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放心,牢房那邊已經加派了兩倍的人手。」賀澤宇做事還是很穩妥的。
緊接著,賀澤宇又從懷裡取出一張百兩面值的銀票。
「這銀子是抄劉員外府上所得,我特意帶過來賠償給喬長柏的。」
喬長柏險些喪命在劉員外手下手中,身上也有受傷,賠償是必然的。
「嗯,稍後你親自將賠償交給他就是。」
賀澤宇繼續說:「廖師傅孫女的案子,也已經水落石出,廖雨晴臉上的傷,的確是劉員外命人做的。
我也用從他家裡抄得的財物進行了賠償。」
戰柏寒點頭:「嗯,這案子你處理得不錯。」
其實,戰柏寒最關心的還是其他:「既然劉員外已經招供了自己是華貴妃表哥的事實,你有沒有詢問過,他做的這些事情,是否有什麼是與華貴妃有關的。」
「我自然是問了,劉員外卻說自己只是打著華貴妃表妹的幌子,並沒有真的為華貴妃做過什麼事。」賀澤宇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調查出來的東西,也的確如此。
戰柏寒眉頭深鎖,再沒有詢問什麼。
喬家人那邊,剛吃過晚飯,所有人都對今天的虎肉餡兒餃子意猶未盡。
尤其是喬長柏,摸著被撐得凸起一點的肚皮嘿嘿傻笑。
「小妹,再這樣吃下去,三哥的嘴都要被你養刁了。」
自己做的吃食能被家人喜歡,喬念也很高興,她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在大門口就看到了廖師傅和廖雨晴的身影。
知道廖雨晴被劉員外害得毀容的案子已經了結,喬念以為他們爺孫倆要明早才能過來,沒想到,他們晚上就來了。
喬念連忙迎了上去:「廖師傅、廖姑娘,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吧?正好今天包了虎肉餡兒餃子,你們快洗洗手吃飯。」
廖師傅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如此的話,我們爺孫倆就不和喬大夫客氣了。」
吃過喬大夫家的飯,再吃其他都覺得沒什麼味道。
「客氣什麼,餃子多得是,廖師傅儘管吃就是。」
喬念對吃食方面一點都不小氣,只要自己有,送給自己覺得不錯的人吃都不會心疼。
廖師傅和廖雨晴的確是餓了,兩人洗了手就開始吃起大蒸餃。
這味道,簡直把人香迷糊了,最重要的是,虎肉餡兒,就說說有幾個人吃過?
廖師傅和廖雨晴在這裡吃美味大蒸餃,那邊,賀澤宇將賠償的一百兩銀票交給喬長柏。
「這是劉員外對你的賠償,你拿好。」
喬長柏連連擺手:「縣令大人,這賠償太多了,草民受之有愧。」
賀澤宇不容分說,將銀票塞到喬長柏的手裡:「拿著,這是劉員外給你的賠償。」
喬長柏聽說是劉員外給的,這才心安理得的接了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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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澤宇一走,他就將銀票送去給趙氏:「娘,這銀票你收著。」
趙氏沒有拒絕:「正好,這銀子給你說媳婦用。」
喬長柏被老娘說得紅了臉,卻下意識的看向正在吃飯的廖雨晴。
這邊母子倆的對話,廖師傅和廖雨晴也有聽到。
廖雨晴也紅了臉頰,不敢抬頭看人。
因為是在吃飯,廖雨晴沒有戴面紗,她的異樣並沒有逃過廖師傅的眼睛。
廖師傅緩緩開口:「雨晴,當年的事情已經沉冤昭雪,你臉上的傷疤明顯見好,喬長柏的確是個不錯的後生,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
廖雨晴低著頭,聲音如蚊蠅:「一切都聽爺爺的安排。」
聲音雖小,但廖師傅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雨晴,你這是願意了?」
廖雨晴低頭吃餃子,不做任何回應。
自己的孫女自己了解,廖師傅眉開眼笑:「吃了飯,我就去說。」
「爺爺!」廖雨晴害羞極了:「還是再等等吧!」
「還等啥,你都十八歲了,和你同齡的都做娘了。」廖師傅是個急性子。
最重要的是,他很看好喬長柏。
吃過晚飯,廖師傅就去找趙氏,他正琢磨著怎麼開口,趙氏就先說話了。
「廖師傅,雨晴的案子沉冤昭雪,你這也算了卻一塊心病,恭喜呀!」
廖師傅笑著回答:「是啊,縣令大人明鏡高懸,才還雨晴一個公道。」
簡單寒暄了幾句,廖師傅直接進入正題:「不知前些天和我說兩個孩子的婚事,可還作數?」
趙氏沒想到,廖師傅來找自己是說這件事,她笑著問:「是不是廖姑娘她答應了?」
廖師傅連連點頭:「嗯,答應了。」
趙氏高興的一拍大腿:「太好了,我明天就開始張羅他們的事。」
她並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廖師傅,您也看到了,我們家就是這個情況,並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也不能虧了廖姑娘。
您看看,這彩禮要多少合適,我這邊也準備起來。」
想到他們分家的時候,廖師傅並不在場,這件事也要當面講清楚。
「還有,我們家已經分家了,廖姑娘嫁給長柏,就單獨過自己的小日子。」
廖師傅有些震驚:「咋還分家了?」
趙氏嘆了口氣:「我和他爹都覺得,孩子們大了,自己過自己的最好,以免日後出現什麼矛盾。」
分家的真正原因,趙氏不願意說,她相信廖師傅也不可能追問。
廖師傅的確沒有追問,因為他覺得喬家是否分家,對孫女日後的生活沒多大影響。
他看好的是喬長柏這個人,對他家庭情況不過多參與。
廖師傅斟酌了一番開口:「彩禮什麼的,表示一下就行,我們家這邊沒什麼要求。
不但如此,我還會給雨晴五百兩的嫁妝,他們小夫妻倆日後想建房還是想買地,就隨他們自己的心意。」
趙氏聽說廖師傅給五百兩的嫁妝,震驚的無以言表:「這嫁妝是不是太多了?」
廖師傅被趙氏的話逗笑了:「老頭子我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見婆家嫌嫁妝多的。」
趙氏連忙解釋:「我是說,咱們農戶人家,聘禮也好,嫁妝也罷,還真沒見過給這麼多的。
況且廖師傅手裡的銀子也要留著一些養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