼呢?」
老男人洗完澡回來了。
都十一月份了,他上身就穿了一件背心,肩膀、胸前的腱子肉鼓鼓囊囊的。
下身只穿了條大褲衩。
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陸瑾歡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拋開別的不說,某些方面她是真的一點沒虧著……
「先說好,只能一次,我後天就要上班了,這兩天必須休息好。」
賀從南微微勾起嘴角,扔了手裡毛巾,腳上像裝了彈簧一樣,嗖一下的就跳上了床。
「過來吧你,還一次,你男人什麼實力你沒數嗎?」
說著,他灼熱而健碩的身體急切的把小媳婦兒壓在柔軟的床鋪上。
捧著她紅若晚霞的小臉,饑渴的吻了上去,久逢甘露般吮吸著她口中的香甜。
陸瑾歡的唇瓣被他霸占著,靈活的快速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唇瓣被他含著吸,弄的她有點疼,眼眶都紅了。
陸瑾歡嬌著嗓子喊疼,抬起白皙的手,用力的推搡著身上的男人。
賀從南見狀收斂了些,可他捨不得放開,依舊含著她柔軟的櫻唇來回舔弄,只是動作溫柔了很多。
時而溫柔的舔舐著,時而用力的吸吮。
男人熾熱的呼吸如羽毛般掠過她光滑的臉頰,陸瑾歡被他吻的渾身發軟,只能下意識的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
吻了一會兒,賀從南抬起染上情慾後猩紅的眼眸,啞聲問她:「兩個月了,應該沒事兒了吧?」
陸瑾歡眼中含春,臉色緋紅,輕輕的點了點頭。
賀從南欣喜若狂,但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火急火燎地繼續。
而是一手抱著懷裡的小姑娘,一手拉開床頭的抽屜,從裡面摸索出來一把什麼東西。
「這是?」陸瑾歡好奇的問道。
賀從南低頭輕輕親了親小姑娘的額頭,「跟柳大夫要的,咱們四個兒子已經夠夠的了,我再也不想讓你懷上了。」
陸瑾歡:「……」首先你得有那個功能!
出院時柳大夫跟她說過這個,告訴她連著生太傷身體,以後一定要注意避孕。
可真實情況是,她不吃生子丸,他們也不會有孩子啊!
算了,他願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反正她也解釋不清。
賀從南也是第一次弄這個東西,搞得有些手忙腳亂的,但男人在這事上面天生學習能力很強,沒一會兒就被他成功折騰上了。
做好一切準備的男人一個翻滾,又重新將小姑娘壓在身下,撕開她身上的睡裙,傾身和她赤果相貼。
他低下頭,吻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
陸瑾歡只覺得身上的男人柔情似水,他的薄唇又軟又輕,一點點的滑過她敏感的肌膚,似是一股股電流,竄上她的大腦,酥酥麻麻。
「舒服嗎?」
賀從南的聲音已經啞地不成樣子,甚至額頭乃至整個胸膛都布滿細密的汗珠。
可他不急,他想取悅她,不管用什麼方式。
此刻的陸瑾歡香汗淋漓,眼媚如絲,嗓子發出貓咪般的低吟,很是勾人。
賀從南再也忍不住,直接攻城略地…
******
靜謐的房間內,只剩下實木床板嘎吱嘎吱地響聲。
上面的兩人極盡纏綿地濕吻,依偎著嬉戲交纏。
陸瑾歡半眯著眼,頭髮已經徹底散亂,裸露的肌膚膚如凝脂,白裡透紅,紅腫的小嘴微張,不停的喘息著。
看著小姑娘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賀從南眼熱心也熱。
薄唇覆上她耳邊,聲線沙沙的:「寶貝,都生了四個孩子了,你還是那麼的…
身體也比以前要軟,像麵團似的,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陸瑾歡臉色瞬間爆紅,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哼哼唧唧道:「你閉嘴!流氓!」
老男人太不要臉了,真是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賀從南摟著小姑娘憐愛的親了親,「只對你一個人流氓…」
……
十幾分鐘後,房間內嘎吱聲響越來越密集,女人的聲音也愈發婉轉悠揚,同時夾雜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才漸漸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