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趴窗縫往外看的吳彩華聽到趙氏喊聲,連忙抱著喬靜從屋子裡出來。
出門的第一件事,她就盯著喬長柏看,想要看看他身上揣銀子的地方,是不是和往日一樣鼓鼓囊囊。
吳彩華撇撇嘴,什麼都沒說,一頭鑽進廚房。
趙氏訕笑兩聲:「呵呵……讓廖師傅和廖姑娘見笑了。」
廖師傅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們今天是來看宅基地的,不用麻煩招待。」
說著話,廖師傅已經站起身:「喬大夫,能不能先帶我去看看你的宅基地?」
「好。」喬念看時間還早,就帶著廖師傅去看宅基地。
廖雨晴也跟著一起。
喬念不知道,廖雨晴之所以跟著廖師傅一起,一方面是為了照顧爺爺的身體,最重要的是,孫女去年遇到那樣的事情,廖師傅不放心再將她一個人留在家裡。
正好有喬念在,接觸的又不都是男人,廖師傅帶著廖雨晴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幾人剛出門,戰柏寒就帶著慕容勛一起過來了。
兩人的後面,跟著的就是今天在廖師傅家遇到的隨從。
賀澤宇是縣令,衙門上還有事情要處理,吃過早飯就離開了,現在綠水村這邊,只剩下他們兩人。
隨從看到喬念,顯然有些尷尬,儘量躲在戰柏寒的身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反倒是廖師傅,看到那隨從,身子嚇得一頓。
這人還真是仗勢欺人,沒答應給他主子建房,表面上是給了喬大夫面子,現在又把自己主子帶來找自己,這是做的什麼事兒?
再看那兩位爺,一個個器宇軒昂的,不管哪位是他的主子,自己這個小老頭兒怕是都得罪不起。
廖師傅無力的看向喬念,希望喬念能化解這件事。
喬念的想法根本沒和廖師傅在一條線上:「戰三爺,慕容公子,距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你們是不是來的有些早?」
這話一出,戰柏寒鬧了個大紅臉。
他感覺喬念說的這些話,明顯把他當成了一個吃貨。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雖說是被慕容勛攛掇著來喬家,但他真正的目的的確是想看一看,喬家中午是什麼伙食。
戰柏寒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
這舉動,相當於直接將慕容勛推了出去。
慕容勛臉皮厚得很:「嘿嘿……我們剛剛看到喬大夫回來了,車上還裝著那麼多東西,想必一定是買了什麼好吃的,所以就過來看看。」
喬念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誠實:「今天中午紅曉小雞加雞樅菌。」
「什麼?」慕容勛滿臉的不可思議:「雞……雞樅菌,吃了會不會中毒?」
喬念壞笑:「這個很難說哦,有可能吃了就會躺板板!」
「喬大夫,躺板板又是什麼意思?」慕容勛化身好奇寶寶。
不光慕容勛,戰柏寒此刻也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喬念。
喬念一本正經的解釋:「就是人死了以後躺在棺材板上的意思。」
饒是厚臉皮的慕容勛,這會兒面色也有些掛不住。
真是尷尬至極,自己被人耍了,還認認真真的討要答案!
喬念沒有再說什麼,招呼著廖師傅和廖雨晴一起去看自己買的那塊地。
幾人前腳剛走,那隨從就湊到戰柏寒面前稟報:「爺,那老頭兒就是鎮上最有名的工匠……」
戰柏寒不動聲色:「走,跟過去看看。」
喬念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轉頭就看到戰柏寒和慕容勛不遠不近的跟著。
她就當沒看見:「廖師傅,我買的宅基地就在前面。」
廖師傅起初還有些奇怪,喬家住的位置本就有些臨近大山,喬大夫怎麼還帶著自己往大山方向走?
現在聽喬念這樣說,他算是徹底搞明白了,原來她買的宅基地真的在山腳下。
「喬大夫,這裡臨近大山,建宅子怕是不安全吧?」
喬念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廖師傅放心,山里即便有什麼野獸,也不會沒事往山下跑。
再說了,我這宅子的樣式您已經看過了,房屋就相當於是圍牆。
這樣的高度,別說是野獸了,就算是來個武功高手,想要進來也困難。」
不光如此,喬念在臨摹設計圖的時候,特意更改了一些小細節。
就比如,最外圍的房屋外面,沒有任何稜角,不給任何人攀爬的機會。
而且南方房子舉架都偏高,誰想要不從正門進入院子,難如登天。
這一點,就是喬念的底氣。
就在喬念想解釋些什麼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略顯嘲笑的聲音。
「沒想到,喬大夫一個鄉下婦人,竟然還知道武功高手。」
說話的人正是慕容勛。
他本來是打算做個透明人的,畢竟他對在鄉下這種地方建房沒有任何興趣。
結果就聽到喬念說起了武功高手,一個沒忍住,就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喬念扭頭不悅的白了他一眼:「慕容公子不要忘了,城裡的茶館內,說書先生每天都在講和武功高手有關的故事。
您不會連這個都沒聽過吧?」
「這個……」慕容勛尬笑:「自然是聽過的。」
喬念沒有再搭理她,繼續帶著廖師傅往自己的宅基地走。
她指著前方一大片空地說道:「廖師傅,就是這裡,我買下了二十畝。」
她又指著一個位置:「這裡,我的房子就打算建在這裡,您看如何?」
廖師傅觀察了一番,點頭:「還不錯,這位置平整,正適合建房。」
說話間,他從背包里拿出尺子,開始進行測量。
廖雨晴也從背包里拿出紙筆,跟在廖師傅身後做記錄。
可以說這爺孫,配合得還真是天衣無縫。
測量好,廖師傅又拿出喬念給他的建房圖紙,開始規划起來。
戰柏寒很好奇喬念想要建造什麼樣的房子,便不自覺的走到廖師傅身旁盯著那張圖紙看。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宅院的獨到之處。
三進院的宅子隨處可見,可都沒有圖紙上這種宅子看著讓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