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這才後知後覺:「小侄子叫喬陽啊?」
金秀娟連忙說道:「是的,男娃取名喬陽,女娃取名喬月。」
說起倆娃的名字,金秀娟臉上與有榮焉:「說起他們的名字,還是牛鎮長給取的呢!
當初你大哥去城裡給他們上戶籍,我們在家裡取了好幾個名字,都覺得不滿意。
你大哥就厚著臉皮請牛鎮長幫忙,牛鎮長說,龍鳳胎難得,名字就大氣一些,就給取了喬陽和喬月這兩個名字,帶有日月同輝的意思。
我和你大哥也不懂日月同輝是什麼意思,總之寓意好,叫著順口就成。」
兩個小傢伙貌似很喜歡喬念,都朝著她咧嘴笑。
喬念一高興,直接從空間挑選了兩塊玉墜給小傢伙們。
金秀娟不肯收:「小妹,這太貴重了。」
喬念卻執意,不管金秀娟如何反對,她已經將玉墜掛在了倆小娃的脖子上。
在這裡看小娃娃,金秀娟給喬念講她離開這段時間村里發生的事情。
說的最多的就是李婆子家。
馬氏和韓氏被喬念教訓那一次以後,的確消停很多,如今也不敢來找秋菊的麻煩,秋菊日子過得算安生。
李婆子那裡就沒有這麼順利了,馬氏和韓氏見無法從秋菊這裡得到好處,自然要去李婆子那裡鬧騰。
喬長青得知以後,請村長出面,讓李婆子和兩個兒子斷絕關係。
起初李婆子還不太願意,村長一句話徹底點醒了她。
村長說,你好手好腳能幹活呢,兩個兒子都不孝順,若真是到了生病躺在床上那天,還能指望他們照顧?
李婆子徹底想清楚了一切,兒子靠不住,她和老頭子的思想中就沒有指望閨女這一說。
如此的話,老了以後想要生活能過得去,就要多多幹活,攢下足夠的銀錢,只有這樣,才是他們未來最有力的支撐。
李婆子在村長的見證下,和兩個不孝子斷了親。
現在馬氏和韓氏日子如何過不下去,也沒地方去求,兩人又懶惰慣了,只能看著村里人日子過得越來越好,自家卻是有上頓沒有下頓。
在喬念看來,馬氏和韓氏有這樣的下場一點兒都不奇怪,只要他們不影響自家二哥過日子,她就懶得多打聽。
金秀娟還說,喬長松知道秋菊心疼自己爹娘,每個月都會拿出二百文讓秋菊給老兩口送過去。
秋菊對喬長松的舉動感激不盡,只能努力對喬壯和喬靜好,算是對喬長松的回報。
如今喬壯和喬靜已經將秋菊當成自己的親娘,一家人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除了這些,金秀娟還給喬念講了很多村里人的八卦,什么小寡婦再嫁啊,誰家男人欠了賭債這些事。
在古代沒有什麼娛樂互動,八卦就是這些人常見的娛樂活動,喬念也是入鄉隨俗,很喜歡聽金秀娟講的八卦。
直到傍晚,趙氏讓喬長松過來喊人吃飯,喬念和金秀娟這才意猶未盡的每人抱著一個小娃娃朝主院走去。
趙氏會用喬念提供的調料,廚藝不比喬念差什麼,做出來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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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聞到久違的味道,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難道這就是現代那些人常說,媽媽的味道?
喬念洗了手正準備上桌,就被趙氏拉到了一旁。
趙氏朝著喬念的院子方向努努嘴:「念念,要不要給你母親他們送去一些飯菜?
喬念一拍腦門兒:「瞧我,光想著讓他們多說說話了,竟然忘記了送飯。」
趙氏笑著道:「娘就知道你這丫頭忙活忘了,飯菜都單獨盛出來一份,你親自送過去吧!」
頓了頓趙氏又說:「還有那位王爺帶來的侍衛,娘也準備了他們的,你出去的時候喊一聲,讓人過來取。」
「我知道了娘。」喬念應了一聲,便拎著食盒去隔壁。
自家門前,楚管家帶著十幾個侍衛,仍舊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
喬念能夠看得出,這些人的呼吸貌似都故意放輕了很多,明顯都處於緊張情緒當中。
楚管家看到喬念,連忙走了過來:「郡主!」
喬念朝著大門裡面揚了揚下巴:「楚管家,裡面如何了?」
楚管家搖了搖頭:「老奴站在這裡兩三個時辰,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聽到。」
「我進去看看,楚管家,我娘準備了你和侍衛們的晚飯,你叫兩個人去取。」喬念說完,就往院子裡走去。
楚管家感激涕零,他們昨天下午到達綠水村,王爺就開始跪在這裡負荊請罪,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王爺請罪不肯吃喝,他們這些陪同的人自然也是不能。
現在,一個個都餓的飢腸轆轆,因為體內缺水的緣故,嘴唇都變得乾巴巴。
郡主說,她養母那邊給準備了飯菜,楚管家直接做主,讓侍衛過去取,先把五臟廟餵飽了再說其他。
喬念並不知道楚管家和侍衛們的情況,拎著食盒輕手輕腳走進傅語棠的院子。
院子裡鴉雀無聲,房間中也沒有點燈。
喬念以為鎮北王和傅語棠都沒在這裡,便輕輕推開了房門。
結果,她就被房間中的場面給驚呆了。
只見傅語棠坐在最左側的床邊,鎮北王赤裸著上身,是趴在那裡,頭還抵在傅語棠的腿上。
傅語棠手中拿著一塊白色帕子,正在為他擦拭背上被自己用藤條抽出來的傷口。
喬念下意識的就準備離開,畢竟兩人比較私密的行為,即便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看到了也不好。
其實她不知道,以鎮北王的功夫,怎麼可能聽不到外面的腳步聲,他猜測來人應該是自家女兒,這才故意裝作沒有察覺,目的就是想讓女兒看看,你娘已經原諒我了,你是不是也該認爹了?
「念念!」傅語棠慌慌張張的起身:「你別誤會,母親只是幫他擦拭一下傷口。」
「咳咳!」鎮北王則是故意清了清喉嚨:「念念,你母親已經原諒父王了,你是不是也該喊一聲父王聽聽了?」
「誰原諒你了?」傅語棠隨手拍了一下鎮北王的肩頭,疼得對方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結果,她又慌了:「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亂講話,不小心才碰到你傷口。」