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賀澤宇倒是什麼都沒有說,但身體上的自然反應卻在這個時候出賣了他。
喬念忍俊不禁,招呼幾人在院子裡坐下。
她看向戰柏寒:「戰三爺想必也看到了,我家環境簡陋,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你泡藥浴,這個還需要你自己想辦法。」
戰柏寒微微頷首:「嗯,這個我會自己解決,喬大夫還沒有給我開方子,藥材也沒有準備,能不能先幫我施針?」
其實,戰柏寒之所以今天就來綠水村找喬念也是有原因的。
他本來想著先派人來這邊看看,有合適的院子先租下來。
隔天施針一次,他也不想把時間都花在路上。
等院子租好了,他再過來找喬念為自己施針解毒。
誰知,他這邊剛打算派人來綠水村,就感覺到了全身酸痛。
以往出現這樣的感覺,用不了多久就會迎來陰雨天氣。
屆時他體內的寒毒就會發作,讓人痛不欲生。
戰柏寒不確定喬念能不能暫時壓制他的寒毒發作,若是可以減輕痛苦,他也算不虛此行。
他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喬念。
「我學過一套針法,可以在戰三爺發病最初的半個時辰內施針,這樣可以減輕一部分毒發的痛苦。」
戰柏寒本來要求的也不是很高:「如此即可。」
他的話音落下,隨從就雙手奉上一張銀票給喬念。
喬念沒有客氣,大方的接了過來。
低頭一看,只是一張銀票,面值就有萬兩。
這個戰三爺還真是有錢,還沒等開始治病,出手就是一萬兩。
看在銀子的份兒上,喬念客套的將戰柏寒請進了喬長柏的房間。
排寒毒,主要是背上和四肢的幾個穴位,目的就是將體內毒素逼到末梢位置。
待毒素全部聚集到末梢位置,便可以扎破皮膚,讓體內毒素順著血液排出體外。
喬念取出銀針,擦拭乾淨後,看向戰柏寒:「三爺請脫掉身上衣物。」
戰柏寒畢竟是個古人,擁有封建思想一點兒都不奇怪。
他知道喬念幫自己施針,可能要脫掉衣物。
但真的要在她面前『寬衣解帶』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遲疑。
喬念就知道,這傢伙心中一定在想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
她淡笑:「戰三爺,醫者面前無男女,你想治病就不要顧忌太多。」
心思被戳穿,戰柏寒臉頰有些微微發燙,不過他一直都低著頭,並沒有被喬念發現異樣。
他背對著喬念,緩緩解開自己的衣衫。
只看他露出來精壯的背部,就惹得喬念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
喬念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這個男人身份太高,她不能亂睡。
清心寡欲咒語念了一遍,喬念立即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該死的,她剛剛整理好自己的色心,這個男人就轉過身詢問:「我是要躺在床上嗎?」
尼瑪……
這是什麼身材,寬肩窄腰,精壯得八塊腹肌稜角分明。
見喬念遲遲沒有反應,戰柏寒再次詢問:「喬大夫?」
「呃……」喬念瞬間回神:「要趴著。」
戰柏寒的心臟也在狂跳不止,不為別的,純粹是羞得。
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赤著身體,他還是頭一次。
他連忙背對著喬念,趴在床上,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喬念就有一點好,她幫人治病的時候,任何外界因素都無法干擾她的心神。
在戰柏寒趴在床上那一刻,她瞬間化身成最敬業的醫者。
取出銀針,找准穴位,精準了扎了上去。
她還輕聲提醒:「背部的穴位會有些疼,戰三爺忍著些。」
「無妨。」還有什麼痛,會比寒毒發作更痛苦?
喬念就覺得這男人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堅強,第一針故意扎在最痛的穴位上。
她就等著看這男人痛得呻吟出聲。
結果,她的願望落空了,戰柏寒只是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就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喬念都有些懷疑,這男人是不是缺少了痛感神經。
壞心思落空,她繼續幫戰柏寒施針。
一刻鐘後,喬念上前幫他取下銀針:「戰三爺,今天的施針治療就到這裡。」
戰柏寒輕輕應了一聲,隨即就準備起身穿衣服。
他在床上剛剛翻身,就發現喬念正在自己面前擦拭那些銀針,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喬大夫,我要穿衣服。」
喬念還真沒明白這男人的意思:「您隨意。」
戰柏寒……
他覺得這女人就是故意的,趁著擦拭銀針的機會,要看他身子。
喬念還真沒有這意思,而且在猜到這人身份高貴以後,她連想睡了對方的心思都收起來了。
戰柏寒重新趴在床上,面朝喬念方向。
就見她一根一根仔細擦拭著銀針,然後放回針包裡面。
喬念將針包收好,一抬頭,就發現戰柏寒正怒視著自己。
這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幫他治病,咋地,還治出仇來了?
這個時候,戰柏寒終於開口了:「我要穿衣服!」
人家又說一遍,而且咬字極重,喬念若是還不懂,豈不成了傻瓜?
她轉身離開,隨口丟下一句:「請便!」
喬念回到自己房間,從空間取出宣紙,毛筆歪歪扭扭寫了兩張藥方。
拿著兩張方子從房間出來,戰柏寒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院子裡。
趙氏和兩個兒媳婦哪裡見過如此富貴的公子哥,嚇得全部躲在廚房裡,美其名曰是幫閨女看著鍋里的紅燒排骨。
喬念倒是不害怕這些人,大大方方走到幾人面前,將藥方交給戰柏寒。
「這一張是泡藥浴的方子,買來的藥材加十倍水煮上一個時辰,然後用熱水稀釋後,泡在裡面一個時辰即可。
這是配製絕嗣解藥的方子,其中有幾位藥材比較稀有,能不能搞到就看戰三爺自己的能力了。」
戰柏寒接過藥方,差點兒笑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難看的字!!!
不過,他一向嚴肅慣了,並沒有真的表現出來。
反倒是他身後的賀澤宇與慕容勛,絲毫沒有給喬大夫留臉面。
「哈哈哈……喬大夫,在下想知道,這字是誰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