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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哥最近有點怪

2026-09-27 10:52:03 作者: 貓同學

  早飯果然是按起床順序分配的。

  姜云云和關書偉起得最早,領了找柴火的活,陸虞和宋西瑾排第三,分到的是做主食。

  其他兩組都是打下手。

  陸虞想了想,昨天剛好摘了南瓜,都在牆角堆著呢。

  他走過去挑了一個老南瓜去皮切塊,小米淘洗乾淨,砂鍋上灶,小火慢熬。

  又掰了幾根鮮玉米扔進旁邊的大鍋里煮。

  導演組本來還期待他包包子、包餃子,陸虞沒接這個茬。

  人一多,餡料和面擀麵皮,沒有兩個小時根本下不來,犯不上硬出這個頭,他也不是來節目上表現的。

  事實上如果可以,他其實只願意做宋西瑾和他自己的飯。

  南瓜粥配煮玉米,再搭上別組做的小菜,做早飯足夠了,他們是在外錄節目,又是在這種環境和條件下,哪能頓頓都能吃的豐盛。

  早飯做好,四對嘉賓圍著長桌坐下。

  南瓜粥金黃濃稠,玉米都很嫩,煮得顆粒飽滿。

  關書偉咬了口玉米,眼睛一亮:「這玉米甜!」

  「地里現掰的。」陸虞給宋西瑾掰了半個玉米,剩下半個放自己盤子裡,「就是昨天我們掰的那些,南瓜也是。」

  顧知行和白露這對是打下手的,把洗好的黃瓜和切好的鹹菜端上來,白露還細心地給每人面前擺了小碟。

  顧知行落座後看了眼那鍋粥,轉頭跟陸虞討教:「你這粥熬得漂亮,南瓜是先下鍋還是後下鍋?」

  陸虞抬頭,「跟米一起下,熬到南瓜化在粥里不見塊才算好。」

  顧知行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記下了。

  白露攪著碗裡的粥,在旁邊笑他:「記這個幹什麼,家裡又不是你做飯。」

  「學一學。」顧知行給她拿了一根玉米,「以後不進組有空給你做。」

  白露愣了一下,接過玉米沒說話,低頭喝了一口已經差不多晾溫了的粥。

  唐思眠捧著粥碗喝了兩口,忽然嘆了一口氣,表情有點失落:「想到今天就要走了,我居然有點捨不得。」

  吃完早飯,上午就沒有帶任務錄製了,到下午之前是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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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期間也有攝像機一直跟著。

  農莊周圍有山有水,就是日頭太毒,六月底的太陽曬得地皮發燙。

  出門前陸虞把宋西瑾按在椅子上,仔仔細細給他做防曬。

  防曬霜擠在手心,先抹臉和脖子,最後連耳朵後面都沒放過。

  宋西瑾仰著臉任他擺弄,眼睛眯著,被抹到鼻尖的時候皺了皺

  陸虞把他的腦袋擺正,「別動,要塗仔細點。」

  「有點癢。」

  「那你自己來。」

  宋西瑾立刻不動了,他就喜歡陸虞給他塗防曬,兩人還沒真正在一起的時候,陸虞就給他塗過防曬。

  抹完防曬,陸虞又把自己帶來的漁夫帽扣在他頭上,帽檐壓得低低的,這才放人出門。

  四組人各玩各的。

  姜云云和關書偉一分鐘都閒不住,兩口子繞著水庫跑了一圈,回來又比賽爬後山。

  爬到半山腰姜云云有點體力不支,扶著膝蓋喘,關書偉站在上頭等她,順手把她的水壺拿了過去。

  顧知行和白露沒去爬山。

  白露來的時候就帶了相機,兩人沿著荷塘慢慢走,時不時停下來給顧知行拍照。

  顧知行一開始還端著影帝的架子,被白露指揮著「往左一點」「下巴收一點,你最近是不是體重漲了點」。

  拍著拍著他就放鬆了,坐在荷塘邊的石頭上找感覺。

  昨晚那個墊底的房間雖然條件不好,反倒把兩個人之間那層客氣捅破了一點。

  溫敘言找了棵大樹,坐在樹蔭底下寫歌。

  唐思眠坐不住,挽著褲腿下了魚塘,非要徒手抓魚一雪前恥。

  抓了半個鐘頭,魚沒抓到反而濺了一身泥,最後被溫敘言拎上岸,按在井邊沖手沖腳。

  觀察員們也沒閒著。


  齊越和柳依租了兩根魚竿釣魚,坐了一上午顆粒無收。

  蔣文君和穆清在涼棚底下喝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陸虞和宋西瑾也去釣魚了。

  這山里沒什麼讓他們感興趣的,比不上雲省的山裡物產資源豐富,能撿不少好東西。

  而且天太熱了,陸虞怕宋西瑾被曬得不舒服,也不想帶著他折騰。

  兩個人在水庫邊找了一處背陰的台階,陸虞租了根魚竿,甩下鉤後安安靜靜地等。

  宋西瑾坐在他旁邊,戴著那頂漁夫帽,靠在陸虞肩頭和他一起看水面上的浮漂。

  沒一會兒,他偏頭看身邊的人。

  水面很靜,浮漂一動不動,偶爾有蜻蜓落下來,點一下又飛走。

  「真能釣得到嗎?我看他們那邊好像沒什麼動靜。」宋西瑾看了眼齊越他們那邊。

  「釣不釣得到無所謂,就當找點事做。」陸虞本來也沒想著釣多少魚。

  結果沒等多久,浮漂就動了。

  陸虞趕緊拿上旁邊的抄網提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銀光一閃。

  宋西瑾比他還高興,立刻站起來拍照。

  轉頭就發到和譚堯他們的小群里:「陸虞特別厲害,不到十分鐘就釣到魚了」

  群里半天沒人理他。

  之前他們去海釣,釣上來那麼大的石斑和大黃魚也沒見宋西瑾這麼激動。

  下午四點全員集合,拍完收官的大合影,錄製正式結束。

  合影的時候,導演組讓四對嘉賓隨意站。

  姜云云和關書偉並排站,手在背後偷偷拉著,顧知行摟著白露的肩,白露的頭靠過去了一點。

  唐思眠比著剪刀手蹦得老高,溫敘言伸手護在她腰後。

  陸虞和宋西瑾站在最邊上,宋西瑾的手搭在陸虞肩上,陸虞攬著他的腰。

  兩個人側著頭,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臉上都帶著點笑。

  節目錄製結束後,陸虞開車回市中心。

  車開出農莊沒多久,他就察覺旁邊的人沒精打采的,靠著椅背眼皮半垂,一路上話也不說。

  這兩天的行程確實安排的太緊了,又跟一群陌生人一起早起做任務任務。

  對一個平時作息規律,不喜歡跟不熟的人應酬的宋西瑾來說確實有點超負荷。

  等紅燈的時候,陸虞伸手過去抓住宋西瑾的手捏了捏。

  「下次這種綜藝不接了。」

  宋西瑾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偶爾來上一次也不是不行。」他彆扭地說,「肯定不能太頻繁。」

  隨後他趕緊跟了句。

  「只要跟你在一塊兒,幹什麼都行。」

  陸虞握著方向盤,過了會才說了句。

  「再說吧。」

  反正短期內他是不想讓宋西瑾再這麼折騰了。

  過了會兒宋西瑾緩過乏來,拿出手機翻今天拍的照片。

  翻著翻著,他沒忍住把一張照片設成了新屏保。

  陸虞餘光瞥見了,問了一嘴:「哪張?」

  「你猜。」

  「釣魚那張?」

  「不全對。」宋西瑾把手機扣在腿上,賣了個關子,「等回家給你看。」

  確實是水庫邊那張,不過不是陸虞以為的那張。

  台階上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他戴著漁夫帽歪頭靠在陸虞肩上,誰都沒看鏡頭。

  這張照片是他們的編導抓拍的,發到了臨時小群里。

  宋西瑾看到這張照片後就保存了下來。

  回到家,兩個人歇了一天哪兒也沒去,上午睡到自然醒。

  下午也沒做飯,叫了外賣窩在沙發上看了一下午老電影。

  晚上譚堯打電話來約宋西瑾喝酒。

  陸虞晚上有工作,一個代言品牌的直播,一時走不開。

  宋西瑾就自己去了。

  還是老地方。


  宋西瑾一進門,卡座里幾個人就沖他笑。

  「喲,來了?」馮周南把嘴邊的煙夾下來開腔,「你家釣魚高手呢?沒帶來?」

  譚堯端著酒杯憋著壞:「西瑾,你蒜剝得不錯啊。」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衝著那檔綜藝和前兩天網上的路透來的。

  宋西瑾把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沙發背上,坐下自己倒了杯酒。

  「廢話那麼多呢,顯著你們了,喝不喝?」他抬眼看譚堯他們,「不喝我走了。」

  一個眼神就讓幾個人齊齊閉嘴。

  可馮周南還是沒繃住笑出了聲,被譚堯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

  「行行行,不說了。」譚堯舉手投降,給宋西瑾把杯子滿上,「說真的西瑾,我們是真沒想到你能去上綜藝。」

  「還不是為了陸虞。」宋西瑾端起酒杯,一點也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丟人。

  笑鬧了一陣,譚堯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西瑾,問你個正事。」

  「說。」

  「你跟陸虞這都快兩年了,家裡邊兒也見過了,戀愛節目都上了。」譚堯擠擠眼,「什麼時候辦事啊?」

  宋西瑾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陸虞的事兒只有他知道。

  譚堯說的兩年是加上之前的,在他眼裡之前那半年根本不算,他都怕陸虞提,自己不好解釋。

  還好陸虞從來沒問過。

  不過譚堯說的這事兒他不是沒想過。

  「再說吧。」宋西瑾仰頭把酒喝了,喉結滾了一下。

  他心裡還是想著這事兒等陸虞主動提的。

  等陸虞真想跟他走一輩子的時候。

  主要是陸虞現在事業上升期,真要結婚了,宋西瑾估計自己不會讓陸虞一出門就是幾個月了。

  他不急。

  反正人是他的,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他的。

  酒喝了幾輪,話題才正經起來。

  「對了,」譚堯忽然想到什麼,往宋西瑾這邊歪了歪,「我哥最近有點怪。」

  宋西瑾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自然知道譚堯嘴裡的哥是誰,譚宴山那個人要被他忘到腦後了。

  今天譚堯要是不提他都想不起來。

  「怎麼個怪法?」

  「說不上來。」譚堯皺眉,一口悶了杯子裡的酒,「我約他幾次都沒出來,去公司找他,好傢夥嚇我一跳。

  人瘦了一圈不止,眼底全是青的,問他就說沒睡好。」

  宋西瑾晃著杯子裡的酒沒接話。

  譚宴山對他那點心思他多少知道一點。

  可那都是去年的事了,他對譚家動了點手,想來譚宴山也不敢整什麼么蛾子。

  「可能公司事多。」宋西瑾不以為然。

  他給譚家造成的那些麻煩,沒個幾年緩不過來,譚宴山狀態不好也情有可原。

  譚堯撓了撓頭,覺得宋西瑾說的有點道理:「可能吧。」

  這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宋西瑾回到家的時候,陸虞的直播剛結束不久。

  人已經卸了妝,穿著家居服窩在沙發上等他,電視開著,聲音調的不高。

  「回來了?」陸虞把電視關了。

  他本來要去接宋西瑾的,打了電話宋西瑾說帶司機了,沒必要跑一趟。

  「嗯。」宋西瑾換了鞋,走過去挨著他坐下,整個人往他肩上靠。

  「喝了多少?」陸虞偏頭聞了聞,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和耳朵。

  稍微有點熱,不太嚴重。

  「兩三杯。」宋西瑾閉著眼睛,「譚堯他們都看了我倆上的綜藝。」

  「他們笑話你了?」陸虞偏過臉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他們敢。」宋西瑾輕哼了一聲,「我一個眼神過去全老實了。」

  陸虞低笑出聲,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等他緩了一會兒才抱他去洗澡。

  《愛情觀察室》是一周一期地播的。


  這檔節目從開播起,宋遠銘和周清一期都沒落下。

  起初是周清要看。

  兒子上了戀綜,當媽的哪能不看。

  第一期看完,就只是平平淡淡的相處,周清抹了好幾回眼淚。

  宋遠銘坐在旁邊,嘴上說著,「一個綜藝有什麼好看的。」

  身體卻很誠實,一期一期跟著周清看到了最後。

  周清感慨過好幾回:「小陸這孩子是真會疼人,西瑾在我們跟前哪裡是這個樣子。」

  轉眼就播到了最後一期。

  這天晚上老兩口吃完晚飯,周清碗一推就坐到了沙發上。

  還讓保姆切了盤水果,泡了一壺茶。

  「老宋,快點。」她催書房裡的宋遠銘,「要開始了。」

  宋遠銘從書房出來,在沙發上坐定,拿起眼鏡戴上。

  等片頭的工夫,周清拿胳膊肘碰了碰丈夫。

  「老宋,你說小陸和西瑾處了也快兩年了吧?」

  「嗯。」

  「你說這倆孩子打算什麼時候把事辦了?還是說沒往這層上想?」

  宋遠銘看著電視,「孩子們自己的事,讓他們自己定。」

  「我就是問問。」周清把剝好的橘子塞他手裡,「你就不想抱……」

  話說到一半她趕緊剎住車。

  兩個兒子,抱什麼抱。

  宋遠銘瞥她一眼:「想什麼?」

  「沒什麼。」周清若無其事地喝茶,「就是覺得,家裡好久沒辦過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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